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翊宁眼珠一转,点了点头:“那我们先关上门去上厕所,姐姐你在外面等我们好不好呀?” 前台小姐姐笑着说:“当然没问题!” 叶翊宁小声说:“谢谢姐姐哦!” 四个小团子依次进了房间,然后轻轻合上了房门。 嘿嘿嘿。 猎杀开始啦! 是家生子 白祈年周六忙了整整一天。 本来打算周末这天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临睡之前又接到了白笙笙的电话,让他帮忙第二天带一下秦樾。 白祈年当时累得已经有些力竭了:“明天你和我姐夫都要出差?那你把小樾丢给爸呗。” 白笙笙说:“那倒不是,我和你姐夫准备出去踏青,但凌薇约了小樾说想带他去马术馆玩。” 白祈年:“……” 踏青就要把外甥扔给舅舅吗? 白祈年终是没忍住问道:“姐,我真的不是你的家奴吗?” 白笙笙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怎么,你长大了就不愿意效忠你姐了是吧?” 白祈年:“……” 白祈年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凌薇啥时候回国的?” 白笙笙说:“最近吧,正好你也可以和她聚聚,明天早上七点记得来接小樾哦。” 丢下这句话,白笙笙直接挂断了电话,丝毫不理会白祈年的死活。 白祈年长叹了一口气,终于认命。 只是周六晚上又加了一个班,洗漱完睡觉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白祈年眼睛刚闭上没多久,就又得睁开去接秦樾了。 到了凌薇的马术馆,玩了一上午,白祈年早就累得不行。 吃完午餐,回到酒店房间,他匆匆洗了个澡,甚至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倒在床上,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酒店的房门关上,屋内瞬间一点光亮都没有了。 四小只站在房间,一时间都有点手足无措。 谢鹏率先小声开了口:“这么黑,我们要不要开灯哇?” 何鹤就站在他身后,几乎用气声道:“你笨呀,开灯了岂不是就把他弄醒啦?” 他偶尔赖床不想起来的时候,臭爸爸就会一下子把屋里的灯打开。 白色的灯光很亮,几乎是瞬间,何鹤就会被弄醒。 谢鹏虽然不满何鹤说自己笨,但转念一想他说的也没错,再加上现在正在执行计划呢,也不是找何鹤算账的时候。 哼,等待会儿出去再反驳何鹤! 自己一点都不笨哒! 秦樾小声说:“那要不要拉开一点点窗帘?” 一点点窗帘的话,应该还不会吵醒白祈年。 叶翊宁点了点头,悄声说:“我去拉窗帘,你们可以把你们电话手表的手电筒打开哦!” 有了叶翊宁提醒,另外三个小团子赶紧摸出了他们的电话手表。 叶翊宁看了眼酒店的窗帘,和家里的窗帘差不多,都是双层的。 那就只需要拉开外面一层。 叶翊宁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条缝。 有了窗外的光亮和屋内的四个手电筒,屋内的黑暗瞬间就被驱散开来。 叶翊宁率先抬眼打量起周围的情况。 这才发现,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在客厅。 凌薇给所有人准备的房间都是套房,有一个客厅,一个房间。 秦樾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发现卧室的门没有关紧,还有一条小缝。 叶翊宁也凑过来,把脑袋放在秦樾的脑袋上面,一起朝里面探去。 屋内很安静,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看来是睡熟啦! 叶翊宁赶紧拍了拍秦樾的肩膀。 两人又轻手轻脚退到了客厅。 叶翊宁这时候才从自己裤兜里掏出了一盒马克笔。 开始给每个小团子分发马克笔。 “我们就按照一开始分好的哦……我和小樾画耳朵,鹏鹏画鼻子和胡子,呵呵画眼睛……” 叶翊宁声音压得很低。 秦樾接过笔,郑重其事说:“放心吧殿下,我保证完成任务!” 谢鹏也说:“不就是一个小鼻子嘛,简直不要太简单啦!交给我你放心就好!” 何鹤也握紧了马克笔:“我很擅长画画的哦!” 