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身上的所有特质足够陈裴知为他心动一遍一遍又一遍。 “无所谓啊,那是他们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开心就好。” 祝砚眨眨眼,对此并没什么感觉。 他们讨厌又有什么用?无非就是钓鱼佬被魅魔法医缠上了21 …… 祝砚懵了下,他发现那是陈裴知掉下来的眼泪。 恰好陈裴知松开了他的唇。 “你…哭什么?” 该哭的不应该是他? 陈裴知,“……幸福哭了。” 祝砚费劲又勉强听明白他的话,抬脚踹了下他,气的牙痒,“滚!” …… 要不是陈裴知明天要上班,估计不会就此作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这么水到渠成,啊呸,明明是这只魅魔诱导的! 陈裴知早有准备。 刚搬过来还没一周,祝砚的钓鱼大业仍在持续之中,新的文也开始写了。 距离成为钓鱼佬中的牛逼人士还有一些差距,在网上的热度还算可以。 陈裴知下午下班回来,祝砚还在外头。 为了避免陈裴知发现自己写文的事情,他特意把写文时间改成了上午,钓完鱼回来剪视频。 所以,每次祝砚都要忙到很晚,陈裴知根本没时间跟他做爱。 今天是因为祝砚上午写的非常顺,超额把视频给剪了,以至于晚上的那段时间便成为了空暇的时间。 总算是被陈裴知给逮住了,慢慢就演变成了那个鬼样子。 祝砚睡到下午一点快两点才醒,浑身像是被车轱辘碾了十来遍,差点碎成渣。 想揍死那只不节制的魅魔的心思已然到达顶峰。 他躺在床上,翻个身都难。 起不来,床头柜上放着午餐,应该是陈裴知中午回来做的,现在应该回去上班了。 祝砚拿起手机,入目便是陈裴知那个畜生的消息。 上午十点多 【爱哭鬼】:宝贝,给你擦过药了,难受的话再擦一遍,或者我中午回来帮你擦。 【爱哭鬼】:醒了的话回一下我的消息哦。 【爱哭鬼】:我昨天是有点太过分了,我错了! 【爱哭鬼】:[跪下jpg] 下午一点多几分钟 【爱哭鬼】:我中午回来了一趟,不过还没醒,没发烧,给你又抹了一遍药。 【爱哭鬼】:我做了午饭,在床头柜上面,很清淡,保温盒装着,醒来吃一点。 【爱哭鬼】:[亲亲亲亲jpg] 过了一会儿 【爱哭鬼】:还没醒吗?宝贝 【爱哭鬼】:[大哭jpg] 祝砚发了两条消息过去。 【yan:。】 【yan:昨天多狠自己心里没点数?[黄色笑脸]】 祝砚瞧了眼床头柜上的保温饭盒,艰难的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了下,吃了几口还温着的饭,喝了些温水又躺回床上。 坐着站着躺着,都不舒服。 祝砚上床翻身平趴在床上,勾头看手机。 祝砚在想后面要发生的剧情,但他实在想象不出来受穿女仆装的样子。 随手点开了pdd搜索了下。 才打了最前面两个字,排在钓鱼佬被魅魔法医缠上了22(完) 陈裴知进门的时候很安静,生怕打扰到祝砚。 他往床上瞧了眼,发现人醒了,祝砚趴在床上看手机,发现他没察觉自己进来就轻声往床边靠近。 此刻的祝砚正沉浸在怎么描绘外貌的思考中,浑然不觉事情的严重性,依旧没发现旁边多了一个人。 陈裴知在床边坐了会,瞧他还是不搭理自己,眉梢轻蹙。 忙什么呢? 连卧室多出来一个人都不知道? 好奇往他手机上面瞥了眼,只看清了上面的几个大字,下面正文的字太小看不清。 女仆装py? 这是个什么东西? 女仆装? 是一种衣服? py? 玩的意思? 那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陈裴知俯身靠过去一些,企图看清下面的小字。 祝砚不知道怎么往后写,拇指僵在半空中没打字,发起了呆。 忽然闻到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祝砚疑惑的嘟囔,“刚才也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啊?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转头看,蓦地发现陈裴知正坐在自己旁边,瞳孔一震,吓的身形一抖,往后仰,“!!!哎呦卧槽?!” 陈…… 陈,陈陈陈陈裴知?!!!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我靠! 刚才盯那么久不会看到他手机页面上的东西了吧? 祝砚想到这里,心里一咯噔,紧张的咽咽口水慌忙的把手机息屏扣到旁边。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不是在上班?”祝砚心跳的很快,心里慌的要命,面上假装镇定,哑着嗓子问。 别慌别慌,说不定没看到呢? 祝砚因为姿势的问题,身上穿的又是宽松单薄的睡衣,一边的肩膀露出来些,上面有一串红色的痕迹,脖颈上也是,一直往衣服遮挡住的地方蔓。 有肉感的唇轻抿着,很红很肿隐约还有些破皮,一看就是被狠狠蹂躏过。 想到昨天他被自己弄到失神时的表情陈裴知有些口干舌燥,喉咙发紧,抑制不住的凑过去亲了亲他。 祝砚费劲的转了个身,背靠在床头,又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陈裴知顺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睡衣,将上面的扣子系上,回:“才过来,想着你该醒了,我就回来看看,” 正当祝砚松口气以为他没瞧见的时候,陈裴知顿了下又说,“女仆装py是什么意思?” 祝砚:!!! 哥! 大哥! 非要说这么难以形容的话题吗? 祝砚悬着的心终于是有点死了,手忍不住掐了下人中,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猜下面的陈裴知应该没看到上面的标题字加粗加大,正文字体很小,他刚凑过来想看就被自己给发现了。 陈裴知盯着祝砚神情胡乱变换的脸,眯了眯眼。 在找借口。 祝砚不敢看他,“呃……,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懂,我最近在练习打字速度,随便在网上找的一篇文练习,嗯,就是这样。” 祝砚说完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这个理由他自己都不信!!! 陈裴知能信么? “啊,这样么?那你找的那篇文能让我看看么?我还蛮好奇里面写的什么呢。”陈裴知点点头明面上看是信了。 可心里还在琢磨别的。 联想那次没敲门进祝砚房间他也是在打字,如果是什么正常的事情的话没必要这样慌张的捂住,还搪塞,这次也是。 这次很明显的,是找借口。 上次也是在搪塞支支吾吾的不愿意说。 所以他到底在干什么? “这……那篇东西都在扯淡,看了不利于思考,我看了两段都受不了了,别看。” 祝砚差点都要招了,但一想如果实话实说那肯定完蛋了。 能骗一会儿是一会儿。 好在,陈裴知没再继续问了。 —— 祝砚钓完鱼回来,瘫在沙发上面盯着天花板发呆。 ‘好烦好烦好烦……’ 250:【别烦别烦别烦……】 祝砚:。 ‘二百五,下次给我找个轻松点的任务呗。’祝砚戳戳它的两颊,商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