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觉得可怕。 这些一段段的文字,堆砌出一个情感淡漠、疯狂、极度偏执的角色。 看完这些,他理解了闻煜会装监听器的行为,如果是这样的人,做出如此举动并不奇怪。 漉漉害怕他,也很正常。 回去的时候,温漉说她有点累,想先休息会,李松就没有久留,先行回家了。 现在差不多过了两个小时,李松打过去电话,问她原来的手机有没有处理掉。 “还没有,我打算一会假装掉到水里了。” 李松马上道,“不行。” “为什么?” “有的监听器是防水的,你放水里,手机坏了,监听器不一定会坏。” “那我应该怎么办?”温漉有点后怕,她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按照她的习惯,即便手机泡水里坏掉了,她应该也舍不得丢垃圾站,会放到柜子里锁起来留作纪念。 如果监听器没坏,就意味着闻煜还是能听到,她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李松已经想好了办法,“你这样,把它丢远点,假装手机掉路边了。” 虽然有点不舍,她还是点点头,“好吧。” 结束通话后,温漉把手机还给爷爷,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向桌面的手机,有点不舍。 相比被监听的恐惧,还是忍痛割爱了。 温漉骑着电动车,载着手机,一直骑到了五公里外的一处荒原。 然后把手机放到一个小小的角落,还捧了两捧土和杂草盖上。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了家里。 手机卡已经拿了出来,即便丢了也能办张一样的,所以不难解释。 她坐在椅子上时,内搭的背面已经完全被汗浸湿,很冷。 耳朵也被一路上冻得通红,靠在暖气边好久才缓解。 距离闻煜回a市才不到一天。 他到别墅的时候,给她发了条消息,后来就一直没发消息,看来很忙。 温漉暖好手,坐在桌边摆弄新手机,正在整理各个应用软件的时候,冷不丁弹出一条视频通话邀请。 来自闻煜。 她心跳疯狂跳动,迟迟不敢按下接听键。 明明她没做错什么事,可在闻煜的名字弹出来的时候,她心慌得厉害,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 不接,就更显得可疑。 于是温漉在视频通话即将挂断的前几秒按下了接通键。 她板板正正地坐在椅子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直视着镜头。 “漉漉,在干什么呢。”男人笑了声,背景是别墅的客厅。 温漉拉过桌子上一本书翻了翻,“刚刚在看书。” “这么认真。”男人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屏幕上漂亮白皙的小脸,“怎么看起来有点紧张,做亏心事了?” 闻言,温漉心脏猛的一沉,她摇摇头,否认,“没有。” “是吗。”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屏幕,直射到她身上,温漉将手机放在支架上,躲开镜头,只露出半张脸,又响起翻书的声音。 空气陷入一片沉寂。 诡异的沉默,温漉也不敢主动挂断电话,安静半晌,她小声道,“你的事情解决了吗?” “你想我了?” 温漉后悔自己多说了话,他是怎么从这句客套话里理解出这层意思的。 “我就是问问。” 男人轻笑一声,漂亮的眼眸弯了起来,温漉目光微动,她看到他的凸起的喉结滑动了下,旋即飞快地移开视线,耳根沾染了一点微不可查的红。 “没关系,想我了就直说。”视频晃动了一下,是闻煜拿着手机起身,似乎是上楼,回到了卧室。 温漉以为他要睡觉准备挂断电话,松了口气,等待着他的结束语。 然后,几分钟后,男人站在镜头前,毫无预兆地脱掉了上衣。 温漉瞳孔骤缩,来不及挪开目光,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便印在眼前。 宽肩窄腰,健壮紧致的腹肌,人鱼线一路往下,没入裤腰。 像是什么深夜,让人一时间血脉喷张的画面。 他丝毫不提挂电话的事,反而在屏幕前优雅地脱起了衣服。 手指按在皮带上时,温漉终于叫出了声,“那个,你是不是忘记挂视频了。” 闻煜居高临下地睨了眼镜头,随后勾起唇,俊美含笑的脸,和极具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毫无违和感,温漉看得微怔。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闻煜好听的声线带着点微弱的电流感,话语里充满蛊惑的味道,“你喊点别的,还能解锁更多专属福利,要不要试试?” 