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弹得真好听。”
苏瑶琴没有说话。
手指从琴弦上松开,放在了膝盖上,微微颤抖着。
“老奴在小径上搬药箱,远远听到了琴声,就循着声音过来了。“陈老头佝偻着腰,慢吞吞地走近,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林光中闪了一下。”苏阁主一个人在这儿弹琴?天都快黑了,林子里冷。”
“你要做什么。”
苏瑶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颤抖,但语气是平的,没有疑问的上扬,是陈述。
不是在问。
是已经知道了答案。
陈老头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古铜色的粗糙面孔,沟壑纵横的皱纹,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露出一排并不整齐的牙齿。
粗糙的手指伸过来,拨开了垂在苏瑶琴脸侧的几缕碎发,指腹从耳根一路滑到下颌,皮肤粗粝如砂纸,刮过那张温婉如玉的面孔。
苏瑶琴没有躲。
但嘴唇在微微颤抖。
“苏阁主。“陈老头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卑微的结巴,而是变得低沉、缓慢、带着一种黏腻的占有欲。”你知道老子看到你坐在这儿弹琴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苏瑶琴的杏目微微别开,不看那张脸。
“老子在想,天音阁阁主,正道四柱之一,清音仙子,天下人提起你的名字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苏阁主。“陈老头的手指从下颌滑到了脖颈,指腹感受着那层细腻如丝绸的皮肤下面,脉搏在微微加速。”可现在呢?坐在一堆烂叶子上面,穿着皱巴巴的裙子,头发散了一半,像个被赶出家门的小媳妇儿。”
“你说完了吗。”
苏瑶琴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比刚才稳了一些。
“没有。“陈老头的手从脖颈滑到了锁骨,指尖勾住了纱裙的领口,轻轻往下拉了一寸。”老子还在想,这么好的琴,这么好的人,这么好的地方,不好好弹一弹,太可惜了。”
“你说的弹,不是弹琴。”
“苏阁主聪明。”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碧落琴的琴颈,将古琴从苏瑶琴的膝上抬起来,小心地放在了旁边一截隆起的树根上。
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
不是对苏瑶琴轻柔,是对琴轻柔。
“这琴是好东西,不能弄坏了。“陈老头回过头来,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着失去了琴的遮挡后完全暴露在视线中的身体。”人嘛,结实得很,弄不坏。”
苏瑶琴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
“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不在这里?”
“有人会经过。”
“不会。“陈老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树根上的女人。”后山这片林子,申时之后没有弟子来,巡逻路线在前山,老子在这个宗门扫了多少年的地,哪条路什么时候有人走,比你清楚。”
苏瑶琴的嘴唇抿紧了。
“回客舍。”
“老子不想回客舍。“陈老头蹲下来,双手撑在苏瑶琴两侧的树根上,将那具丰满的身体圈在了中间,古铜色的面孔凑近了,呼吸喷在苏瑶琴的脸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息。”老子想在这儿,落叶上,树根旁,天当被地当床,清音仙子在树林里被老子操,这画面,比你弹的曲子还好听。”
苏瑶琴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后背碰到了粗糙的树干。
“你……”
“老子什么?“陈老头的手已经按上了纱裙的腰带,粗糙的手指扣住了流苏宫绦的结扣。”苏阁主,你是想说你不要这样?还是想说你是个畜生?”
苏瑶琴没有说话。
杏目中有水光在微微闪动。
“你看,你什么都不说。“陈老头的手指解开了宫绦,流苏垂落在落叶上。”你知道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吗?因为你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你骂老子,老子不在乎,你求老子,老子更开心,你沉默,老子也一样操你。”
“所以你干脆什么都不说了。”
“聪明。”
陈老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老子就喜欢聪明的女人。”
粗糙的手掌从腰带往上,隔着纱裙的布料,一把握住了左边那团丰满到夸张的乳肉,五指陷入了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肉团中,指缝间挤出了大片鼓胀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纱裙和内里的肚兜,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在掌心下面微微硬挺了起来。
苏瑶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硬了。“陈老头的拇指隔着布料碾了一下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腹下面弹跳了一下。”嘴上不说话,奶头倒是诚实得很。”
“那是……生理反应。“苏瑶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极轻极压抑。
“对,生理反应。“陈老头咧嘴笑了。”老子最喜欢你这种生理反应了,嘴上不肯,身子比谁都诚实。”
双手同时发力,将苏瑶琴从树根上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