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正事终于全部说完,沈扶楹便无缝切换到意味深长的姨母笑,她慢慢地凑近顾承之,把嘴唇贴到他耳廓旁边,呵气如兰道,“那承之,我们今天总算可以把之前暂停的探索进度给补上了吧?” 这也是沈扶楹心心念念了好几天的事,其实按照他们一天一个部位的探索计划来算,本来前几天就该顺理成章地攻上本垒了,可偏偏因为撞上了白家宴会这个至关重要的剧情节点,顾承之担心万一他们在兴头上做得太投入,不小心错过了什么紧急消息,那后果可就太要命了,于是他硬是顶着沈扶楹幽怨的目光,死活不肯往前再迈一步。 但是现在!如果今天重新启动的话!那么她今天!就终于要真真正正地吃上肉了!!! 沈扶楹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越想越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今天顾承之就算再害羞,也绝对找不出任何借口来搪塞她了! 为此,她今天可是破天荒地一整天都跟顾承之老老实实地窝在明华苑里,连门都没迈出去一步,美其名曰实时掌控任务进度,但实际上她打的就是一旦系统播报任务阶段完成,便要立刻把顾承之按在原地好好探索一番的如意算盘! 果然,顾承之也再找不出任何借口把这件事继续往后拖了,更何况,其实他本来也没有要拖延的意思,他低着头垂着眼帘,耳根已经悄悄地烧了起来,沉默了半晌之后,终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地应了一个字:“嗯。” 沈扶楹在心里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欢呼,但她面上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丝矜持,只是飞快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往主卧的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那承之,我先去洗澡啦。” —— 顾承之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卧的大床上,两只手紧紧攥成拳头搭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做着毫无用处的心理建设,紧张地等着沈扶楹洗完澡过来。 沈扶楹推开客卧的门走进来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幕:顾承之穿着一件浴袍,那浴袍被他系得堪称严丝合缝,领口折得极高极紧,连一丁点锁骨的影子都看不见,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垂着眼帘。 沈扶楹看着这个画面,不知为何脑子里忽然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了以前看过的那些古装电视剧里大婚之夜,新郎官一踏入洞房便看到新娘子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等着新郎来揭盖头的场景,只不过眼下,她和顾承之的角色好像微妙地对调了一下。 沈扶楹为自己这个乱七八糟的联想忍不住偷偷地笑了一声,然后才快步走到顾承之面前,在他身边紧挨着坐了下来,她伸出双手覆在了他搭在膝盖上那双已经攥得指节泛白的手背上,放缓了语调问道:“承之,你准备好了吗?” 顾承之从沈扶楹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就知道她来了,可他一想到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整个人就羞得完全不敢抬起头来看她。 直到此刻,沈扶楹那双纤细温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紧绷的拳头上,温柔地问出了这句话,他才终于鼓起勇气悄悄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小声地回道:“嗯,我做好准备了。” 其实根本没有,这几天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离那一天越来越近了。为此,其实每一个晚上,当他把沈扶楹哄睡之后,回到自己的家里,他都并没有立刻躺下休息,而是打开电脑,秉着虚心求教的态度,一丝不苟地学习各种关于生命大和谐的知识。 除了那些必要的实践知识之外,他还主动去学了不少这方面的心理学知识,他清楚地记得某篇攻略上写着:在这种事情上,男人一定要表现出强烈的自信,只有充满自信的男人,才能凭借这种由内而外的强大气场彻底征服自己心爱的女人。如果男人表现得畏畏缩缩、毫无底气,那么心爱的女人很可能就会在心底暗暗地失望,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逊。 顾承之一直牢牢地把这句话刻在脑子里,因此哪怕此刻他心虚得要死,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依然把目光调得无比坚定,告诉沈扶楹自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听到顾承之这么说,沈扶楹果然没有生出任何怀疑,毕竟在她的认知里,自己每天循序渐进地拉着他探索彼此身体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明晃晃的邀请,也是一种给顾承之慢慢适应的从容节奏。此刻听他这么笃定地应了,她便放下心来,以为他是真的已经彻底适应了,于是她开开心心地伸出手,准备去解开顾承之那条系得死紧死紧的浴袍腰带。 