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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火眼金睛（第2页）

李尧看着两人的互动，艳羡不已，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半曲着膝，许久未发声。

“李尧？”

白芷若在他面前晃了晃手，笑着问：“怎么了，看傻啦？”

谭渐林清了清嗓子，皮笑肉不笑得捏了捏李尧纸削一样的肩膀，略有不满：“瘦了些，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

白芷若忙替但笑不语的李尧解释说：“谭叔叔，您是没看见，今日李公子三两下就上了树，我都没看清他的路数，天旋地转之间，他就把我给接下了。好生厉害！”

“的确没看出来。”

谭渐林围绕李尧巡视一圈，突然问：“干什么的？”

李尧如实回答：“嘉乐郡主府上。做陶瓷生意的。”

谭渐林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沉的，不大好看。白芷若拉了拉他的衣角，一番耳语，才算缓和些许。

“你是凉国人？”谭渐林冷哼一声，“来燕国做什么？”

“随侍郡主，经商。”

“经商？”谭渐林歪嘴一笑，意味不明，“商人可是社会末流。你们家郡主的心思，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啊！”

李尧平静地回答：“郡主自有打算。”

“你来找我，为什么？”

“谭先生神机妙算，想必已经猜到了。”

“想请我出山？所以你处心积虑，接近若儿？”

面对谭渐林的冷嘲热讽，李尧淡淡一笑，恰到好处的弧度，不算冷漠，不是讨好，纯粹出于敬重。

“谭叔叔，李公子是好人，事情不是您以为的那样……”

“白小姐！”李尧很感激白芷若的信任，但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他亲自处理，“我想与谭先生单独聊聊，可以么？”

“当，当然……”

白芷若离开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千叮咛万嘱咐：“我就在上面，有事叫我啊！”

谭渐林笑骂：“你这孩子，至于么？你那么喜欢他，我又不会人家吃了！”

待白芷若真正离去，李尧重新献上礼物，打开木匣子——里面赫然躺着一只“破碎不堪”的青瓷。

“谭先生，请您笑纳。”

谭渐林举起青瓷，轻轻敲打，听了听声响，点头又摇头：“这样的货色，也敢拿来送人？”

李尧将青瓷转了个面：“谭先生，您再仔细瞧瞧。”

“破裂的纹路极其规则，若利用的好，倒也不失为一种特色。”

“谭先生火眼金睛，三国境内，怕无人能及。晚辈斗胆，想请您下山帮个小忙。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谭渐林不屑地反问说：“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

“谭先生，您当年之所以归隐，是因为世人对工匠的不尊重和偏见。若我有能力改变这样的局面呢？”

“就凭你？郡主府一个小小门客？”

李尧轻叹一声，默默亮出了韩墨元临走前留给她的雕龙玉佩。

谭渐林瞠目结舌，终是点头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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