叶翊宁点点头:“好,那我们要进去哦!” 叶翊宁先打开了自己电话手表的图册,打开了在网上搜到的照片,率先蹑手蹑脚走了进去。 电话手表的灯光还算亮,所以叶翊宁不敢直接用手电筒去照床上的人,而是用手指捂住了一半的光,然后接着微光打量床上的白祈年。 白祈年睡得很熟,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正面躺在床上。 秦樾走到床边,仔细观察了一下,才扭头对叶翊宁说:“阔以开始啦!舅舅睡得很熟!” 叶翊宁点点头,也跟着走了过来。 白祈年睡在了大床的中间位置,四个小团子都是小胳膊小腿,就算手里拿着画笔,也不容易碰到白祈年的脸。 所以他们必须要爬上床,然后走到枕头边才能开始作画。 四个小团子纷纷脱掉鞋,先后爬上了床。 酒店的床不算高,但要在不弄醒白祈年的前提下上床,他们的动作就必须非常小心。 叶翊宁先趴在了床上,然后用力一蹬,大半个身子就趴在了床上,他收了脚,一个翻身,顺利躺在了床上。 随后叶翊宁连休息都顾不得,就赶紧朝秦樾伸出了手。 秦樾很快也坐在了叶翊宁旁边,随后两个小团子又如法炮制拉上了何鹤。 谢鹏倒不需要他们拉,毕竟谢鹏比另外三个人都要高小半个头。 但谢鹏上床的动静太大啦! 床垫都咚了一声! 另外三个小团子顿时浑身一僵。 叶翊宁赶紧去看白祈年。 等了几秒,见白祈年始终没有动作,他才微微松了口气。 谢鹏也有些后怕地捂住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出:“没、没醒?” “没醒,你要再小心点!”叶翊宁压低声音。 谢鹏赶紧点点头。 秦樾说:“要不先让鹏鹏画叭!” 毕竟谢鹏的体重比他们都重,等谢鹏画完就赶紧让他下床,免得到时候又把床踩得咚的一声吵醒舅舅怎么办? 叶翊宁觉得秦樾说得很有道理。 谢鹏难得也没有反驳。 毕竟这可是他们的重要计划啊,不能因为自己失败呀! 所以谢鹏压低声音对叶翊宁说:“宁宁,快,给我看看照片,我要开始啦!” 白祈年一只胳膊搭在脑袋上,另一只胳膊随意搭在床边,这个姿势非常方便小团子们接近他。 谢鹏蹑手蹑脚走到了白祈年枕头边,叶翊宁就站在他对面,举着自己手里的电话手表给谢鹏看图案。 秦樾和何鹤则站在两人身后,负责打光。 打光是一个技术活。 他们必须要确保谢鹏可以看清白祈年的脸,这样下笔才会更准确。 但同时也不能让手表的光直射白祈年的眼睛,否则白祈年容易被弄醒。 所以秦樾和何鹤都用手捂住了一半的光,只留了一半给谢鹏。 谢鹏拿出自己的马克笔,打开了笔盖,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蹲了下来。 叶翊宁的手也跟着他的动作缓缓往下挪,确定谢鹏可以一边画,一边看清他电话手表上的图案。 鼻子是红色的,圆圆的。 谢鹏拿着画笔的手很稳,然后往白祈年鼻子上一戳—— 歪了。 不小心戳进白祈年鼻孔啦! 谢鹏顿时一慌,赶紧收回了手。 别说他了,叶翊宁也有点慌了。 刚刚床就咚了一声,现在又把画笔戳进白祈年鼻子啦,不会给他弄醒叭? 四个小团子大气都不敢出,四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床上的白祈年。 好在白祈年只是微微皱了下眉,伸手揉了揉鼻子,很快呼吸又变得匀长起来。 四个小团子松了口气。 叶翊宁赶紧再次叮嘱谢鹏:“鹏鹏,下笔稳,准,狠!” 谢鹏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稳,准,狠!” 然后他迅速落笔。 这次笔没有再戳进白祈年的鼻孔,他顺利地握住马克笔,在白祈年的鼻子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然后再把这个红圈全部涂成红色。 画完一个鼻子后,谢鹏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到了脸上的胡须和嘴巴。 叶翊宁赶紧递过去一支黑色的马克笔。 胡须很简单,就是左边三条,右边三条。 谢鹏有了经验,不再手抖,很快画好了两边脸颊的胡须,接着就是嘴巴。 嘴巴就更简单啦,只是一条线。 画完最后一条线,谢鹏长舒了口气。 叶翊宁、秦樾还有何鹤也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