作者有话说: 无 心病"就是想跟 温漉的小脸顿时红的滴血,也顾不上管他会不会生气,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视频通话。 屏幕退出,她的心脏仍然怦怦跳,脸颊特别烫,她用手背贴着脸,深呼吸了好久才逐渐平复心跳。 一闭上眼睛,都是方才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一幕。 不得不说,他的身材比网上那些暗戳戳秀的男明星都要好上不少。 但他在外人面前,在镜头前,永远都是保守斯文的一面,举手投足之间都十分矜贵。 西装笔挺,纽扣最多解开最上面一粒,即便是夏天,衬衫里面还有件白色背心。 而脱下衣服,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肌肉线条清晰深刻,这种反差感流露出致命的诱惑,让人血液上涌,头脑发热。 温漉去水池边用冷水洗了三遍脸,才渐渐降下温度。 她不得不承认,闻煜很有吸引力。 但色令智昏,她要控制住自己。 温漉趴在床上,摆弄着手机,将上学用的软件都重新下载好。 刻意去多刷了几个斗志昂扬的学习视频才彻底冷静下来。 闻煜依然每天都给她发大量的消息,随机刷新视频通话,偶尔夹杂着几张性感自拍。 不说话,纯拍。 温漉粗略地扫了眼,然后迅速把照片从手机里删除。 他不知道从哪里学习的自拍手法,要露不露,将脱不脱的,有时是锁骨,有时是若隐若现的腹肌,温漉第n次觉得他真的有病。 每次觉得他稍微正常一点后,他都能刷新她的世界观,让她重新回到他是个变态的认知上。 闻煜不在的这几天,李松几乎每天都过来,表面是和爷爷唠家常,实际是为了和温漉说话。 一直到除夕的前两天,爷爷出门遛弯的时候,温漉告诉李松,“小松哥哥,你明天开始别过来了。” 李松立马听懂了,“他要回来了?” 温漉垂着眼睛点点头,手指不安地揪在一起。 “漉漉,你有没有想过彻底离开他?” 温漉抬起眼睛,不解他这话的用意。 她要上学,上学就在他的地盘,除非他松口,否则她难以逃脱。 “监听只能你看到的百分之一,除此之外,他可能做了更多。”李松推推眼镜框,“温水煮青蛙是不可取的。”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除非让他对她失去兴趣。 李松说,“你可以申请出国,名校一般都有交换生的名额。” 这几天他在网上查了盛世集团的业务布局,“他们公司的重心还是集中在国内,现在所有事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他抽不开身的。” “我不能出国。”温漉当机立断地拒绝,“凡是有利有弊,我如果出国,也同样见不到爷爷,能陪爷爷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我不能在这个时间出去。” 况且,她原本的梦想就不是出国闯荡。 她自始至终,就只想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地度过一生。 “那你毕业后想做什么呢。” 温漉支着下巴想了想,“我可能会选择考公吧。” “考公?”李松问,“打算继续留在a市吗?” “嗯,大概会吧。” 说实话,未来的事,她也不敢保证。 太动荡的生活容易让人不安。 更何况,爷爷还在,她不能独自离开,对于外面的世界,她也没有特别浓厚的兴趣。 至于闻煜,温漉潜意识里始终抱着一个想法——他总会腻的。 李松欲言又止,似乎还想劝点什么,但他知道,温漉一旦有自己的想法,就很难被人劝动。 他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离开之前,温漉忽然叫住他,“小松哥哥。” 李松以为她改变想法,转过身,“怎么了?” 温漉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请求,“他是的身份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 原来是这事。 李松的手指缓缓垂下,他干笑一声,“当然不会,我没那么无聊。而且,如果让人知道了,受伤的还是你。” “谢谢。”温漉将他送到了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消息在小巷尽头。 李松没那么八卦,所以当温漉知道他猜到闻煜身份时,并不慌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