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终于可以和母亲说,“女儿帮你实现愿望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骄傲和思念。 期间明笙不忘寻找给母亲寄信之人,为此她辗转托了很多关系,最终寻到了那人。 他叫李文,是二十世纪末声名显赫的戏剧导演。当明笙。 我们回家 明笙推开别墅厚重的雕花木门,玄关处暖黄的壁灯映照着她略显疲惫的身影。 客厅里,孙一一正盘腿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和明岁岁一起玩着积木游戏。 明岁岁是大哥与孙岁岁的女儿,今年刚满3岁,圆嘟嘟的小脸上嵌着两颗葡萄似的大眼睛,粉嫩嫩的公主裙衬得她像个小天使。 小家伙一听见门响,立刻丢下积木,咿咿呀呀地喊着“姐姐”,摇摇晃晃地扑向明笙。 她的小短腿还不太稳,跑起来像只笨拙的小企鹅,却带着一股子执拗的劲儿,直直撞进明笙怀里。 这小丫头从小就爱粘着漂亮的明笙姐姐,比亲姑姑孙一一还亲。孙一一为此没少吃醋,比如现在。 孙一一看着明岁岁赖在明笙怀里的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 明笙笑着抱起明岁岁,小家伙立刻搂住她的脖子,软乎乎的脸颊贴在她颈窝,奶声奶气地哼唧。 稳稳托住她,明笙转身对坐在沙发上的孙岁岁礼貌颔首:“大嫂。” 孙岁岁穿着米色家居服,长发松松挽起,正低头翻看育儿杂志,闻言抬头温和一笑:“回来了?厨房炖了燕窝,待会喝点暖暖身子。” 大哥和二哥在二楼明天国的书房里。偌大的客厅只有她们,还有沈迁。 沈迁穿着浅灰色高领毛衣,黑色西裤熨帖笔挺,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柔似水。 他在明笙身旁坐下,侧头看她,声音压得极低:“刚刚又去陪母亲了?墓园风大,你穿得太单薄。” 明笙点点头,把明岁岁轻轻放回地毯上,小家伙立刻被孙一一手里的新玩具吸引,颠颠地跑过去。 几乎每次明笙回明家,沈迁都在。除了孙一一,他是唯一能和明笙聊上几句的人。 在明笙记忆里,沈迁比她大两岁,是隔壁沈家的独子,从小就是邻居哥哥。如今他28岁,却始终单身。 明笙曾问过他,他只笑笑说“没遇到合适的”。 恰好李叔走过来,笑着提醒:“先生,晚餐备好了。” 一家人移步餐厅,长条餐桌铺着雪白桌布,银质烛台摇曳着暖光。 明天国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沈迁身上:“小沈,坐明笙旁边吧。” 语气不容置疑。沈迁顺从地拉开明笙右侧的椅子,动作自然。 直到明天国拿起筷子,众人才敢开动。明家规矩严苛,“寝不言食不语”是铁律,唯有明天国可以破例。 他夹了块清蒸鱼,细细剔刺,抬眼看向对面的明竽:“明竽,过了年就三十了。我让你接触的江家大小姐,进展如何?” 明竽握着筷子的手一僵,声音发虚:“回父亲,还在接触中。” 明天国最擅长先斩后奏,这门亲事是他单方面定下的。 江家内乱,急需明家这样的“稳定石”,而明家觊觎江家的海上运输航线,各取所需。 他早算准了江家不会拒绝,这才逼着明竽去接触。 “速度快些,时间不等人。”明天国放下筷子,瓷碗磕在桌面发出脆响,他目光转向明笙,语气带着压迫: “你也是,26了,老大不小。找个稳重的男人定下来。你说是吗,小沈?” 这下再愚钝的人都能知道明天国的意思。怪不得明笙只要一回家都能看见沈迁,原来是这样。 明笙放下碗筷,银勺撞在骨瓷盘上,她直视明天国,声音平静: “爸,我不认为27岁必须嫁人。靠男人过好一辈子?这种话您自己信吗?” 整个明家,只有她敢这么顶撞明天国。 明天国的脸瞬间涨红,他重重一拍桌子,碗碟震得跳起来,碍于还有客人,他只能低声道:“去书房!现在!” 明笙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孙一一担忧地看她,嘴唇动了动,却被孙岁岁按住手。 明笙递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身走向二楼。 明天国的书房规模很大,整面墙的红木书柜堆满文件,杂乱无章的。 他坐在摇椅上,面对明笙,声音冷得像冰: “我最后劝你一次,放弃演艺圈,回明氏从商。沈迁会帮你熟悉业务,年底前把那个破工作室关了。” 明笙走到书桌前,冷笑道:“怎么?丢你明董事长的脸了?” 明天国抓起一叠文件摔在她脚边:“丢脸?你自己看!” 纸张散落,全是明笙八年的“黑料”,不管真假。 “要是媒体知道你是我女儿,明氏股价得跌多少?你担得起吗!” “那你呢?你年轻时鬼混的新闻,网上可没删干净。需要我找几个营销号帮你回忆回忆?” 明天国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用手指着她:“逆女!” 他捂住胸口,呼吸急促。明笙立刻从书桌暗格摸出降压药,倒了杯水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