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院长喜不自胜:“这我就清楚了。是龙塘乡,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握住了常青的手:“雪中送炭,实在是雪中送炭!老常啊,你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常青也没抽手,就这么任他握着,笑而不语。 陈副院长闻弦歌而知雅意:“林院长还有一年就该退休了,按例他最多还能任半年实职。到时候,无论是集体讨论还是分别谈话,我肯定都是力挺常副院,哦不,是常大院长你的!” 常青这才笑了起来:“瞧你说的,咱们这是私交,推举什么的都是公事,不能混为一谈,不然我成了什么人了。当务之急是让你侄子做好准备啊!”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就算没有私交,我陈诚也肯定以你的马首是瞻。再说了,推举你也是众望所归嘛,哈哈哈!” 走出陈副院长的办公室,常青面上仍然挂着笑容。这陈诚过于着紧他的侄子,人情卖得容易,效果也不错。 只是另一个,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他紧紧地捏着那张纸,向门诊侧面的急诊大厅走去。那里,可是有着一块硬骨头。 找到急诊科袁主任,刚提了个头,就遭到了意想之中的拒绝。 “常副院长,您也看到了,我这还乱成一团麻呢!连警察都叫来了,要是有什么大事也好,这什么特招规培的,我是不管的。” “到底是你带了几年的博士生,不会真的这么无情吧?” “他有那个本事就自己好好考,我帮他能帮一辈子?您要没别的事儿,我先出去了啊,我跟警察好好说说情况去!” 出了什么事儿了?常青也有点好奇。他迈步出门,打头先见着了袁主任带的那位靳博士。 “常副院长,您好。”靳博士有点拘谨,但仍是把想问的话说了出来:“您来找张主任,是不是有关于这次特招的什么信息?”他满眼渴望。 常青对他的印象却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说实话,从医大到一院,博士他见得多了去了,不见得能把谁放在眼里。 他看重的是能力超强的袁主任,人情也是要卖给他的,你这个小博士算是什么人物。 如果真的聪明,刚才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现在该找的人也不是我,而是袁主任。只要他点了头,承了我的情,那才算值得。 算了,原本以为是个聪明人,现在看也并不灵光,怪不得袁主任都不想再管他。 常副院长摇摇头:“我找你们主任是另有要事。至于特招考试的内容,院里是严格保密的,就是为了确保公平公正” 他话风一转:“但是我个人看好你啊,小伙子,好好复习啊,以后前途无量!” 无论什么时候,做人都得留一线余地,这是他多年来处事的原则。 装病还是真病 急诊大厅里,果然同袁主任预料的一样,乱成了一团麻。 那位差点闹出人命的病人家属,一见到警察,马上就突发了急症,在地上翻来滚去,嘴里只喊着疼。 单看他惨白的脸色,满头的大汗,就不太像是装的。 “徐大夫,你带人给他看一看,怎么回事。”袁主任说道。 主治医师徐寿马上应了下来,和护士一起把他抬上床,上了各种监控设备,血压,心率,血氧,一切都正常。 “我浑身都疼,啊,啊!疼死我了!大夫,快点救我!” 徐寿赶紧让小护士推了台床旁心电图仪过来,直接拉了张图。 窦性心率,啥事儿没有。 这可就奇了怪了。这人的大汗还在一滴一滴地滚下来,看样子真是难过得紧。 于是又去做了ct,彩超,血液检验全套。 结果还是一样。无论怎么看,这人都健康得很,完全没有一点病。 所有人都回过味儿来了,这个从进医院就得瑟得不可一世的年轻人,该不会是在装病的吧? “主任,您看?”徐大夫只好请教见多识广的袁主任。 袁主任心里大半猜中了对方在玩的把戏。对于这个人,他现在是腻味得很。 昨天带着异位妊娠三个月的女子过来,无论医生怎么说明问题和严重性,就像听不懂人话似的,死活不许终止妊娠,坚决要留下这个什么三代单传的继承人。 全科医护都算是长了见识,什么年头了,还以为自己家里有个王位? 