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说:“你走可以,小畜生也可以走,她留下。”
俞浅浅脑袋几乎要埋成鹌鹑了。
伏月:“齐旻,你能不能正常点。”
这个耽搁一点时间,那个耽搁一点时间,她这王爷干脆别做了。
齐旻下马走到了后面那个马车前,伸手就要拉开车帘。
看到的理所当然是俞浅浅惧怕的目光。
伏月脚步很快拦住了齐旻的手:“赶紧走了,别太过分。”
齐旻:“你也护着他们。”
伏月的好脸色终于是消失了:“滚不滚?我现你现在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是不是也欠揍。”
伏月伸手用着不能被抗拒的力气,将人拉到了一旁。
“你要是对她是真心的,就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做事之前想想后果。”
“月清,我们走。”
马车还有周边的侍卫从官道上离开,片刻时间便消失在齐旻的眼中。
她们在镇上等了片刻,樊长玉隔日一早带着一些伏月的侍卫才姗姗来迟。
伏月问她:“事情如何了?”
樊长玉神情有些迟钝:“……死了很多人,县令也死了,不过西固巷的人还安全,已经有人去保官了,我出来的时候官兵已经到了。”
樊长玉:“他……到底为什么要屠城?”
伏月微微挑眉:“这世上……自然是利益,屠了林安,武安侯民心便会受到影响,这对于长信王来说自然是有利。”
屠城这件事情,在打仗的时候其实并不少见。
武安侯前些年,不也屠了瑾城吗。
这就是乱世。
幸好前段时间征兵,不少男人都被带走,否则这一次要死更多人。
伏月的那些侍卫比起土匪,说不上以一敌百,但敌十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杀了这么多人,又顶着寒风骑马,刚回来没一会便晕了过去,了高热。
俞浅浅一直在照顾她。
伏月过去给她喂了药,这才吩咐准备继续启程。
俞浅浅看着花盆里都东西,她伸手扒拉了一下。
刚才她在屋外的时候隐约用余光看的这个伏月在花盆里扔了东西,好像还埋了一下。
因为埋得并不深,所以扒拉几下便看到了。
俞浅浅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了一般,伫立在花盆前站了许久许久。
胶囊……上面还依稀可见感康二字。
是简体字。
“娘?你在干嘛?”
俞浅浅慌忙将那东西又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