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摸摸头jpg] 祝砚刚关上手机放到一边,准备继续剥玉米。 “谈恋爱了啊?”万芳边剥玉米边问,“刚才是你女朋友的消息?” “啊?……没谈,是我的一个朋友。”祝砚没想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万芳明显没相信他说的话,“都是成年人了谈个恋爱很正常,奶奶还能把你们拆散不成?” “没,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瞒着您?” “那是你喜欢人家吧?奶奶是过来人,刚才看手机的时候笑的比花儿都好看怎么可能只是对朋友?喜欢就跟人家说,不然人家怎么可能知道?” “……” 祝砚半敛着眼皮,盯着拿在手里的玉米看,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点点头。 不知道是在糊弄万芳还是真的那么想。 —— “你们说,陈哥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还时不时看眼手机,还有还有,他的嘴好像破了点皮,像是被人啃的,谈恋爱了么?” 严清跟几个同事站在一块儿,都偷偷往陈裴知那边瞧。 “怎么可能谈恋爱?平日里对谁都一个样,洁癖还严重,一辈子单身的命啊这是。”一边拿着水杯的同事立刻反驳。 另一个也附和,“就是就是,那时候那么漂亮的女孩追他,他都不心动,还是平常那副表情,不带变一下的。他要是谈对象了我就倒立洗头!” “诶诶诶,拿手机了拿手机了。”严清时刻关注,立刻让他们俩看。 只见陈裴知拿过一旁的手机,从侧面看能看到嘴角含着的笑。 同事2:“我没眼花吧?他这是笑了?” 同事1“……好像是?!” 严清拿过同事手里的水杯,喝了一口水,“这就是谈恋爱了吧?” 备受讨论关注的陈裴知丝毫没有察觉到其他人的视监,一心就想着打视频。 在看到祝砚说可以打视频的时候立马发出去视频通话,等待接通的时候还特意找了一下角度。 “宝贝宝贝,我好想你啊。” 接通之后陈裴知立刻说。 祝砚现在还在院子里面剥玉米,因为万芳身体不好,他就让她先回去休息了,他再剥一会儿再进屋。 害怕陈裴知一直等,就让他现在打。 院子里面只亮着一个灯,所以环境还是很昏暗。 “不是才一天没见?”祝砚看了眼屏幕上显示出来的魅魔那张漂亮的脸蛋问,转而又发现他身后的环境,“你没在家?” “在加班看监控找人呢,我好想一直粘着你啊砚砚,你还在剥玉米么?累不累?你奶奶也在?” 祝砚摇摇头,“还好,不是很累,我让她先回去休息了。你加班怎么还想着打视频?” “我忍不住,再说一时半会找不到,宝贝你要是累了也回去休息,话说你们附近的村会不会重名啊?我听过好多地方都叫一个名字,你们村名叫什么?” 祝砚从地上拿了一个玉米剥,没有摸清楚他的用意,不假思索,“附近的村不会重名,不同地方的可能会,我们这儿叫……” 又聊了几句没营养的话,才挂断了。 钓鱼佬被魅魔法医缠上了16 祝砚挂了电话,从地里面出来。 他身上穿的非常接地气,头上戴着顶草帽,穿着一件灰色的薄卫衣,下面一条休闲的黑色裤子,上面飞溅上不少泥点子,脚上穿着皮靴一直到膝盖,上面盖上一层泥土。 手上戴着那种非常廉价但耐用的布手套,上面也是玉米须上附着的一些小颗粒。 除了高一点瘦一点白一点以外,完美融入其中。 祝砚拍了两下手,将上面的小颗粒抖下去,靴子上的泥随便蹭了蹭坐上了三轮车前面的座位上,转了一下钥匙,手握住把手把车开离小道路。 车子上面也弄上不少泥,在之后需要好好清洗一下。 他还真没想到陈裴知会追过来,自己昨天才走的,走之前这粘人精魅魔刚占完便宜。 但凡是忍几天呢? 