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医院其他人不知道情况,得担心妍姐一个人出发。 就是不确定妍姐具体什么时候离开。 他不在,不方便随时把握动向啊。 这事情有些麻烦。 而且通话也不方便。 要转三次才能到家。 麻烦。 虽然都是自己人,但是也不能直接说这个情况。 银针刺入身体,酸胀的肌肉,紧绷的神经,很快就得到了缓解。 温御这一套针灸之术,真的是炉火纯青。 温御是何等聪明的人,如何能看不懂古秋允眉目里的愁绪。 &ldo;其实医院里的大家,都是值得信任的,最起码小宿是能信任的。&rdo; 古秋允抬眼嗯了一声,&ldo;但是中途要传话。&rdo; 如果不是这回情况特殊,他都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对讲机的存在。 虽然他能拿出许许多多的高科技,可是都跟医学相关。 其他人看不懂,拿走也不会用。 但是对讲机不同。 对于这个时代,算神器了。 而且操作简单。 就算不懂原理,可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稍微学一下就知道使用方式。 温御想了想,&ldo;如果你放心的话,让我跟小宿说吧,等古妍主任离开之前,再让小宿给我传个信,我这几日把对讲机带身上即可。&rdo; 古秋允:&ldo;那你要怎么传?&rdo; 温御笑了笑:&ldo;我们温家从前也有传递密信的方式,用药材即可,温家人都会,但是外人不知。&rdo; &ldo;哦,那你传吧,我不听,我先睡了。&rdo; 温御:&ldo;……你也是一家人。&rdo; 古秋允稍微往被窝儿里缩了一下,&ldo;那你赶紧发,发完睡觉。&rdo; 对讲机传递三次,到了家。 这几天接听信息的,是温宿,古妍和安慧,偶尔温弘一也要来凑个热闹。 温御直接报了几十种中药材的名称,传话的人听不懂,只知道是药材,说不定是疫区紧缺的。 那就记录,一字不漏地传递回去。 温宿刚听到三个药材名称,就赶紧拿了笔纸出来开始记录。 古妍和安慧都没看懂这是什么操作。 虽然她们两个都是学的现代医学,可多少还是对传统医学有一些了解的。 报的这些药材名称,跟这次的疫病几乎不沾边啊。 而且某些药材风马牛不相及的。 等到温宿记录结束之后,古妍才问出口。 &ldo;这是什么传递密信的方式?&rdo; &ldo;二师姑果然聪明。&rdo;温宿笑了笑,&ldo;我小叔说,他这几天会把对讲机带在身边,你回去的时候,会有送药的车队过来,二师姑跟车队一起离开就行。&rdo; 古妍听明白了。 她刚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事儿了。 来的时候,是系统伪装的,突然出现,外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会感觉到多了一个人,只会觉得她们本来就在那里。 但是走的时候不行。 当然了,也是直接消失,可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消失。 多一个人,系统能蒙蔽。 可是突然少一个人,那就又些惊悚了。 总不能她前脚刚跟人说着话,下一秒就消失了吧? 那不得把人给吓死。 她跟着车队一起离开,然后跟车队一起消失,就显得合理多了。 大花姐她们也不必担心她一个人离开会有危险了。 古妍大概琢磨了一下,&ldo;估计还能有个天的,让你师父别急,到时候你再通知他们吧。&rdo; 温宿点点头,回信的时候就不用密语了,直接说情况,师父肯定能听懂的。 ==========作者有话说:========== 抱歉,今天迟到太久了,小红包掉落中。 最近工作实在是太忙了。 但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周三应该就能处理结束。 周四就开始加更,把这段时间少的了更新给大家补上。 早安 信传了回来,古秋允也就安心了。 温御给他扒了一脑袋的针,&ldo;睡吧。&rdo; 古秋允:&ldo;我还是没明白你们那个密语是怎么通信的。