全村人眼巴巴的望着沈清越。
眼里写满对野猪肉的渴望。
沈家在村里的名声差,正是刷好感度的时候。
沈清越微微扬起唇角,字句清晰道:
“都是一个村的,我肯定会关照大伙儿,野猪肉就按丰收年的猪肉价算,22文一斤,每户最多买两斤,有需要的来买。”
沈大彪挑着粗眉道:“如今是饥荒年,集市上的猪肉价格60文一斤,就连糙米都长到了30文一斤,野猪肉怎么才22文?这也太亏了。”
沈清越拍了拍沈大彪的肩膀,掷地有声道:“我说了关照大伙儿,自然不会开高价。”
村长生怕沈清越改变主意,赶紧掏出四十四个铜板,递到她的手里:“我预定两斤野猪肉。”
二赖子跟着掏出铜板:“我也预定两斤。”
部分没带铜板的村民,纷纷凑上前:
“我待会回家取铜板,先帮你抬野猪。”
“多谢。”沈清越没有拒绝,大力符的时效马上结束,以原身的体力,拖动一头野猪很困难,有人帮忙更好。
一群村民将野猪抬回沈家。
帮忙烧水刮毛,处理野猪。
完全不需要沈清越动手。
清水村七十八户人家,除了村东头的林家和村西头的杨家,每户人家都买了野猪肉,有的买两斤,有的买一斤。
总共卖出2464文钱。
还剩下八十斤野猪肉和一个猪头。
沈大彪一脸垂涎的望着桌面上的铜板,提醒道:“之前,你答应过我,上山打猎赚到的钱平分,还记得吗?”
好些时日没去赌坊,手痒难耐。
等拿到钱,一定要好好玩上两把。
她的可信度这么差?
沈清越看出沈大彪的小心思,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起,大方的分出一半铜板:“我向来说话算数,这一份属于你。”
沈大彪喜出望外的接过铜板。
“爹没白疼你,够意思!”沈大彪特意强调,“等剩下的野猪肉卖掉,你也要分我一半。”
“可以。”沈清越言辞干脆,似想到什么,忽然道,“除了林家二房和许家,村里每户人家都买了野猪肉。”
“林家二房的林曦儿对我十分防备,不买野猪肉正常。”
“许家跟沈家没有太大过节,他们不买野猪肉,只剩下一种可能,家里穷到连二十二文都拿不出来。”
沈大彪手指一沾到铜板,整个魂已经飘到赌坊里,不以为然道:“饥荒年,没钱正常,饿死人也不稀奇,管他呢。”
沈清越沉吟片刻后,走进灶房切了两斤肉,再用麻布袋装三斤糙米,往许家的方向走去。
许家院门是敞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