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r&qs。 秦颂盯着戒指看,他买过很多钻石,无一例外都是收藏级别的,要么大小稀有,要么成色稀有。 这种大小成色的钻石,放在他任何收藏面前都不值一提。 但以连容的财力,准备这对钻戒一定花了他不少钱。 “我也是我爱你 餐桌底下,两个人的腿是勾在一起的,连容右脚鞋尖正抵着秦颂脚踝凸起的骨节内侧磨。 旁边的服务员看见了,赶紧别开眼。 保密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 连容掌心托着秦颂的手,捏着戒指从他无名指推进去,戒圈正合适。 秦颂也捏出戒指盒里另外一个戒指,给连容戴好。 两个人以前都没戴过戒指,低着头,各自适应。 手指上突然多了这么个小东西,一开始的感觉是凉,后来就是沉甸甸的,是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连容转转戒指,秦颂也转转戒指。 三克拉的钻戒并不算小,怎么转怎么晃都是耀眼的。 连容虽然是下面的那位,但是体位不代表感情里的地位。 他依旧打心里觉得,秦颂接了他的戒指,就算是真正跟了他的,以后就是他的人,所以很认真保证。 “你既然跟了我,我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 蛋糕是心形,连容切了两块,递给秦颂一块,自己也端起来吃。 连容手指头不小心蹭了一点儿白色奶油,懒得抽纸巾擦,直接放进嘴里舔了一下,舌头卷着指腹一扫,干净了。 连容舔的是戴戒指的无名指,秦颂追着连容无名指看,正好捕捉到了这一秒。 这个动作刺激到了秦颂,抿进嘴里的蛋糕跟着别的热乎乎的东西一起顺着喉咙往肚子里滑。 连容本来还计划去看场电影的,他已经查过了,正好有部爱情片,就是评分不咋地,去看也就是图个氛围,但是吃完饭他连看电影这茬儿都没提。 被刺激到的不止秦颂一个人,戒指往手指上一套,身体里的情绪跟欲望也随着那圈东西一起在膨胀。 有些事等不了了。 秦颂没忘那束玫瑰花,左手抱花,右手牵着连容,从餐厅内部电梯进去,连容用贵宾卡一刷,秦颂摁了顶楼楼层。 电梯门关上,轿厢里只有他们俩,壁面是镜面的,前后左右上下把两个人的身影映出好几层。 两人十指紧扣,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你怎么知道是顶层?”连容后知后觉问。 秦颂张口就来:“你不是跟我说过晚上在这里吃饭,也住在这里吗,我来的时候跟前台报过单号,工作人员告诉我的。” 秦悦酒店是上道城最高的建筑,顶层在106层,只有一间套房。 连容一进去,站在门口傻了半天,第一反应就是大,高,豪华,气派,“豁”了一声往里走。 套房比他想象得要大太多,客厅落地窗直接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几乎占满了整面墙。 窗外上道城的夜景毫无遮挡,近处楼群光斑色块不断往远延,就连天边的山脊都能看到一条模糊的线,更远的地方就是星星了。 连容换了拖鞋,开始到处参观,这摸摸那碰碰。 光房间就三个,带厨房,有一间单独的茶室,还有个很大的会议厅。 连容拿着吧台上的水晶杯对着光看了一圈,还用手指弹了一下放在耳朵上听响儿,又蹲下来研究客厅茶几上的智能控制面板,能调房间里的灯光色温,窗帘开合度,甚至连香薰的浓度都能调。 “这玩意儿也太智能了。” 秦颂看着开开合合的窗帘说:“你如果想,回头我们把家里也装一套。” “别浪费那钱了,家里就咱俩住,躺床上一抬手就能够到窗帘,根本用不上。” 连容嘀咕着,晃进浴室。 浴缸大到能躺下好几个成年人,边上摆着一排他没见过的瓶瓶罐罐,浴盐,精油,泡泡浴液,贴的都是他看不懂的外文标签。 洗手台上放着一瓶陶瓷的熏香炉,正往外飘着淡淡的木质调香雾。 连容弯腰凑上去闻了闻,还用手扇了扇,扭头冲秦颂喊了一嗓子:“秦颂,你说这卫生间的熏香是不是一次性的,明天退房的时候能带走吗?” 秦颂把玫瑰花放在床头桌上,站在客厅里回他。 “这种级别的套房,所有东西都是一次性的,你要喜欢,明天直接拿走,什么都可以拿。” 连容从浴室出来,半信半疑:“真能拿吗,酒店不会来找我吧?” “不会,不信你明天问问服务员。” 连容点点头,秦颂是上道城人,肯定比他见得多,连容也是头一次住这么豪华的酒店,秦颂说什么他都信。 不愧是情侣套房,床很大,床单也不是普通酒店的那种白布,而是蓝色真丝,摸起来滑溜溜的,上面还撒了几片玫瑰花。 连容伸手按按床垫,陷下去一个小坑,又慢慢弹回来。 他一屁股坐上去,仰面躺倒,张开双臂,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他又忍不住豁了一声,天花板竟然是块玻璃,能直接看到头顶的夜空。 今晚天气好,没有云,几颗星星正对着他。 “秦颂,你快过来看,天花板是透明玻璃,能看到天,那在外头是不是也能看见里面?这多没隐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