&rdo; 他自然知道是药材,但是不管横看竖看都组不成一句话啊。 古溯在旁边幽幽开口,&ldo;应该是有一本码本,每一种药材对应了不同的文字。&rdo; 温御颔首,&ldo;爷爷厉害。&rdo; 古溯笑了笑:&ldo;我们年轻的时候,传递密信,类似的法子也用过。&rdo; 那时候国外的科技比他们更先进,不管是电报、通话,都有可能被截获。 那他们就另辟蹊径。 电报照常发,那时候大多都是摩斯电码,长短信号转换成字母,再组成词汇。 可是摩斯电码,任何人都能破译,所以他们还有他们自己的一套密码本。 十二时辰,十二生肖类似这样的,他们都用过。 古秋允有几分无奈,&ldo;那是我太先进了,没想到这些。&rdo; 温御含笑,&ldo;先进一些也好,如果这种对讲机没有距离限制,那就更方便了,也不必在用中间人传话了。&rdo; 古秋允和古溯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手机啊手机。 古秋允手里倒是有手机,但是在这个时代也没法用啊。 对讲机都是用及其刁钻的角度才找小白换了出来。 再换个手机?光有手机还不行,还得要信号。 啧。 爷孙二人打了一阵眉眼官司,温御看破不说破。 &ldo;古大夫早些休息,我也去洗漱一番,近日就辛苦古大夫与我一起挤一挤了。&rdo; 古秋允咕涌两下,空出半张床,转过身睡去了。 疲惫,真的太疲惫了。 精神,肉体都十分疲惫。 刚知道要跟时卿睡一张床时,还有些别扭,但是时卿拔了针,他就只剩下疲惫散去的倦意。 只想好好睡一觉。 迷迷糊糊间,屋子里的烛火熄灭了,身后贴过来一团火热。 古秋允短暂地清醒了几秒钟,又往中间挤了挤,身后人的动作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一条胳膊从他身后揽了过来,呼吸散落在了他的后脖颈。 很安心的感觉。 古秋允以前没怎么跟别人一起睡过,现在身旁还是自己喜欢的人,以为会有些睡不着,可实际上,他睡得很安稳。 反而是温御一动都不敢动,到后半夜才睡着。 他原以为和他同床共枕的梦想,还要许久才能实现。 没有想到,只是因为一场短暂的分别,再次重逢时,他们之间的进度条就像开了倍速。 于他而言,在婚前就同床共枕,属实是孟浪了一些。 可仔细想想,吻是古大夫主动的,今日也是。 古大夫的家乡习俗跟他们不同,那他就要尊重古大夫家乡的习俗才行。 嗯,就是这样。 绝对不是嫌弃他们自己的时代太过于保守迂腐。 只是……温御又有些失笑,屋里还有一只能听得懂人话的猫,还有古爷爷,他也不好做些什么。 只能偷偷在古大夫耳后落下一吻,感受到怀里之人有一瞬的躲避,这是自然的身体反应。 耳朵,还真是敏感。 温御不在搞小动作,安心抱着他家古大夫沉沉睡去。 到底是年轻,身体好。 早上,古溯老爷子这边刚有动静,温御酒睁开了双眼。 &ldo;这么早?&rdo;古溯抬眸看了他一眼。 温御压低了嗓音,&ldo;寻常也差不多这个时辰醒了。&rdo; 古溯点点头,&ldo;再躺会儿吧,时间还早。&rdo; 二人都下意识的放低的嗓音,古秋允睡得很香,丝毫没有醒来的痕迹。 古溯又看了一眼二人如胶似漆的睡姿,偷偷啧了一声。 行吧,都是男孩儿,抱一抱也不吃亏。 一老一小又规规矩矩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等到小允的呼吸节奏发生变化,二人才缓缓下床更衣。 古秋允睁眼的时候,温热的洗脸水都端床边了。 &ldo;早。&rdo; 温御:&ldo;古大夫早。&rdo; 不知道为什么,古秋允总觉得他在时卿的脸上看到几分春风得意。 额?嗯? 就在一个被窝儿里睡了一晚上,他就这么高兴? 古代人还挺容易满足的。 起床之后,又是一整天的忙碌。 古秋允依旧负责危重症患者,遇到需要进一步检查的,就派人找时卿过来。 既然身体有疾,百姓平时又舍不得花钱,能治就给他们治了。 反正都这么忙了,也不差多忙一点儿了。 温御这边,也是一大早就派人出去寻找水源样本了,趁着样本还没回来的时间,他也去了轻症患者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