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沐南低头看着放在门口的戒指盒,眼角滑过一滴泪砸在了地板上。 而没过多久方舒绵上楼给他送饭的时候,看到徐沐南的房门是开着的,打开他屋里的灯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他有些慌张的在家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最后他发现车库里少了一辆车,连忙拿出手机给方乐打电话。 刚到家的方乐看到方舒绵打来的电话,按了接听问道:【方叔怎么了?】 【乐乐,小南是跟你一起走了吗?】 听到电话那头慌张的声音,方乐停下了下车的动作回道:【没有啊,怎么了?小南是不见了吗?】 【对,我刚才上来给他送饭,看他房间门是开着的,但里面没有人,我发现家里少了辆车。】 【他现在这个情况能去哪啊?】 方乐先稳住方舒绵的情绪,这两天徐景华在外面出差,徐沐南已经这样了,方舒绵可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他先让人在家里等着,自己开车去找徐沐南。 他把徐沐南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但都没有找到人。 仔细想了一下方舒绵刚才说的话,徐沐南可能是在他走后没多久才出的房间,房门口有他放的戒指。 戒指……小巷! 这么想着方乐调转方向盘,开车去了那天的小巷。 找地方把车停好,一路小跑这进去。 在看到拿着手机灯蹲在地上找什么东西的徐沐南后,方乐安心的给方舒绵发了条消息,抬脚走了过去。 “你这个时候乱跑什么?你知不知道方叔叔很担心你?” 徐沐南对于他的话充耳不闻,只一味的蹲在地上找东西。 看他这样方乐是又气又难受,最后和他一起蹲在地上打开手机灯问道:“你在找什么?我帮你一起找。” “戒指。”这是徐沐南从医院回来后开口说的戒断中的南南 而就在他起身的瞬间,突然感觉头晕目眩的猛地朝身后倒去,好在方乐眼疾手快扶住他。 看他脸色有些泛红,伸手一摸他额头很烫。 他这才注意到徐沐南就穿了一件单衣就跑出来了。 方乐又连忙把人送去医院。 这次徐沐南是真真切切的病倒了,这一病就是一个多月,就连过年的时候他都还在咳嗽、发烧。 从国回来的徐砚也找弟弟聊过,可现在的徐沐南什么也听不进去,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当他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开学报到的日子。 本来方舒绵想给他请几天假的,但徐沐南已经全部收拾,坐进了车里。 看他这样家里的人也都随着他去了。 这里的变化没有很大,唯一有变化的就是他的位置旁再也没有那个每天都会温柔笑着看他的少年了。 而江毅这个名字再也没有在这里听到过,就好像从来没有他这个人一样。 人走了,名字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家里的保姆还是照常给小少爷送来盒饭。 看着面前的粉色小猪盒饭,徐沐南感觉自己的心又开始痛了。 看他这样方乐想帮他把盒饭拿走,但被他拦下来了:“我没事,你们先去吃饭吧。” 没办法,方乐只能先跟着沈知棠他们去食堂打饭,然后又快速端着饭跑回教室。 一进教室他就看到徐沐南把饭盒放在旁边的空位子上,然后低着头一直看着这个方向,直到午休结束上课后,他才把饭盒重新放回桌洞里。 这样的事情已经重复了快两个月了,即便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人已经离开了,但是他还是每天让人把做好的盒饭叫人送过来。 送过来他也不吃,就是放在旁边的位置上出神的看着。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所有人都看的出来。 可那个人已经走了三个多月了,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不愿意相信。 方乐多次让他认清现实,但很可惜清醒的人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而唯一让他有点反应的事情就是方乐打电话告诉他开车撞他的人已经找到了。 徐沐南看着窗外嬉戏的鸟雀,起身拿起一件外套就出门了。 他一路开车来到一处废弃的烂尾楼,这里以前是徐沐南处理肮脏事情的地方。 看着周围的环境,他竟然有种恍惚感。 他抬脚迈了进去,上了二楼一眼就看到被绑在椅子上鼻青脸肿的人。 周围的手下看到来人,全都芬芬给他让路,毕恭毕敬的叫了他一声:“徐少。” 他走到面前的一张沙发处坐了下来,手里转着打火机,深黑色的瞳孔一眼望不到底。 突然他嘴角漾出一丝笑意,这是他这段时间痛到极致的清醒 往后竟然记录的是食谱,每一页都记录的详细的烹饪过程,而且每一道菜都是徐沐南爱吃的。 后面还有一些江毅画的简笔小狗表情包,这些全是江毅为了哄徐沐南开心专门去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