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办法尽快收到信么? 这漫长的三年里,他可曾为她寻过更快的雁、更急的马? 岑再华隐隐约约觉着,自己又做了一桩傻事。 同三年前一般傻。 让出核桃酥那天后,她曾差使下人在京城打听了一圈沈濯之的名号,却没有一个对得上号的。 叫这个名字的或许很多,但看他当日的打扮与谈吐,便能锁定到富贵人家甚至官宦门后天就有!我感觉这次应该有榜了,入v也很快了,所以后天之后说不定就能开启日更模式 文案已回收,不知名顾姓男子日夜兼程飞奔中,前夫哥被打脸预警… 远行 为出门与心上人见面,专程编个理由骗过长辈,这样的情形她并不陌生。 在她少女春心初次萌动时,也曾有过如此心惊胆战又甘之如饴的时刻。 那时她所为之扯谎的人,早已成了名字都不愿想起的人。 今日杨小姐为他欺瞒长辈、为他避人耳目,又怎知未来不会如自己一般,某日发觉所付真情不过是他人消遣,亦或是成为攀新高枝路上的绊脚石? 她凉凉地、刺刺地一声冷笑。 好似这样想就能使心中郁郁纾解,做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潇洒模样。 视线却诚实地紧盯着店里,视线落在言笑晏晏的女子脸上,移也移不开。 尽管有面上与店门两层垂纱遮挡,她仍能看清那杨小姐仰脸望着自己的丈夫,眉眼弯弯,眸子亮得惊人。 刺痛了她的眼。 本以为曾有过一遭情伤,一颗心也应更麻木些;何况比起三年前,她已是个成□□人,更不该为一点情情爱爱而要死要活。 然而看着垂纱那一头丈夫熟悉的侧脸,看着他低头时露出如对至宝般的珍视而温存的神情,看着两人之间距离早已近得容不下第三个人,她仍心头闷痛,喘不上气来。 胃里亦如翻江倒海,这几日好不容易轻了些的恶心头晕重又袭来,叫她更肯定,前些时候果真是百病皆生于气。 岑再华强忍着不适与心头涩意,示意朱夏噤声,边轻手轻脚更向那铺子靠近几分,几乎要贴在门框上。 她小心避开里面人的视线,左耳倾着探。 声音于是更清晰,长驱直入地往她耳中钻。 “我自然是想见你的,只是这话说来又难为情,又叫我于心有愧……” “你心有什么愧?还在想你那妻子么?” “毕竟是成婚三年的发妻,我对她虽已无男女之情,却夫妻名分尚存,责不可废。” 岑再华因那一句“无男女之情”愣住,一腔怒火还未来得及尽数涌上心头,已被下一句的厚颜无耻所震住。 “我已差下人去告诉她,给她一月时间考虑,若一月之后还不愿自己让位,便只好休妻。夫妻一场,我也不愿走到那一步,她能自己想通最好。” 岑再华只觉浑身的血都直往脑门上涌。 读书人果真高明,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忘恩负义也能说成情深意重。 什么叫“无男女之情”?那日他从杨府寿宴回来,悉心哄骗她与杨小姐不过一面偶遇,而后温柔小意、床笫欢好,情动时的喘息与呢喃,也是无男女之情能够伪装的么? 什么叫“责不可废”?短短不到一月,便移情别恋,为攀高枝而要逼自己三年发妻下堂,或做妾或休弃,还摆出无子、不孝种种名头发落她,也能叫负责么? 甚至还假惺惺给她一月期限,做出心慈手软的模样给谁看! 有情无情、真心假意,究竟还有什么是不能被他言语颠倒的? 岑再华方才那点心痛早被满腹愤懑挤走,她死死盯着垂纱里头,指尖已掐进掌心的肉里,才堪堪拦住自己莫冲进去。 “你倒好心,”杨元霜却仍不满,撇嘴嗔他,“一月都等了,怎么不干脆等她三月、一年、一辈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