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他扮演可疑人物的角色,下半身完全赤裸,自然毫无遮掩地暴露着性器。
面对名为希托莉的极品雌性,他的肉棒彷佛要刺破天际般挺立,展现出连女性都无法移开视线的强烈存在感。
虽然这座城镇里几乎没有处女,大家想必都曾与好几名男子有过性经验,但那尺寸之大,仍令人不禁惊叹。
“嗯……?主人您的肉棒……?今天也很棒呢……?看……大家也无法从你的东西移开视线喔……?啾……?”
希托莉跪在男人面前,用谄媚的语气赞美着他的阴茎。
昔日那凛然的态度早已荡然无存,那种近乎卑躬屈膝的心态,如今已彻底根植于她心中。
她现在完全沦为了一个被阴茎带来的快感彻底征服的雌奴隶,为了取悦男人,甚至不惜做出任何事,沦为最底层的母兽。
因此,在众多曾仰慕自己的女性面前亲吻主人的阴茎,对她而言早已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反而从心底深信身为女性就都该这样。
正因如此,她才以此作为护身术来启蒙这些女性。
看着希托莉面带幸福神情在肉棒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的模样,在场的女性们全都因这淫靡的景象而发情了。
随着“噗嗤”一声——那是有人将手指滑入阴户的声音——众人便以希托莉与男人的交合为素材,纷纷开始自慰。
“嗯……?嗯,大家就这样继续下去……?为了随时都可以被男性侵犯……?啊?请务必让小穴随时保持湿润……?”
转眼间,道场内便回荡着喘息声与淫秽的水声,护身术的学员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希托莉。
她让男人直接躺下,免得他还得特意挪动,随后褪去那件勉强遮掩身体的下身衣物,将淫裂在肉棒上摩擦。
她的私处早已湿透到无需前戏,从那里流出的淫水淫荡地涂满了他的阴茎。。
“请、请尽管来……?让我的小穴为您服务,让您痛快一番……?”
伴随着这番话语,希托莉蹲下身子,将那根极其巨大的肉棒迎入她充满欲望的阴道。
即便对一般人来说,这般尺寸的肉棒恐怕会将私处撕裂,但对早已多次接纳过此等尺寸的希托莉而言,这正是恰到好处的尺寸,她毫无痛感地将肉棒深深吞入体内,越往深处越深。
“哈啊……?哈啊……?子宫口……?正在亲吻呢……?感觉好舒服……??”
希托莉双眼迷离,将双唇贴上那名男子的唇。
当她用上下的口同时确认彼此的紧密连结后,便直接让两者都剧烈地蠕动起来。
她与对方舌头交缠交换唾液的同时,剧烈地扭动臀部,紧紧夹住那根肉棒。
每当身体上下起伏时,她阴蒂上的环便剧烈摇晃,将远超平时的快感传递给她。
“嗯?嗯咕?嗯嗯嗯?啊啊?好棒?您的肉棒?好舒服?”
尽管希托莉已达到高潮,却丝毫未停下腰部的摆动,仍拼命地想引导男子达到高潮。
看着她发出宛如野兽般的呻吟,学生们将自己代入她的处境,手在私处的抚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希托莉与学生们不断喷洒着爱液,彷佛整座道场都要被那气味浸透一般,却依然不肯停止自慰。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面对希托莉那令人难以招架的腰部摆动,男人终于达到极限,将精液注入她的阴道内。
那液体的浓度之高,与其说是液体,不如形容为半固体更为贴切,它渗透进她的阴道深处,光是这股触感就让希托莉再度达到高潮。
对此刻的她而言,这个洞穴的存在,就是为了让男人侵犯她,并将精液挤压出来。
当这份本分得以满足时,所带来的快感不仅充盈了肉体,更渗透进了精神深处。
“哈啊……?哈啊……?啊……?使用我的……希托莉的这颗杂鱼小穴……?真的非常感谢……?”
尽管仍沉浸在快感余韵中,希托莉仍将插在私处的肉棒拔出,一边让白浊液从阴道口逆流而出,一边将头贴在地板上向男子致谢。
这是她平日受训所学的礼仪,因此即使在学生面前也不会忘记。
“哈啊……?哈啊……?到了关键时刻……?就要像这样,不要反抗男人……?呜呀啊?啊啊?啊啊嗯?”
希托莉转过身,正要继续为学生们授课,却被那名男子压倒在地,肉棒再度猛然插入她的私处。
那激烈抽送的动作,彷佛在说刚才由女性主导的性爱还不够过瘾,让希托莉只能发出呻吟,将沉溺于雌性快感中的表情展现在学生们面前。
“啊……那么,就由我代替希托莉来下达指示吧。我们这边已经带了一位扮演可疑人物的男性过来,请大家像刚才希托莉那样进行练习。那么,请开始吧?”
当连下指令都做不到的希托莉,由担任接待员的芙尔缇代为下达指示后,从深处现身了一位全裸的男子。
艾德尔认识这个男人。
他正是她协助管理的监狱囚犯。
这人精力旺盛,只要有那份心意,甚至能一整天不停地做爱,因此作为可疑人物的扮演者,确实再适合不过了。
“哦,是艾德尔小妹啊。连休息日都主动过来被侵犯,真是令人佩服。”
“嘿嘿……?谢谢您?啾?”
艾德尔正好与这名囚犯四目相接,便朝他走去。
她像刚才希托莉那样亲吻他的阴茎,随即被他温柔地抚摸头发。
这确实是一堂值得参考的课程,教人如何向男性示好。
“哎呀,明明说是『奉仕活动』被骑士大人带到外面来,没想到反倒成了被奉仕的一方。这可真是个好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