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渊竟然对瑶云动用如此私刑。 以冠冕堂皇的理由,行其心可诛的残酷行径。 枉为一宗之尊。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衣袂翻飞的声响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穿过走廊,暮隐自海枯誓 暮隐面色一沉,眸中之火几乎要倾泻而出: “你还记得他是你妻子吗?你竟然伤他识海,他才只有元婴修为啊!识海若有损,他是根本无法自我修复的啊!” 他一边不可置信地痛斥着,一边走近到床前,难掩急切忧虑的视线一眨不眨地落在牧玉堂脸上: “还不快放了他!” 不悦之意短暂地自眉间浮现,寂渊冷眼看着紧盯着他妻子的暮隐,抱着牧玉堂的手未见分毫松动: “我让你帮忙检查修复他的识海,并不意味着你可以这样和我说话。” 以作威压的灵气自寂渊周身蔓延开来,直逼站在他面前的暮隐: “而且,在探入他识海前,你必须先答应我的条件。” “寂渊,你疯了!”暮隐瞳孔放缩,差点没抑制住声量,“他如今都昏迷不醒了,你竟然还在这阻挠我救他,你根本不配为他的道侣!” “放肆!” 原本温和的木系灵气刹那间高涨至厚重,于无形中压上暮隐身体。 暮隐面色一凝,撑起防御盾与寂渊的灵气做对抗,一边下意识地看向牧玉堂。见人神情依然安恬,并未被强烈的灵气波动所扰,才松了口气。 “瑶云生来便是我的道侣,你是什么身份,敢妄议我和他的关系?” 寂渊自然留意到了暮隐的视线,当即冷笑一声:“如此义正词严,只怕别有用心。我如何能不防范一个垂涎我妻子的人?” 暮隐神色一滞。 虽先前便被寂渊意有所指地影射敲打过,但被如此直接地挑明斥责,却还是头一遭。 甚至……寂渊比他自己都更先一步,点破了那被他藏匿于心底的乌纱后的——非分之想。 他本可辩驳——他对瑶云从不曾有过逾越之举。 但暮隐长老为真君子,不行自欺欺人之事。 他闭了闭眼,深知再与寂渊对峙只会耽误救治瑶云的时间,少顷沉默后便肃声开口道:“你想怎样?” 寂渊似早已准备好了说辞,旋即便答道: “其一,我若允许你进入瑶云识海治疗他,无论你发现了什么,你都不得说与他人听。” 暮隐闻言,眉心皱痕又深——寂渊会有如此要求,几乎可谓是明示了他曾对瑶云做过不可为人所知的恶事。 做出那般不齿之事后,如今,竟还要求他也来粉饰太平。 简直厚颜无耻。 寂渊面上无甚表情,姿态却分明从容,仿佛是肯定他不会拒绝这个要求。 而事实确实如寂渊所料。 “你还有什么要求?” 为了牧玉堂,暮隐只得姑且应下了寂渊的条件。他当然注意到了寂渊说话时的用词,压着心中的不满,他眯了眯眼睛: “你别太得寸进尺。” “你有与我谈判的资格么?”寂渊不以为意,只在抬眸之际,眼中深邃的海水卷起巨浪,拨开平静的表象,显现出锐利的冷光。 "其二,与其一一样,我要你与我立海枯誓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