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格外亮。
她的嘴里含着他的东西,两颊微微凹陷,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形,嘴角有一丝唾液溢出来,沿着他的柱体往下流。
她的表情里没有屈辱,没有被迫,没有他曾经在她脸上看到过的那种痛苦。
只有专注。
像在完成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情。像一个艺术家在雕琢她的作品。像一个女人,在取悦她选择取悦的男人。
陈飞宇低下头,对上了她的目光。
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深一点。”他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迪丽热巴照做了。
她放松了自己的喉咙,将他的性器往更深处吞入。
顶端抵到喉咙壁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闷的干呕,眼泪立刻涌了上来,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但她没有退出来,她停在那里,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某种自主的、无法控制的按摩。
陈飞宇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了。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迪丽热巴慢慢退出来,喘了一口气。
唾液和透明的液体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下巴上,断掉,落在她胸前。
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然后看着他,笑了。
“你教的。”她说。
陈飞宇觉得自己要炸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没有再让她深喉,而是自己动了起来。
他挺动腰胯,在她的口腔里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再退出来,再顶进去。
她配合着他的节奏,舌头在他的柱体上滑动,发出细小的、湿漉漉的水声,在这个安静到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落地窗内,一个赤裸的男人坐在石台上,手指插在一个赤裸的女人湿漉漉的头发里,在她的嘴里缓慢地进出。
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已经磨得泛红,但她没有动,没有躲,甚至没有闭上眼。
她一直抬着眼睛看着他,看着他仰起头时喉结的滚动,看着他咬紧牙关时下颌的肌肉线条,看着他被快感折磨时微微皱起的眉头。
她喜欢看他这个样子。
这个发现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喜欢看他在她面前失控,喜欢看他被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的喉咙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样子。
这半年来,权力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某种微妙的转移。
他以为他一直在掌控,但他不知道,当她选择主动的时候,真正的掌控者就变成了她。
“够了吗?”她退出来,喘了一口气,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变得沙哑。
陈飞宇睁开眼,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全花了——眼妆被水雾晕开,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唾液和体液混合的液体,膝盖跪得通红,胸前的两团柔软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也性感极了。
“不够。”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传来的。
他弯下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迪丽热巴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转过身,把她抵在了落地玻璃上。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冷——”她说。
“马上就不冷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