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往屋子里面走,不给陈裴知拒绝的机会。 住一起? 那还能行? 想都不要想好吗? 祝砚不敢想住一起这只魅魔能有多放肆。 “为什么啊?”陈裴知追上他。 祝砚冷酷:“别想,自己住。” 陈裴知:“。” 收拾好房间,祝砚要继续去掰玉米。 “带我一起啊砚砚。” 祝砚脚步一顿,拿起旁边的手套:“你真要去?地里面可全是泥。” 他还以为陈裴知开玩笑呢,毕竟洁癖那么严重。 “嗯嗯,我想帮你,不想让你那么累。”陈裴知对上祝砚的视线,认真道。 祝砚慌乱躲开他的视线,轻咳一声,“行,我给你找手套。” 陈裴知脱了风衣,从行李箱里翻出比较耐脏的衣服换上,穿上皮靴戴上手套和草帽,跟着祝砚一块下地掰玉米。 除了刚开始动作略微有些不熟练,后面很快熟练起来速度也提升不少。 两个人确实比一个人速度快。 一下午,干了祝砚一整天需要干的活。 天黑下来,只剩下一点点。 到明天早上摘掉就行,后面主要集中在剥上面。 祝砚洗完漱,规划了一下下一个故事应该怎么写。 这种文写不长,真写长了那作者会疯的。 所以不需要大纲,心里有数就ok。 果然,人想正式干正事的时候就会困。 这事情不着急,困了祝砚下床把灯关掉,一点都不为难自己的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在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在开自己卧室的门。 祝砚清醒了一些,但没睁开眼睛。 晚上不睡觉的干这种事情的还能是谁? 祝砚用脚趾想都能想到。 这家伙还真是固执的可怕。 钓鱼佬被魅魔法医缠上了17 陈裴知悄咪咪蹑手蹑脚的进来,动作缓慢的把门重新关上。 转身往祝砚的床边移。 坐到祝砚睡的那侧的床边,伸手摸上在床上睡着的人的脸。 陈裴知垂着眼,喉结滚了滚。 俯身快要碰上祝砚的唇时,身下熟睡的人忽然动了。 下巴忽然被人捏住。 “陈裴知,大半夜不睡觉,又干这种事情,是想要去体验一把铁窗泪?” 祝砚的手指用力,捏了捏魅魔的脸颊。 另一只手抓住陈裴知摸在自己脸上那只手的手腕,扔到一边。 还真是色胆包天。 那次一松口后,陈裴知就不知道收敛自己的渴望。 陈裴知脸颊的软肉都挤到一起,他看着身下清醒的人,无辜的眨了眨眼,含糊开口:“宝贝,你舍得么?我就是想亲亲你。” “……” 祝砚沉默,盯着他那张无辜的脸,虽说视线暗,可依旧能看出那张脸多好看。 陈裴知眼睑下的那颗痣也是,特别会长,显得他更漂亮了。 现在乖乖的被自己控制,简直是任人拿捏。 淦! 陈裴知就会在他面前装乖,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有多放肆。 其实一点都不乖,一点都不无辜。 “砚砚,你怎么不说话了?” 陈裴知看他对着自己愣神,眼底狡黠滑过,眼尾弯着又往他眼前靠近,狭长的眼眸眨了眨,“我好看么?” 祝砚:“……” 他捏陈裴知下巴的手用力,让人偏头,随即松开,侧过身盖了盖被子,闭眼,“回去睡觉。” “我不要……,我要跟你一起睡。” 陈裴知不要脸的上床,挤进被窝里面。 祝砚看着面前面对面侧躺着的男人,差点朝他翻白眼。 我给你收拾卧室,是让你这么用的么? 算了, 他爱睡哪儿就睡哪儿。 “宝贝,我有点饿。” 祝砚忘了,这货根本不知道老实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饿,而不是别的。 “那我亲你了?”陈裴知靠近,试探的搂住祝砚的腰。 “亲亲亲,亲完乖乖睡觉听到没?” 祝砚终究还是妥协了。 陈裴知听到他同意,飞速的压上去。 —— 因为陈裴知过来了,动作比原先祝砚估计的要快的多。 玉米一上午剥完了都用铁网圈着,下雨只要用东西盖住就行。 下午, 祝砚拿着简陋的鱼竿和鱼饵,拿着一个桶去了村子的河那边。 