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底层的穷苦百姓也不怕没钱看病了。 这一切,都是古秋允带来的。 小小的大夫,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是足以改变整个国家的能量。 这样的功绩,寻常的赏赐,真的不够看了。 重金?人家古大夫把自己的收益都给捐出去了。 就光说冰块,每年夏天这几个月,就足够赚得盆满钵满了。 钱不要,那给权? 人家古大夫只是一个大夫,之前父皇试探让古大夫进京掌管太医院,古大夫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如今看来,恐怕就只有爵位更适合了? 当下的爵位,有身份,多数都能世袭罔替。 要是某家人能有个爵位,那就能福泽子孙后代。 那问题就又来了。 古大夫是个断袖啊。 这事儿他已经听大哥说过了,古大夫跟温时卿暧昧不清。 这段时间他也稍微观察了一下,二人眼中却是谁藏着情意的。 按照古大夫的性子,必然也做不出再去找女子传承香火的事儿。 那也就是说,古大夫没有后代,还给爵位吗? ==========作者有话说:========== 一更来啦,晚上还有还是有红包的。 我最近都是攒几天红包一次性发的,所以大家也不用着急。 离开 爵位最重要的就是世袭罔替的传承。 现在情况跟前几朝不同了。 两朝以前的爵位还有封地食邑,现在都没有了。 如果朝中没有官职,爵位就是个好听的名头,除此之外就只有皇家赏赐宅子,田地,金银等俗物。 都不是古大夫需要的。 如果换了别的人,立了功,这些赏赐就很体面了,也绰绰有余。 换到古大夫身上,总觉得差了些意思。 而且看古大夫的能力,未来恐怕还会有更惊天动地的改变。 到时候该怎么办? 万一有一天封无可封了怎么办? 或者干脆一步到位,直接给个王位? 头疼,实在是头疼。 算了! 晏柏清头疼了一阵,决定把这事儿给放一边,让他父皇头疼去吧。 还是先把疫情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古秋允的药,完全对症,按时吃药,三四天基本上就好得差不多了。 他定下的疗程是吃七天。 疗程结束,身体没有不舒服的感觉,那就换到隔离点去。 到时候再由时卿每天批量给大家做检查。 一个一个检查太慢了,二十人一组,样本放在一起检查。 如果发现样本中还有病菌,那就只需要把这二十个人单独检查一次即可。 不光是如此,温御把每二十个人分出来之后,他们就是一个组,生活也在同一个片区。 也是谨防混合感染。 古秋允在前,温御在后,琐事都交给晏柏清去处理,疫情彻底得到了控制。 半个月多之后,再无新增患者。 古秋允又悄悄兑换了一批消杀物品,对靠山镇以及周边的村庄都进行了一次彻底消杀。 包括各家的粪坑,恭桶,尿壶,都全部拿出来消了毒。 包括各家有过患者的家庭,这些时日的衣服全部都重新洗了一遍。 晏柏清派人挨家挨户发放消毒液。 一定要彻底消毒,要不然等现有的患者治好了,过段时间就有可能还有患者出现,那可就杀不尽了。 又过了几日,最后一批送来的患者也已经康复。 把最后一个患者送走隔离,古秋允摊在椅子上,难得没了形象。 刚好温御回来,不知道从哪儿薅了一把扇子,他就坐在古秋允身旁,开始给他扇风。 &ldo;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rdo; 古秋允眼睛都没睁,他知道是时卿回来了。 温御:&ldo;目前还没有检测出病菌,山里水源也复检过多次了。&rdo; 古秋允浅浅地嗯了一声,&ldo;可算是忙完了。&rdo; 温御的语气里也带着几分心疼:&ldo;突然有些后悔没跟你学医了。&rdo; 要不然他也不能只是帮忙打个下手了。 古秋允睁开半只眼,&ldo;你要学啊,叫一声师父听听。&rdo; &ldo;师父。&rdo; &ldo;咳咳咳。&rdo;古秋允后脊背都毛,&ldo;叫得很好,再次别叫了。&rdo; 温御轻笑,&ldo;内科部分教教我吧。&rdo; &ldo;有书,你自己看,看不懂的来问我。&rdo; &ldo;好。&rdo; 又歇了一阵,古溯也找了过来。 