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是白菱。
白菱被绑着,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块布,眼睛被蒙着黑色的布条。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黑色的西服和包臀裙,但此刻已经被弄得皱巴巴的,衣领歪斜,裙摆上还沾着泥土。她的黑色丝袜被撕破了几处,露出白皙的皮肤。她的身体在铁蔷薇的推搡下踉跄着走进地窖,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在泥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白菱!"王彪猛地坐起身,声音带着一丝惊恐和愤怒。
铁蔷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王彪一眼,然后将白菱推到地窖中央。白菱的身体失去平衡,猛地跪倒在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她的眼罩被铁蔷薇扯下,露出那双惊恐的眼睛。
白菱看到王彪的瞬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说些什么,但嘴里的布让她无法发声。
王彪的心脏狂跳,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囚禁而虚弱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菱跪在地上,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和绝望。
"王司仪,看来你很在乎这个女人啊。"
金茉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走进地窖,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将她那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长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她走到白菱身边,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这就是你的老板,白菱,对吧?不,应该说……这是你的妻子。"
王彪的瞳孔猛地收缩。
金茉莉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残忍:"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研究了你的手机,看了你所有的视频。我发现,你催眠了那么多新娘,把她们都变成了你的性奴,但唯独这个女人,你和她结婚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对你有特殊意义。"
她蹲下身,用手指挑起白菱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所以我就想啊,要是我把她抓来,你会不会更愿意和我合作呢?"
白菱的眼泪不断地流淌,她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但更多的是对王彪的担忧。
王彪的拳头紧紧地握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盯着金茉莉,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放开她。"
金茉莉站起身,走到王彪面前,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声音甜腻而诱惑:"放开她?当然可以。只要你答应和我合作,我就放了她。怎么样,王司仪?你愿意吗?"
王彪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金茉莉笑了,然后转身走到白菱身边。她伸手扯下白菱嘴里的布,白菱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王彪……对不起……我……我不该被抓的……"
"闭嘴。"金茉莉冷冷地说,然后看向铁蔷薇,"蔷薇,准备好了吗?"
铁蔷薇点了点头,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走到白菱身边。
王彪的心脏猛地一跳:"你要干什么?!"
金茉莉转过身,看着王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我要拷问她。我要知道,你到底有多在乎这个女人。"
“把她吊起来。“金茉莉命令道,声音带着一种冰冷而残忍的愉悦。
铁蔷薇动作利落地将白菱从地上拽起,她的双手依然被反绑着,嘴里的布团也被重新塞好。白菱的身体剧烈挣扎着,发出痛苦的“呜呜“声,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铁蔷薇将一条粗壮的麻绳套在白菱的腋下,然后熟练地操作着地窖顶部的滑轮,将白菱的身体慢慢吊了起来。白菱的脚尖刚开始还能勉强够到地面,但随着绳索的升高,她的双脚最终离开了地面,整个身体悬空,只靠着腋下的绳索支撑着。
“扒光她。“金茉莉再次命令道,她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白菱那被吊起的身体,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亵玩的作品。
铁蔷薇毫不留情地撕扯着白菱身上的衣服。坚硬的西服面料发出“嘶啦“的声响,包臀裙的拉链被粗暴地扯开,紧接着是黑色的丝袜,最后,连同里面最后一片蕾丝内裤,也被铁蔷薇一并剥离。
白菱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地窖空气中,和王彪以及金茉莉的视线之下。她那原本端庄优雅的身躯此刻一丝不挂,在绳索的束缚下微微颤抖,皮肤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紧紧地缩成一团。
“很好,妹妹,你可以休息了,接下来,我来处理。”
铁蔷薇离开了,金茉莉踱步上前,围着白菱赤裸的身体转了一圈。她的目光锐利而挑剔,像是在品鉴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白菱那纤细的腰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停留在她那紧闭的私处。
“嗯……身材不错。“金茉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白菱那紧闭的阴户,细致地观察着那里的每一寸肌肤,“皮肤很白,腰肢很细,小腹也很平坦。看来平时保养得不错。“
