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也笑了:“你该不会觉得我在学院的时候只顾着打篮球和跟你对着干了吧?我的绩点可是全专业安防公摊 一连两天,苏橙没怎么合过眼。 除了秦骁强行让他睡的那几个小时,他几乎一直待在塔长办公室里。文件一份接一份地来,通讯器一次接一次地响。以前他总埋怨秦骁不管时间地点地乱接任务,现在他反倒紧盯着任务面板,人手不够的时候,自己命都给他 这两天苏橙和秦骁带着塔台的人,忙得脚不沾地。 苏橙在塔台做了一次宣讲,内容很简单,都是这些天他走街串巷看到的东西,比如哪个手工作坊停了,哪个老人在路边摆摊卖自家种的菜,哪个村子的年轻人因为没活干陆续搬走了。 他不说那些虚的,只道现在愿意留在这的都是在这块地土生土长待了好几年的人,但现在他们吃不好,睡不好,住不好。 塔台的哨兵向导守的是这片区域的安全,但安全不只是打退魔物,还包括让住在这片土地上的人能活下去。 他本来只是试试,没想到反响热烈。以前关于修屋建墙的需要发委托、算积分的活,现在全变成了公益项目,谁有空谁来。 哨兵们有力气,向导们有精神力,干起活来比普通人快了好几倍。搬钢材、修路面、搭棚架,几天下来,城中村的恢复框架就起来了一大半。 秦骁扛了一大批钢材回来的时候,几个大婶挑着篮子来探工了。 “哪能啊大婶,我们不累——” “傻孩子,你们帮忙盖的是我们的房子,我们都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可以谢谢你们。这些瓜果,我们挑的可都是最甜的那几个,多吃点!” 哨兵向导和普通人之间那层隔阂,就在这几份瓜果和几句家常话里消磨掉了。 秦骁突然觉得,要是这世上没有魔物,那该有多好。 苏橙这两天跟李晟走街串巷地问候探访。第一回探访到的村子就是个熟地方,刚从村长家出来,他就往刘姨的屋舍走。 李晟跟在旁边,一路上跟好些个村民打招呼,有的还能叫上名字。 苏橙看得出来,李晟当区长的这三十年里,是真真正正把人民放在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