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贺承洲凑得多近,直到呼吸热气渗透耳廓,他也没听清楚“没有”的后面是什么字。 他叹了口气:“我送你回我住的那里。” 他考量了一下,他住的地方距离比较近,而且配有家庭医生,也更加方便给人检查。 贺承洲想到这一点,眼底的郁气浓厚到化不开。 到底是谁在背后一直盯着沈景言。 加上他们两个人:嫂子是正道认识的吗 家庭医生来了后,床上的人相比起刚刚乖巧许多。 躺在上边任人给自己检查,只是还是控制不住哼哼。 贺承洲就在一旁盯着人。 许远夜差点没被盯出一额头汗,最终实在是忍不住扭过头:“别看我了行吗老贺,你防贼呢,怕我从你家偷啥?” 贺承洲把眼睛从兄弟身上挪到沈景言身上:“人怎么样。” “没有生命危险。” 许远夜的话让贺承洲松了口气。 只是还没放松到底,下一秒人就摇摇头:“用量也太猛了,你下手太狠了吧?” “什么意思?” 许远夜一脸“我还不懂你们男人”的表情,眼睛眯起来:“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嫂子是正经途径认识的吗?” 贺承洲皱眉看他,似乎是没完全理解他的话。 许远夜接着说:“老贺你听我一句劝,这感情还是得两情相悦,你刚刚是不是强吻人家了?” 强吻? 男人回想起刚刚沈景言主动贴上来的唇。 “也不能跟小时候一样啊,上街随便看见个猫啊狗的就往家里捡。” 许远夜一边收起听诊器一边语重心长:“你以为人是猫啊?还玩手慢无这一套,这个药不便宜吧?” “而且这个药我没记错已经是禁止在国内使用了,从哪里弄回来的?你可不要误入歧途我告诉你,一会王姨知道……” 禁药…… 到底是谁对沈景言下那么重的手。 贺承洲沉声否认:“不是我下的药。” 这下许医生也愣住了。 下一秒他面上浮起一个尴尬的笑:“害,你看这事闹的,我就说你不是这样的人。” 说完,许远夜站起身,收拾东西就准备走。 贺承洲见人动作,开口喊住人:“去哪?” “回去啊。” “他看起来没有改善。” 这句话一出口,许远夜脸上浮起一个怪异的表情:“这你不会吗?” 贺承洲冷声:“我该会什么?你是医生。” “我是医生我也不能献身啊。” 许远夜说完捂住自己胸口:“我卖艺不卖身。” 两个人驴唇不对马嘴说了几句,贺承洲终于忍受不了:“不需要做任何处理?” 许远夜这才恍然大悟:“哦,我刚刚没跟你说是吧!” 看见面前男人愈发黑沉的脸色,他才终于一拍脑门,又摆摆手:“这个药洗胃没用,经过特殊途径采购的,接触到黏膜立刻渗透,而且现在都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治疗就没必要了。” 贺承洲眉头皱得更深:“那需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