她抬起头,眼神不屑地扫过白菱那对因为恐惧而显得有些平坦的乳房,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傲人的丰乳,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可惜,这里就差了一点。“金茉莉伸出手指,戳了戳白菱的乳尖,然后又指了指自己那对高耸的巨乳,“你看,我的就比她大多了,也更挺拔。还有这屁股,她的虽然翘,但我的更丰满,更有弹性。“
她继续向下,用手指轻柔而缓慢地摩挲着白菱那羞涩的私处。白菱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金茉莉的手指,但被绳索吊起,无法动弹。金茉莉的手指轻巧地拨开白菱那两片紧闭的粉嫩阴唇,露出了里面湿润的阴道口。
金茉莉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她的眼神扫过王彪,然后又看向白菱。纤长的手指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拨开白菱那紧闭的阴唇,然后,用一根手指,狠狠地插进了白菱那微微颤抖的穴口。
“唔……呜……!“白菱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痛苦而羞耻的闷哼。她的双腿剧烈地挣扎着,但被绳索吊起,根本无法合拢。那股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哈啊……“金茉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她的手指在白菱的穴道里搅动着,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湿润。她的指尖抵着白菱敏感的内壁,故意地摩擦、刮蹭。白菱的身体因为这份屈辱和刺激而剧烈颤抖,她那平日里清澈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被羞辱的泪水。
“哦?我还以为是处女穴呢。“金茉莉的声音带着一丝故意的挑逗,她的指尖在白菱的阴道深处探索着,感受着里面的每一寸纹理。她那冷艳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愉悦。“这穴道……虽然紧致,但显然是被好好开发过的呢。内壁柔软,通道顺滑,这可不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能有的。“
她那根手指在白菱体内反复抽插,发出“噗嗤“的黏腻水声。白菱的穴道在她的指奸下逐渐湿润起来,淫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她的乳头因为羞耻和刺激而硬挺起来,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金茉莉将手指抽出来,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变得更加玩味:“嗯……这骚味,这精液的残留……王司仪,看这开发程度,你俩没少玩吧?“
她再次将手指伸进白菱的穴道,感受着那里的变化。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粗暴,手指在白菱体内来回抽插,每一次都撞击着她的敏感点。白菱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开始抽搐,嘴里的布团被她咬得死死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告诉我,王司仪。“金茉莉的目光再次转向王彪,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和冰冷,“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你宁愿把那么多新娘都变成你的性奴,却偏偏要娶她?难道她的阴道,就比别的女人更销魂,更让你欲罢不能吗?还是说……她的贱,比别人更让你舒服?“
她的手指在白菱体内猛地一搅,白菱的身体猛地一颤,腿部痉挛,一股热流再次从她体内喷出,打湿了金茉莉的手指。那是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喷射,极致的屈辱让白菱的身体彻底失控。
金茉莉看着白菱那因为失禁而颤抖的身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抽出手指,挑衅地舔了舔指尖上白菱的淫液,然后用那双玩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彪。
白菱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颤抖着,淫水和泪水混合着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淌而下。她的脸颊因为羞耻和愤怒而涨得通红,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丝不屈的光芒。
她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金茉莉。嘴里的布团被她用力地吐了出来,发出"呸"的一声,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一闻就是刚破处的女人。"白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却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她的目光扫过金茉莉那完美的身体,然后又看向她的脸,"你身上那股骚味,混着处女血的腥臊气,我闻得一清二楚。啧啧,这么大年纪了才破处,要是你真有魅力,怎么可能守到现在?"
金茉莉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双原本带着玩味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愤怒和羞耻。她的手指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白菱看到金茉莉的反应,笑得更加肆意了。她的身体虽然被吊起,赤裸而狼狈,但此刻却仿佛占据了上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你刚才不是说,要看看我有什么特别吗?光靠你这么摸摸看看,什么也看不出来。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