古溯都还没走近,看见的就是自家孙子跟老大爷似的躺着,时卿这孩子在旁边温顺地给他摇扇。 啧啧啧,比他会享受多了。 想当年,都是他给老婆摇扇的份儿。 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 &ldo;古爷爷。&rdo;温御开口,打断了古溯的思考,&ldo;过来歇会儿。&rdo; 古溯微微颔首,坐了过去:&ldo;患者都走完了?&rdo; 古秋允点点头,&ldo;刚送走最后几个人。&rdo; 古溯:&ldo;那收拾东西回家,善后的事情,总不能还让你操心吧?&rdo; 古秋允想了想,&ldo;靠山镇的善后倒是不用我操心了,但是我估计得去周边的镇子,县城去看看。&rdo; 靠山镇的疫情是绝对控制住了,晏柏清的人比熊佑的人强硬多了。 刚开始还是柔性劝导,再有人不听,那就强行闯进去,直接把患者和家属一起带走。 这时代的百姓,多少是有些害怕官兵的。 来了这么几回强硬的手段,那就再也没有人敢藏着掖着不肯来了。 前几天,晏柏清的人在送消毒剂的时候,又挨家挨户地去查了一遍,保准没有患者了。 想来,现在应该也不会有蠢人了。 送来的人都康复了,陆陆续续都能回家了,百姓再傻也不至于看不懂现状吧? 呆在家里就只有等死,来了安置点才能活。 古溯:&ldo;那我跟你一起去吧。&rdo; 古秋允摇摇头:&ldo;爷爷,你留在这里跟时卿一起等最后一批康复隔离患者的检查,顺便再等等看有没有漏网之鱼,我去周边看看就行,这儿还是得留人看着才放心。&rdo; 温御把他自己也想跟古秋允一起去周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古秋允继续说,&ldo;爷爷,根据二皇子的消息来看,周边并没有爆发大规模的疫病,我们先前也送了一些药过去,应该是足以应对的,我就是去看看。&rdo; 每个地方都有可能会出现漏网之鱼。 别等到这只漏网之鱼害了一整座城。 &ldo;既然二皇子都说没有爆发,患者也发现得及时,也不用非要你亲自去一趟吧?派人去问清楚情况,把药送过去就行。&rdo; 说曹操曹操到。 晏柏清:&ldo;再说我什么?&rdo; 看得出来,这位殿下的心情很是不错。 古秋允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 晏柏清也觉得古大夫没有必要亲自去。 古秋允却摇了摇头,&ldo;稳妥为主,柏清兄给我派几个得力的人手就行。&rdo; &ldo;也好。&rdo;晏柏清也明白,疫病这东西,只要有一丁点儿火星子没熄灭就有可能再次燃起熊熊大火。 &ldo;对了,前段时间我看你忙,有商人送来了大批的布料,隔离点那边都用上了,我忘了跟你说,那商人说是捐给你的。&rdo; 古秋允意外了。 捐给他和捐给患者,看似没什么区别,反正最后都是要用在患者身上的。 但是人家明说是捐给他的,那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捐的。 不得不说,确实是解了燃眉之急。 那时候安置点的人越来越多,就算天气越来越热了,晚上不盖被子也没事,但是患者和患者之间是要隔开距离的。 男女患者混住在一起,隔开一张帘子,也算是有些隐私。 他前两天是听说了有商人送了布匹过来,但他以为是秦林大老板送来的。 但是现在想想,秦林已经送过一回药材了。 布料应该不是秦林的手笔了。 古秋允:&ldo;问过姓什么吗?&rdo; &ldo;只有送物资的管事,说是姓谢,但是掏钱买这批布料的老板姓林,古大夫可认识什么姓林的商户?&rdo; 古秋允大概有数了,姓谢的话,应该是做了切胃手术的谢家,谢家本来就是做布料生意的。 那小胖子在医院的时候,应该跟林老爷子有过几分交集。 &ldo;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医院的患者,尿毒症那个老爷子,去我另一个患者家里收购的。&rdo; 林老爷子还等着做换肾手术呢。 这次回去,应该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