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戾欣赏了一会儿他挣扎无果的样子,才淡淡补了一句:“你这辈子都别想了。” 等到你的警察朋友找上门 宋时予虽然气成河豚,但还没被怒火冲昏理智。 江戾在重逢你为什么被锁着? 宋时予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可以答,无非就是“有”或“没有”两个答案。 可话到嘴边,他还是说不出口。 他在江戾怀里转了个身,面朝他,抬起眼。 江戾垂眸看着他,神色平淡,像是宋时予说什么他都会接受。 但如果他真能接受,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了。 宋时予没有回答,仰头贴上了他的唇。 江戾像前几天在电梯里一样,无动于衷。 宋时予学着江戾平时吻他的样子,试探地撬开他的牙关,刚探出来,江戾的唇就顺从地打开了一道缝。 宋时予愣了一下,脑子里仔细回想江戾平时是怎么做的,发现自己完全记不起来,每次被吻的时候他都昏头昏脑,根本无暇学习。 他只好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地试探,江戾的舌头安静地躺着,没有反客为主的打算。 宋时予试探了好几遍,觉得江戾大概不会给他什么反应,正打算退出来换口气,江戾忽然动了。 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压下来,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带着他体验唇齿交缠的节奏。 宋时予这次掌握了一半的节奏,退开时不像平时那样只顾着喘息,他看见江戾微微泛红的嘴唇和动情的双眼。 宋时予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觉得氛围没那么僵硬了。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开口时声音很轻,“我是为了你才来的。但我那个世界有我的家人和朋友,他们占了我人生很大一部分,我放不下他们。” 江戾知道他这句话里有水分,他不是为了他才来,是为了他的家人。 但听到的时候,心情还是不可控制地愉悦了一下。 他“嗯”了一声:“现在放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