第二天就过来合适么?尊重一下我的节奏ok? 今天的天气也蛮好的,肉眼可见的明媚。 只不过有风,并没有那么暖和。 村子里面的人生活节奏很慢,都是些老人小孩,路上还能听见小孩子的吵闹声。 很适合养老。 村子不大,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祝砚就来到了村门口。 一眼就看到了在那里乖乖站着的陈裴知。 穿的衣服就非常的格格不入。 不知道的还以为来这边旅游呢。 这哥们儿外面穿了件黑色薄风衣,一手插兜一手握着行李箱的提手,脸上戴着副墨镜,唇色很红,冷的能冻死人。 原本就白的吓人,还穿黑色衣服,跟鬼一样。 还好是白天,到晚上指定能随机吓死一个小孩儿。 祝砚嘴角抽了抽把车往他那边开,开到他面前停下。 “行了少爷,别乱看了,上车吧。” 他扭过头,一只胳膊随意搭在椅背上,朝陈裴知扬扬下巴。 原本仰头盯着远处的树发呆丝毫没注意到停在自己面前的车的陈裴知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垂眼看过去。 摘掉墨镜,眼睛亮亮的,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直勾勾盯着祝砚,连行李箱都不要了上前扑过去想抱他,“砚砚!我还以为要再等一会儿呢,快快快让我……” 话还没说完,发现祝砚在察觉他要抱他的时候往后退着躲开了,陈裴知上前的动作顿住,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如果尾巴在估计现在都垂下去了,“才没见多久?连抱抱都不让了?你是不是没有心!” 祝砚扶了扶头顶的草帽,无视他的无理取闹,“我刚从玉米地里面出来,身上脏……” “我嫌弃谁都不会嫌弃你啊,让我抱抱,就抱一下,宝贝……” 不管陈裴知怎么说,祝砚都没同意。 姓陈的魅魔蔫了,一脸委屈的看他,好像在说祝砚真无情。 祝砚抿了抿唇,往周围看了看,没人,轻声说,“可以亲一下。” 陈裴知瞬间变如脸:“真的?!” “不要算了。” “要要要!” 陈裴知说着,着急的上车坐在祝砚旁边,双手捧起祝砚的脸,迫不及待的歪头吻了上去。 祝砚头顶的草帽掩盖住两人的脸,周围什么人都没有,极为安静,只有扔在道路上的黑色行李箱格外突兀。 姓陈的魅魔轻吮着他的嘴唇,还算比较温柔。 因为环境不对,陈裴知并没有那么放肆,解馋之后恋恋不舍的在祝砚唇角吻了吻才撤开,舔了一下嘴唇。 “咱们走吧?” 陈裴知坐好后,对紧贴着的人说。 “行李箱不要了?还是说你准备在村里不穿衣服裸奔?” 祝砚欲言又止后,指指那边被落下的行李箱说。 陈裴知顺着看过去,瞧见孤零零的行李箱罕见的噎住。 “……” 他能说忘了么? 在祝砚的注视下,陈裴知重新下车,将他的行李箱拿过来扔在后面,重新坐上车:“这次绝对没忘别的了。” 陈裴知穿的潮和露天三轮车一搭配有些滑稽,有种精致的土感。 车开到万芳住的地方,万芳在院子的阴凉处剥玉米,听到声音朝开过来的车看去,“这次怎么这么快?欸?这是?” “我朋友,陈裴知,过来帮忙的,咱家还有空卧室吗奶奶?”祝砚下车,将行李箱拿下来。 “奶奶好。”陈裴知弯了弯腰,朝万芳打招呼。 “你好,你这孩子长得真俊,还跑这么远过来帮忙。”万芳笑着说,又看向祝砚,“还有一间,但没住人都落灰了我去收拾一下……” “不用麻烦奶奶,我跟砚砚住一屋就行。”她正欲起身,陈裴知立马说。 祝砚瞬间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让他不要搞事情,说:“我房间床太小了,我去给你收拾那间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