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紧紧环住她,掌心一下下轻拍她的后背安抚,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 温梨棠闭着眼,意识半沉半浮,感觉到他的触碰,便无意识地往他手边蹭了蹭,小手抓住他的衣袖,呢喃低语:“陛下……头还是好晕……想睡……” 她昏沉得厉害,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渐渐卸去所有力气,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只是手指依旧不肯松开他的衣襟。 烛火明明灭灭,映得榻上小人面色酡红,眉眼蒙着醉雾。 温梨棠还埋在他颈窝,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 酡红染遍她的脸颊,从颧骨漫到耳尖,莹白的肌肤泛着酒后通透的薄光。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垂着,还挂着未干的细碎泪珠。 眼尾泛着浅浅的绯色,唇瓣被药汁浸得水润嫣红,微微翕动。 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一身醉后的娇弱媚态,勾得人心头发烫。 晏檀川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占有欲,那是刻入骨血的执念。 他俊朗的眉眼覆上一层沉暗,下颌线条紧绷,高大的身躯将她牢牢圈在榻上,不容她有半分躲闪。 他抬手,指腹扣住她的后颈,微微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抬眼望他。 温梨棠酒意昏沉,眸光涣散迷离,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俯身,重重覆上她的唇。 带着浓烈占有意味的深吻。 他的唇压得用力,辗转厮磨,狠狠攫住她柔软的唇瓣。 温热的气息交缠,将她所有细碎的呜咽都堵在唇齿之间。 温梨棠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偏头避让,可脖颈被他稳稳扣住,根本无处可逃。 她的指尖慌乱地抵在他胸前,力气绵软无力,只能徒劳地攥紧他的锦袍,指节泛出淡淡的粉。 她的唇瓣被他反复碾磨,唇齿相依,辗转深入。醉意让她浑身虚软,只能被动承受。 鸦睫剧烈颤动,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枕衾之上。 鬓边汗湿的青丝散乱铺在枕上,雪白的脖颈微微扬起,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剔透的光泽,美得惊心动魄。 晏檀川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他吻过她泛红的眼角,吻过她颤抖的下颌,又落回她的唇上,每一次触碰都裹挟着深藏的执念。 胸腔起伏,手臂将她抱得极紧,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骨血之中,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怀里的人,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人。 温梨棠被吻得气息紊乱,细碎的嘤咛从唇缝间溢出,脑袋昏沉得愈发厉害。 眩晕与这滚烫的吻交织在一起,身子不住轻轻发颤,软软地往他怀里偎去。 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无力的轻颤。 许久,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依旧抵着她。 两人呼吸交缠,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眶通红,水光氤氲的杏眼朦胧地望着他。 脸颊滚烫,还残留着酒后的酡红。 晏檀川的额角也沁出薄汗,眼底沉暗翻涌,牢牢箍着她的腰,指腹轻轻摩挲她泛红的唇,嗓音低哑得近乎沙哑,满是入骨的偏执:“绾绾,你是我的。” 吻罢,绾绾浑身的力气早已被尽数抽干。 她软软地瘫倒在锦被之间,唇瓣红肿湿润,还泛着一层诱人的绯色。 眼眶浸满水汽,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濡湿了枕畔的青丝。 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胸口急促起伏,细碎的喘息断断续续,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酒意混着那番汹涌的亲昵,搅得她头脑昏沉,眼前阵阵发花,只能茫然地望着眼前的人。 晏檀川的胸膛尚且剧烈起伏,俊朗的眉眼还凝着未散的暗潮。 那股近乎掠夺的占有欲慢慢沉淀下来,化作深重的疼惜。 他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没有放开怀抱。 长臂稳稳揽住她纤细的腰,将她半拥在自己怀中。 他垂眸凝视怀中人,烛火映着她莹白的肌肤,醉后的娇弱模样,美得让他心口阵阵发紧。 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动作轻柔,与方才强势的吻判若两人。 温梨棠浑身发软,下意识往他温热的怀里钻了钻,脑袋歪靠在他的肩头。 眼皮重得如同坠了铅。 