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凝:……
怎么还有人承认自己打人的?
还是警察面前?!
安诺忽然温温柔柔一笑,可是笑得让人发寒。
既然对方用英语告状,她也用英语怼回去。
“据我所知,你当年欺负牧牧的时候也没少打她,我这是算替她还了,真算起来还不止一巴掌。”
感谢自己的女朋友是个英专生,本来安诺只会一些日常用语,仅限于日常交流,现在跟牧芸住久了,都会用英语嘲讽了。
“就你计划出这些破事,当时就算她拿枪崩你一梭子也合理。”
女警挑了挑眉。
“但是你现在还活着。”
所以呼你一巴掌算轻了。
愚人节快乐。
“还有,她是我们一名优秀的编外人员,可以辅助我们逮捕嫌疑犯。”
女警一脸怜悯看着眼前还不知道自己踢了炸药的姑娘。
人家好歹也是协助过咱们这边一些跨国案件的,还立过功,你能干什么?搞事情然后让我加班到现在吗?
“我一直觉得你妈不是个东西,结果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句话并不假。”安诺靠在桌子上,看着“笼子”里的女人,轻声道,“看来调到雨州还算轻了。”
“你又好到哪里去!”
虽然陈依凝开始还有点记不得安诺,也不知道这个姑娘为什么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恶意,毕竟从小到大可没人打过她,安诺上来就把她的脸呼肿了!
可现在她看久了才终于记起,眼前这个姑娘就是之前和牧芸一起去海边的女生。
那她就有把握了,就算自己罪行跑不掉,多少也能恶心一下对方,让两人起一下内讧,给她们的友情添点麻烦。
“你都不知道牧芸思想有多龌龊!多恶心!还巴巴地跟她做朋友!说不定人家是惦记着你的屁股呢!”
安诺:“……?”
“不说话?看你的表情就是不知道吧?真可怜!牧芸还是那么爱欺骗直女啊!”
“是吗?”安诺做了个皱眉的动作,好像真的被陈依凝的话所吸引,“那你说说,她骗我什么了?”
“你还不知道吗?”陈依凝露出一个的略微扭曲笑容出来,似乎说出下一句话就可以逆风翻盘。
“牧、芸、是、同、性、恋!”
甚至怕外国友人没听懂,还用英语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