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鹏:“?我跟你拼了!” 叶翊宁:“……” 偏偏身边还有一个缠人的秦樾,嘴里喃喃说:“宁宁,亲亲……” 叶翊宁不太想回忆那天晚上的后续了。 但好在秦樾酒醒后,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供认不讳。 并且对叶翊宁保证了,他从今天开始就会苦练酒量,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后面四人又聚了几次。 秦樾也跟着喝了酒。 秦樾的确也没有再喝醉。 怎么今天才喝了半杯就…… 叶翊宁忽然反应过来。 他们之前聚会,秦樾一直喝的是啤酒。 但是今天惩罚的,秦樾一口气喝了半杯红酒。 红酒的度数本来就比啤酒高,后劲儿也更大…… 叶翊宁倒吸了一口气。 不行。 刻不容缓! 他必须立刻马上带着秦樾离开! 叶翊宁跟在场的所有同学道了歉,又对众人说今天所有的费用他报销,这才顺利地扶着已经有些歪歪扭扭的秦樾上了出租车。 叶翊宁甚至都没来得及给家里的司机打电话。 只不过看秦樾这幅模样,也不能直接把他送回秦家。 所以在司机问目的地时,叶翊宁报了自家的一个酒店名字。 下车后,迎宾认出了叶翊宁,快步走了过来:“少爷,需要我帮忙吗?” 叶翊宁仅用了01秒思考,就果断摇头:“不用。” 上次秦樾醉酒,也全程躲避不让谢鹏和何鹤扶他。 等秦樾酒醒后,叶翊宁问过他原因。 秦樾纠结良久,才吐出一句话:“他们都不好闻。” 叶翊宁有些困惑。 这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秦樾看。 直到秦樾的脸上升起一丝酡红,眼角都泛起了一丝红,神情全是窘迫。 窘迫地解释:“我……我……我就是觉得宁宁你身上更好闻,也不是嫌弃他们臭的意思……” 叶翊宁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凡谢鹏或者何鹤有一个在这里,听到秦樾这句话都得破防。 什么叫做他们臭? 谢鹏每天都要出门见对象,哪天不是洗得香香的,还给自己喷香水? 何鹤就更冤枉了。 他从小就是一个精致又讲究的男人! 就算是忙得脚不沾地,他到家法地落在叶翊宁的唇上,脸上,额头…… 最后又重重吻在了他的唇瓣上,碾压吮吸。 可亲了良久,也没有等来叶翊宁张开唇舌迎接。 “亲……宁宁、亲一下……” 秦樾变得有些焦躁不安,一双眸子泛着红,楚楚可怜盯着叶翊宁。 叶翊宁这才伸出手,微微环住秦樾的腰,然后一只手按在了秦樾脑后,踮起脚咬住了他的唇。 两人的唇齿呼吸交缠,一下又一下试探着摩挲往下。 直到一声轻叹从微张的唇瓣溢出。 秦樾总算满意了,不停地呢喃:“宁宁……宁宁……喜欢……” 叶翊宁微微后退,秦樾又很快追上来,嘴唇一下又一下在叶翊宁唇上轻啄。 不等叶翊宁拒绝,炙热的吻又沿着唇瓣蜿蜒往下,最终温润的唇舌含住叶翊宁滚动的喉结。 衣衫大敞,修长的手指沿着流畅的线条一路往上。 最终停着,踟躇不前。 将到未到的撩拨最是勾人摄魂。 叶翊宁再也忍不住,喉间泄露了一丝不成调的声音。 秦樾哑着声音问:“宁宁,可以吗?” 自从和秦樾在一起后,叶翊宁就时常拉着秦樾接吻。 起初秦樾还会害羞,不敢直视叶翊宁,甚至就连吻技都青涩得不行。 有时候被叶翊宁亲狠了,秦樾的眼角甚至还会滑下一行泪。 每次看到秦樾哭,总是能轻易调动叶翊宁的多巴胺,让他更兴奋,更用力地吻着秦樾。 直到秦樾逐渐熟悉叶翊宁的吻,直到秦樾尝试着日常番外(二) 第二天睡醒。 叶翊宁的腰很酸,胸很痛。 他有些不爽,一个翻身坐在了秦樾身上。 秦樾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宁宁……” 不等他把话说完,叶翊宁一口就咬了下去。 秦樾的瞌睡顿时醒了。 半晌后,秦樾的脸红了个彻底。 眼睛里带上了些水汽,泛着红可怜兮兮地看着叶翊宁:“宁宁……” 叶翊宁看到他这幅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消失了。 他勾唇凑近,在秦樾唇上用力亲了一下,才柔声问:“舒服吗?” 秦樾眼睛红红,脸更红,像是煮熟的虾一样。 半晌,他重重点了点头,又小声问:“你、你呢?” 叶翊宁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又红又肿。 不过这些都是他的纵容。 没有他的允许,秦樾根本不敢用力。 所以答案自然是和秦樾一样的。 不过叶翊宁很坏心眼。 他瘪着嘴,小声说自己有点痛。 吓得秦樾接下来的好几天,每天都小心翼翼照顾着叶翊宁。 叶翊宁被照顾得舒服了,某天晚上又拉住了秦樾的手,放轻了声音:“我觉得我胸上的咬痕还有点重,你帮我上点药?” 秦樾睫翼猛颤了一下,喉结下意识滚了滚。 秦樾哑声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