沈扶楹低着头垂着眸,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那条系得死紧的腰带解开,腰带甫一松开,浴袍便失去了束缚往两侧散了开来,她的手便毫无阻隔地碰到了顾承之的腹肌,这一碰,她便愣了一下,此刻顾承之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得像一块石头。 沈扶楹忍不住抬起眼,看了一眼顾承之此刻的神色,只见他额角已经微微沁出了一层薄汗,嘴唇紧紧地抿着,抿得唇色都有些微微发白,他的眼神虚虚地落在前方某个虚空处,沈扶楹忍不住在心里代入了一下顾承之的视角替他想了想。 经过前面那么多次的探索,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已经相当熟悉了,在这种时刻,他心里一定也是和自己一样期待这件事的,只是女朋友就坐在旁边,正低着头解着自己的浴袍带,哪怕他此刻也很想上手去解开她的衣服,却因为不太方便而只能生生忍着,所以肌肉才会绷得这么紧? 沈扶楹自认为这套逻辑毫无破绽,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件已经敞开但还没有完全从他肩头滑落的浴袍,觉得自己的准备工作可以先放一放了,她便扬起了个明媚灿烂的笑容,大大方方地对顾承之说道:“承之,轮到你啦。” 顾承之感到一阵眩晕,他此刻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只剩下一具被指令驱动的躯壳,听着沈扶楹的话,他只能机械地抬起手,把手指轻轻地搭在了沈扶楹的肩膀上。 尽管此刻室外正值隆冬,但沈扶楹家里是全屋开着地暖的,所以她现在只穿了一件纯白色的吊带睡裙,只需要他把手指往上滑,搭上那根细细的肩带,然后朝她肩头的方向滑落…… 顾承之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在指尖触碰到沈扶楹肩带的那一瞬间,他忽然前所未有地清明了起来,好像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接下来要做的,是一件多么郑重,多么不容亵渎的事。 他抿了抿唇,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捏住那根细细的带子,缓缓地朝她肩头的方向滑落。 —— 沈扶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自己陷在一片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里,她的脸似乎正贴在一个温暖而坚实的地方,但两侧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柔软弹性,耳边传来砰砰砰砰的有力平稳的跳动声,手似乎正搭在一片沟沟壑壑的肌理上,甚至还能感觉到那片肌理正随着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这种美好到让人不想睁眼的触感实在是太过治愈了,沈扶楹还没完全清醒,便下意识地把脸又往那片温暖而弹性的所在里深深地埋了埋,忍不住轻轻地蹭了一下。 “嗯……” 一声沙哑而慵懒的闷哼从她的头顶上方传了过来,沈扶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具年轻健壮的美好躯体,她抬起头,发现顾承之仍在沉睡,大概是刚刚她那一下不经意的蹭动让他有了一些本能的反应,他只是闷哼一声,轻微动了一下身体,又再度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扶楹看着顾承之这副不设防的沉睡模样,忍不住悄悄地弯起了眼睛。 昨天晚上…… 她一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切,就忍不住噗嗤一声地笑了出来,但她随即又意识到顾承之还在睡,便连忙抿住自己的嘴,一双盛满了亮晶晶笑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这张沉睡的脸。 谁能想到呢,原来承之第一次的时候,竟然会是那样的青涩。 昨天晚上,她终于如愿以偿地第一次见到了小顾承之,小顾承之就如同她此前在心里想象过无数次的那样,身姿挺拔,高大威猛,却又像顾承之本人一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粉嫩和生涩,她几乎是在见面的第一眼便喜欢得不得了,那股发自内心的喜爱怎么也按捺不住,竟然就这么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凑到小顾承之面前,轻轻地亲了他一口。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小顾承之似乎受到了来自她的莫大鼓舞,整个家伙欢快地跳起了舞,然后跳着跳着,大概是跳得太累了,竟然毫无预兆地口吐一口白沫,就这么倒了下去。 这一切,都是在极短的时间里发生的,那时候沈扶楹还没来得及直起腰来,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小顾承之吐了一口白沫,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 顾承之显然也被小顾承之这不争气的表现惊得目瞪口呆,他整张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发际线,慌得声音都在发抖,连声道歉说自己弄脏了她,他真是罪该万死。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