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见清只能咬着牙嚼着肉夹馍离开了。 牵着我的手 “祁岸,什么时候才能到啊?”白显然披着祁岸外套,怀里抱着小黄花,靠在祁岸肩膀上。 两人坐在卡车末尾,这样能缓解白显然的晕车。只是车尾的风有点大,吹得白显然眼睛疼。 “先睡会儿吧,还有三个小时呢。” 白显然今天起的早,也有些困了,就这么靠在祁岸肩膀上睡着了。 祁岸贴心的帮白显然把外套往上拽了拽,防止他着凉睡不好。 只是做这些动作时,祁岸总觉得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在看着自己,祁岸下意识回头与那道视线对视。 居然是星见清。 祁岸不解歪头,用动作询问星见清为何要一直盯着自己。 星见清见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蠢样,直接回了他一个白眼。 这下祁岸百分百确定了,星见清这人就是对自己有意见,而且是极大的恶意。 为什么?就是因为他和白显然关系好? 那星见清的目的是什么? 把他挤走,取而代之成为白显然最好的朋友?太幼稚了吧。 吐槽星见清幼稚的祁岸完全没想起,自己在几天前还要和一只狗争个位置高低。 总之,无论如何。 在作为白显然最亲密的好哥们这个方面,祁岸绝对不会退一步,这是原则性问题! 于是祁岸干脆让白显然换了个姿势,枕在他的大腿上,再用外套把白显然挡起来。 祁岸觉得自己真是聪明坏了,而白显然被换了个姿势也没醒,反正枕着祁岸的大腿也挺舒服的,他干脆继续睡了。 昨晚这一切,祁岸朝着星见清得意一笑,还扮了个鬼脸。 “略~” 星见清更是气的脸都红了,这个情敌居然敢挑衅他! “别以为长的帅还黏人,白显然就会喜欢你了,你这个狗皮膏药!” 车上不少人都在休息,星见清只是用嘴型骂出这段话,这也就导致祁岸除了“长的帅”和“白显然”两个关键词以外,其他都没看懂。 还以为星见清在夸他长的帅,更是让他得意忘形起来。 “副队,他俩怎么了?”苏栗嚼着葡萄干问道。 苏栗和孟北玲就坐在两人对面,从苏栗手里夺过葡萄干,孟北玲低声说道:“小学鸡互啄,别看了。” 葡萄干没剩几个了,孟北玲直接全倒进嘴里了,苏栗没拦住。 这半袋葡萄干也是从祁岸那块抢的,上次祁岸吃太多葡萄干嗓子吃哑了,白显然就把所有葡萄干都没收,分给二队其他人了。 “姐,你嗓子不疼吗?”苏栗为葡萄干默哀中。 “咳有点疼。”孟北玲半蹲着一点一点挪动到严颜身边,指着嗓子求严颜帮她治一下。 三个小时后,一行人终于成功来到s城。 “留两个人守车,其余人进城。”祁岸指挥道。 这是被绑架了 “他去哪了?!他去哪了啊!”星见清愤怒的薅住祁岸的衣领,声嘶力竭的质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放开他,我明明一直牵着他的手”祁岸绝望的跪在地上,不愿相信弄丢白显然的事实。 “什么叫不知道?你这个蠢货!” 星见清气愤的给了祁岸一拳,与他撕打在一起。 周围的人连忙上前拉架。 “别打了,先把人找回来。”韩宿将两人推向队伍两边,随后捡起地上那节枯木。 正如祁岸所说,这是一节具有体温,如人体般柔软的木头,可是木头真的会有这样的质感吗? 不对! 这怎么可能?! 韩宿松开手,任由木头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咔嚓” 木头只是木头,不会有人的体温。 真正出现问题的是人。 当韩宿反应过来的那一刻,四周已经鸦雀无声,他和所有人都走散了。 “是雾!这雾会致幻!” 韩宿朝着四周大声喊道,希望有人能听见这段话,将信息传递给其他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祁岸一个人拖着一把长剑走在雾中,四周寂静无声,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他一个人。 “我明明牵着他的手为什么他不见了?”祁岸用手狠狠地捶了一下脑袋,只觉得雾太大了,好像飘进了他的脑袋,让他的思绪变的混乱,模糊。 “是谁不见了?”祁岸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到底是谁?是谁不见了? 是谁不见了? 雾中的祁岸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只是一味的往前走,去寻找一个记忆中被抹去的人。 “好温暖啊,我是躺在睡袋里吗?”白显然觉得周身暖洋洋的,这个睡袋的保温效果真好,回去以后要给它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