意识渐渐模糊,困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惶惑与羞赧都被沉沉睡意吞没。 她小手虚虚抓着他胸前的衣料,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嘴里溢出几声含糊软糯的呓语,便彻底合上了双眼。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她就这么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鬓边汗湿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角,唇角还带着一丝未褪的红肿,安安静静,像只卸下所有防备的幼兽。 晏檀川心翼翼地调整姿势,生怕动作稍大便扰了她的安眠。 他缓缓将她平放于榻上,替她仔细掖好四周的锦被,把散乱的发丝一一捋到耳后。 殿内烛火摇曳,帘帐低垂。 他没有离去,就坐在床沿,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熟睡的容颜上。 指节偶尔轻轻拂过她发烫的面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占有后的安稳,也有后怕与怜惜。 夜色沉沉,帐内烛火只留一盏微光,昏柔地笼着床榻。 晏檀川替她掖好被角,指尖最后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唇角,眼底还残留着方才浓烈的缱绻与占有。 他要起身离开,打算去处理堆积的朝政,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榻上熟睡的人。 可他才刚刚直起身子,手腕便忽然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攥住。 温梨棠睡得并不安稳,酒意还未完全褪去,意识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她睫毛猛地颤了颤,眼帘倏然掀开,杏眼蒙着浓浓的惺忪水雾,茫然地望过来,是全然猝不及防的惊惶。 方才睡梦之中,隐约察觉身侧温热的气息在褪去,那一点不安瞬间攫住了她。 她还没完全清醒,脑袋依旧昏沉发晕,脸颊残留醉酒的酡红,唇瓣依旧肿着。 身子下意识微微蜷缩,小手紧紧扣住他的衣袖,指节微微泛白,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还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陛下……你要去哪?” 她还没回过神,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懵然的模样,像是骤然被惊醒的幼兽。 晏檀川脚步顿住,垂眸看向榻上的人。 温梨棠身子微微坐起些许,锦被滑落肩头,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脖颈。 她眼神涣散,尚且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本能地不愿他离开。 手臂软软地伸过去,抓住他的衣襟不肯松开,微微蹙着眉,轻声呢喃:“不要走……” 酒意让她的理智尚且混沌,全然没有平日里的端庄,只剩下直白的依赖。 晏檀川俯身,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声音压得低沉温和:“朕要去处理国事,乖宝,再睡一会。” 似真幻梦·亲亲陛下 温梨棠半坐起身,锦被松松搭在肩头,酒意缠在四肢百骸,脑袋昏沉发涨。 眼睫湿漉漉地扑闪,朦胧的水雾蒙住杏眼,分不清眼前是真实,还是虚无的一场幻梦。 指尖死死攥着晏檀川的衣襟,不肯松手。 脸颊还浮着醉酒未消的酡红,唇瓣带着被吻过的红肿,语气裹着刚醒过来的软糯,又掺了几分委屈的赌气。 “……是梦么。” 她喃喃低语,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茫然。梦里的温存还历历在目。 可眼前人却要转身离去,心底骤然漫上一股酸涩。 她微微蹙起眉,眼尾泛红,往他身前又挪了挪,身子软软地倚过来,带着孩子气的撒娇嗔怪。 “陛下,就算是在梦里,也不愿意多陪陪臣妾吗?” 话音落,她鼻尖微微翕动,眼底浮起薄薄的水光,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小手攥着他的衣料轻轻晃了晃,脑袋昏沉,还未彻底挣脱醉梦,只当这一切都只是虚幻梦境,便肆无忌惮泄出心底的念想。 “梦里都要丢下我……” 晏檀川垂眸望着她这副模样,心口骤然一软。 高大的身躯微微俯下,伸手拢住她散落的发丝,指腹摩挲过她发烫的面颊。 他本是要去处理朝堂要务,可面对她这般懵懂又委屈的模样,那股决绝的心思瞬间消散大半。 他抬手,将她揽回怀中,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声音低沉缱绻:“不是梦,乖宝。” “朕不是要丢下你,只是朝中尚有要务待办。” 温梨棠埋在他的胸膛,半信半疑,脑袋轻轻蹭着他的锦袍,闷闷地哼了一声,带着酒后的小脾气:“可臣妾不想你走。” 她半倚在软枕上,锦被滑落大半,莹白的肩头露在烛火微光里。 醉后的酡红染透两颊,眼尾泛着一层潋滟的绯色。 方才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微撅起,水光潋滟的杏眼蒙着朦胧醉雾。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