关键是还在输卵管里的这个继承人,它注定就长不到君临天下那一天好吗? 劝说了半天无效之后,不知道哪一句话又触动了这人的神经,他忽然一改之前的态度,对那女人又打又骂,反复地追问这孩子是谁的 所有的人都吃到了一个大瓜,原来这人和女子刚刚好上一个月,而且他直到刚才才反应过来,什么叫异位妊娠三个月。 医护人员和保安好不容易把人拖开,也喊来了女孩的爹娘,让她立即住院留观,准备手术。 可没想到,就在凌晨大家休息松懈的时候,这人又偷偷地摸了回来,杀了一个回马枪,把那女子从床上拖下来又是一顿狠打。 这下好了,输卵管裂开,大出血。 袁主任和妇产科的住院总一起,费尽千辛万苦,把那女子的命抢了回来。 对方的家人当然不能善罢干休,马上报案叫了警察,没想到他还装病耍起了赖。 “他没病。”袁主任向警官说道:“情况刚才也都了解清楚了,你们随时可以带走。” “好嘞。”两个警察站着等了半天,又查这个又查那个,还真以为是个病人不太好处理,没想到是装的。 开玩笑,搁咱们面前还敢装病,打量谁不是真神吗? 二人面上噙着冷笑,上前两下就给他上了背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我爸是程望啊,他跺跺脚洪省就得震一震哎呀,疼死我了!” 程超真没想装,他是真的疼。只可惜西穆的这丝源能,连陶乐的金手指都检查不出来,更何况是正常的医学设备了。 所以这个装病的锅,他只能自己背着了。 听到他最后一句话,袁主任、徐大夫和急诊室的一干人都摇起了头。 黄鼠郎生耗子啊,一代不如一代。在洪省,谁没听说过希望地产的程望程总,可没想到他儿子竟是这般货色。 不过,程总的儿子,不是参军还进了特战队吗?有人回想起来问道。 这个人,身上哪有一丝军人的做派?这该不会是个扯虎皮做大旗的伪劣货吧! 今天是周六,陶乐为程越和汤问分别做完针灸,又侍候猫大爷用过了午膳,便回到了她在彩虹里的房子。 赵恒昨天的提醒正是时候,她要想报名,必须上传各种证件,这些可都还在彩虹里的旧居存着呢。 顺便过来把其他的事情办一办,把自己简单的行李打包收拾一下搬走,顺便退个租。 她还想顺便看看新居里有什么缺的东西,一并去置办好。 左右再过三天时间,程越和汤问的病,就痊愈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也该到了搬回来的时候。 在她的坚持下,江凌这回到底没开那辆过于拉风的浮影,而是换了山庄里用于采买的一辆巴博斯300x。 陶乐没听说过这个牌子,便觉得很满意。出门有辆普通车坐就行,那些宝马奔驰什么的都太夸张了,她就喜欢低调。 收拾东西很容易,退租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障碍。 住在隔壁的房东小姐姐,并不太想退租给她,甚至,连早先付的一个月房租的押金也想要昧下来。 “当时我这房子,说好了一年起租,你答应了才租的。”房东姐姐讲得振振有辞:“而且我还看你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还只收了半年的租金。这才刚几天功夫,你就说不租了要退房?” 她双手叉腰:“每年租房都是讲月份的,七月份学生毕业,这样的户型很好租,当时租给谁不行呢?你租了去,到了不好租房的八月再退给我,说不得还得放上一阵才能租出去,这个损失谁给我补?” 陶乐听得很为难,因为小姐姐讲得也很在理啊! “要不你少退我一个月的租金?”她犹豫地说道,然后就看见那个姐姐板起了脸,正准备反驳自己。 她马上又弱弱地加上了一句:“我帮你治治脸上的痘?不用药无激素,纯针灸,一次就好!” 等到江凌接到电话上来帮陶乐搬东西的时候,他就见到陶乐和房东小姐姐聊得热火朝天。 小姐姐满面红光,面上皮肤光洁无比,哪里还有一点痘印。 江凌的目光并没有扫过她一眼,而是直直地看着陶乐:“小姐,要搬的东西在哪里?” “哇!”小姐姐看见江凌,眼睛里都放出光来:“这是谁?你男朋友吗?太酷了!”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陶乐怀里抱着的丑猫,一改先前慵懒的模样,睁着硕大的圆眼,狠狠地向她瞪了过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