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有多想,只认为陆淮礼刚好在看手机。
到学校以后,祝筱付过车钱便回到宿舍直接洗洗睡了。
……
月汐庄园。
宴会结束后,陆屿宁一连拆了几个礼物,最后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打开,里边是一支精致的钢笔。
通体黑色,折射出淡淡金光。
他拿起冲面前的男人扬了扬。
“小舅,你看祝筱送我这钢笔是不是还挺好看的。”
陆淮礼的视线顺着看过去,随意道:
“嗯,不适合你。”
“?”
次日,祝筱将陆屿宁的高定外套干洗后,直接联系跑腿小哥送到了月汐庄园。
室友杜楚楚见祝筱坐回椅子上,暧昧地挤挤眼睛:
“筱筱,那件外套~你交男朋友了,是那个陆校草吗?”
祝筱刚准备否认,李巧敏嗤笑一声。
“就她,人家陆校草怎么会喜欢普通女孩?门当户对,你懂不懂?”
祝筱为人低调,很多人只知她和陆屿宁是青梅竹马,却不认为她和他其实家境相当。
“巧敏,筱筱和陆屿宁是青梅竹马,他们确实门当户对呀。”杜楚楚帮着证明。
李巧敏翻了个白眼,“她说啥你都信,你可真够天真的,说不定是什么保姆女儿,司机女儿,贴着少爷长大就成了青梅竹马。”
“你!”杜楚楚语塞。
祝筱轻按住她的肩膀,不紧不慢地说:
“楚楚,没事。”
“对待有玉玉症的人,我们要有耐心。”
明晃晃的嘲讽让李巧敏瞪圆了眼睛。
前段时间李巧敏在网上看到抑郁症,顿时觉得这是个时髦的病,于是她在宿舍宣布自己有重度抑郁。
警告其他人平常说话做事要多注意,作为同处一室的室友理应照顾她。
现在祝筱的话简直是***裸的阴阳怪气和挑衅。
杜楚楚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对不起巧敏,忘记您有玉米症了!”
“千万不要怪我啊~”
李巧敏恼羞成怒,随即想到什么,脸上扬起恶意的笑容。
“祝筱你别得意,陆校草喜欢的是甜儿,怎么样,傻了吧!”
“那咋了?”祝筱莫名其妙,“和我有关系吗?”
一旁的杜楚楚闻言有些担忧地看向祝筱。
李巧敏皱眉,接着又撇撇嘴,哼了一声,“你就装吧,我看你这会怕是忍不住要哭了,没关系,大家一个宿舍,就算你哭我也不会嘲笑你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