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伸手抱住了他,将人拖到自己怀里,温热的气息全扑撒在卷耳耳廓,惹得那里泛出红晕。 “因为,我等不及了……” 帷幔落下,橘黄烛火肆意跳动,片刻之后,衣服一件接一件落在地上,交叠纠缠。 忽的一声惊呼,停顿一会儿,便是无穷尽的暧昧声响交织缠绕,络绎不绝。 次日一早,几个小宫女守在紧闭的房门前走来走去,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伺候洗漱。 这昨夜的动静,守在屋外的宫人们个个都听了个清楚,到了后半夜,卷耳可怜兮兮的哭噎声更是一阵接一阵的。 但是按照礼制,今日清晨太子夫夫二人得去拜过祖宗,再与陛下皇后一同用早膳,眼瞧着时辰差不多了,殿内还是没有一丝动静,宫女们也不知道作何是好。 吱啦一声。 殿门拉开,江离披着外袍,声音略显愉悦,“准备洗漱。” 小宫女们默默对视了一眼,福身应道:“是。” 宫女们纷纷端着热水帕子进殿,江离没进里间,就在外间随意洗漱好了以后,便吩咐春桃。 “你在这守着,别让人打扰小殿下,若是小殿下醒了,先端碗甜汤给他,本王很快回来。” 春桃眉眼低垂,唇边含笑,“是。” 江离走后,一群小宫女便凑到了一起,止不住地嬉笑,眉梢带着淡淡娇羞。 “你们可看到了,太子殿下胸前那一大片。” “那明晃晃的一片,就算是个瞎子来了也看着了,看来啊昨夜小殿下可是受尽了恩宠咯。” “红儿,你昨夜守夜,快跟大家伙说说听到些什么呀!” 叫红儿的宫女羞红了一张脸,娇嗔地一跺脚,“你们这些人真是不害臊,这、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 恰好此时春桃从里头出来,她们便拉住了春桃,“春桃姐姐,你可看到小殿下了!” 春桃嗔怪地推了她们一把,“小殿下你们也敢议论,当心太子殿下摘了你们的脑袋。” “太子殿下现在又不在。” 虽是这般说,但一想到江离冷漠寒厉的一双眼,众人都不禁缩了缩脖子。 “我也没见到小殿下,太子殿下走那会儿,小殿下还睡着呢,你们去把小殿下喝的甜汤热着,等会儿小殿下定是闹着要喝的。” 打发走了一群人,春桃便守在了门外。 卷耳一觉睡得极沉,眼皮又厚又重,根本不想醒来。 春桃担心他捂了鼻子,或是不舒服,不时推开门隔着帘子瞧瞧。 忽的,一只白嫩细瘦的手从纱幔中甩了出来。 春桃吓了一跳,轻声唤道:“小殿下,您可醒了,要不要奴婢伺候您洗漱?” 帐幔之中被褥翻动,卷耳懒懒的哼唧声从里头传来。 他蓦的从被子间钻了出来,半个身子悬在床边,手拖在地上,“那个坏蛋去哪里了?” 坏蛋? 春桃反应了一瞬,该是说的是太子殿下。 声音里含了笑,“太子殿下应是去祭拜祖宗了,小殿下先喝点水,甜汤热着了,马上端过来。” 卷耳“哼”了一声,凶巴巴道:“等会儿他回来了,就用扫帚打出去,我不要看见他了。” 春桃笑了一声,端着水杯正要进去,忽的一只手拦在他身前,春桃惊讶了一瞬,“太子殿下。” 江离唇边含笑,接过春桃手里的杯子,“下去吧,把甜汤端来。” 卷耳一听到江离的声音便生气了,大声嚷嚷,“春桃!快把他打出去!” 江离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侧身坐于床边,卷耳不高兴地伸着手要把他推下去,结果怎么推都推不动。 “喝口水,嗓子哑了。” “还不是都怪你,你这个坏家伙,快点走开,我不要看见你!” 卷耳撅着嘴巴,腮帮子气鼓鼓的,眼周还有些许水肿。 江离握着他柔嫩的小腿来回摩挲了几下,那里有个枣子大小的红印,落于雪白肌肤之上,异常暧昧缱绻,“是我不好,你先喝了水,再骂我好不好。” 卷耳嗓子确实不舒服,方才醒来之时便觉得口渴难耐,眼下也不多说,接过水杯咕噜噜喝了个干净。 喝了水后,嗓子舒畅了不少,他看着江离又不顺眼了,将杯子扔到江离身上,抱着胳膊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哼!” 江离凑近了些,宽阔坚实的胸膛贴着卷耳后背,温热的气息落在卷耳脖颈间,“新婚之夜才过怎的就翻脸不认人了。” 卷耳也不回头,“你才不是人,你是最讨厌的大坏蛋。” “是是是,我是坏蛋,今日可是我们成婚是我睡懒觉了 江离拿来了两块镜子,将后脊那一块丹红色的猫爪印记照给他看。 “咦?是猫爪爪!” 卷耳丝毫不觉有何奇怪,反倒对那猫爪形状很是好奇。 江离伸手摸了摸,莹润漂亮的肩胛骨上,淡红色猫爪边缘整齐分明,犹如画笔描摹而出。 卷耳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他都清楚得很,之前并未有过这块胎记,而且还是如此奇特的形状。 -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胎记是如何来的,但目前对卷耳没有任何影响。” 年岸鸿食指指尖轻轻戳了戳胎记,温声说道。 江离敛眉,“当真无事?” “目前看来就只是块普通胎记。” 年岸鸿挑了挑眉,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太子昨夜倒是好福气。” 江离顺着年岸鸿的手指看到了卷耳脊背上的红印,眸光闪了闪,伸手将卷耳的衣服拉了个严实。 卷耳不明所以被裹了起来,皱起鼻尖嗅了嗅,“国师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蟹黄包啦。” 年岸鸿笑了笑,轻轻耸了耸肩,“你来晚了一步,让你的太子殿下给你做吧。” 卷耳扯扯江离的袖子,“哥哥我要吃蟹黄包。” “等会儿去母后那儿吃。” 那胎记出现的实属突兀,江离便带着卷耳先来了国师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