外加一个陈裴知。 祝砚当然不能忘记自己的任务。 让陈裴知拿着手机给他拍视频,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250趴在祝砚的肩膀上,摊成鼠饼大喇喇的躺着晒太阳,【宿主,你俩还没谈吗?】 它在玉米地里跑嗨了,成天不回来。 玉米收好了,它一回来看到陈裴知吓一跳。 这黏黏糊糊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一起了。 ‘没谈啊。’ 250:【……男人,你说你是直男。】 “……嗯。” 祝砚心虚了,远没有之前那么的坚定,听起来特别不可信。 说实话这话他自己也不太信。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还没过几分钟,鱼就上钩了。 “喵~” 刚提上来,祝砚看着上钩的草鱼正欲放到桶中。 听到猫叫声,祝砚动作一顿。 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边多了一只橘猫。 橘猫对着他又叫了声。 祝砚看着手里那条鱼,瞬间了然。 来要鱼的啊。 反正他也不吃,给猫吧。 想着,把鱼丢到橘猫的面前,伸手rua了两下它的头,“吃吧。” 橘猫看着面前的鱼,下嘴咬住,咬着鱼躲到草丛里面吃。 后面,又来了几只橘猫。 村子里面的猫还真多,特别是橘猫。 一个个都盯着祝砚,等着他钓上来鱼。 祝砚顿时肩负起了这些猫能否吃到好伙食的责任。 可能是有了目标或者是这里鱼傻,咬钩的还真不少。 至少比城里的河边好钓的多。 喂饱那些橘猫,祝砚满意的收杆,准备回去。 陈裴知把手机塞进祝砚口袋里,帮他拿东西,“刚才奶奶发消息说她去打麻将她在那边吃饭,让我们自己弄点吃的,我替你回了。” 祝砚点点头,正想拿点东西的时候发现所有东西都被陈裴知拿在手里。 他手里满满当当,自己手里空空如也。 祝砚:。 “要不让我也拿一点?” 过来的时候他好歹还拿着一个桶,回去的时候怎么就成空着手了。 “不用,我能拿下。”陈裴知拿着东西往前走。 祝砚:“……我觉得自己手里空空的。” 陈裴知闻言停住脚步。 祝砚还以为他要给自己一些东西,瞬间伸出手来。 谁知道,这只魅魔直接将脸贴到他手上来。 !!! 祝砚下意识将他的脸拍开,“干嘛呢干嘛呢?” 拍的不重,推开的力道。 陈裴知换了另一边脸,又往上贴。 祝砚恶狠狠的收回手,揣进兜里气哄哄的直接一个潘周聃走位,越过他往前走。 只留给陈裴知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 陈裴知看着他的气急的背影,轻笑一声,快步凑过去。 他黏在祝砚身后。 祝砚故意不让他跟,往右边走,陈裴知也小跑着跟在他身后往右边挪,祝砚生气的又往左边走,陈裴知依旧跟着挪。 两个人幼稚的这样走了一路,一直到家。 做晚饭,两个人挤在较为狭小的厨房。 一个人切菜,一个人洗菜。 祝砚把菜洗好放到一边,“喝大米还是小米?” “你想喝什么?”陈裴知反问。 “我都行,看你怎么选。”祝砚无所谓。 “大米。” 祝砚舀了一大勺大米兑了点水,在上面馏了三个馒头。 菜是陈裴知炒的,很快就出锅了。 大米汤也差不多了。 祝砚拿了两个碗准备盛饭。 盛了满满一碗,因为是那种陶瓷的碗,下面很烫,祝砚被烫到,另一只手也回来稳住碗害怕摔了,随后立刻把碗放到桌子上。 正要吹两下手指两只手忽然被人抓住。 祝砚下意识往旁边看。 被烫住的手指被陈裴知控制着摸上他的耳尖。 手上的温度瞬间降下去。 “放着让我盛就好,真被烫伤怎么办?”陈裴知眼底带着关切。 祝砚对上他的视线,眼睫轻颤了几下。 陈裴知觉得差不多了,正欲松开他的手,忽然听祝砚说,“陈裴知,你别再追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