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放在6年之前那时候你还那么小一点,在路上我都怕你把别人给绊倒。” 唐裴:“……” 唐裴听完忍俊不禁的想笑,看了眼旁边站着的祝江酌,到底还是忍住了。 太不合适了。 “……” 祝江酌不可置信,“我不一直都这么高吗?还有,我当时哪有你说的那么矮啊?!” 唐裴在这时轻咳一声,“你哥他现在没什么太大问题,小酌你可以跟我出去一下么?我有些关于你哥现在的情况要和你说。” 随后,又转向祝砚这边,注意到他头顶翘起的头发,下意识伸手过去帮他往下压了压,“我们很快就回来,快躺下休息吧,这个伤,最好不要乱动。” 祝砚:? 有什么话是我这个当事人不能听的? 怎么还加密? 祝砚眼睁睁看着祝江酌跟着唐裴出去,房门关上后,什么都看不到,他只能悻悻收回视线。 又开始对唐裴的态度和胡编乱造百思不得其解。 唐裴他到底想干什么?真的是要最后我恢复记忆的时候看我笑话? 看笑话的办法有很多,为什么偏偏说是男朋友? 这次又不像上一世那样无可奈何,方法多的是。 当初,他也算是救过唐裴一命的。 唐裴这个人命也不太好,他爸妈没有欠债,却是生意人。 公司刚刚起步,做什么都不容易,需要有人投资。 为了从他们这个大公司里得到些好处,没管唐裴怎么想的,就把人连绑带捆的带到这边,想要靠卖儿子赚钱。 毕竟,唐裴长着一张漂亮的脸。 他爸妈知道他们公司的性质,也了解到不少内部消息。 表面上做的是正经买卖,但暗地里各种违法的行业都有涉及,简直是五毒俱全。 公司里的高层除了祝砚和那个老板没一个是不沾剽的。 那个老板从他妻子的角度来说算是个好男人。 发家赚钱了,也没有抛弃她,对她还非常好,很恩爱。 祝砚本身道德感比较高也是个守法好公民,即便不是因为任务,他也不会干这种事。 那些人私底下玩的很开,有的甚至男女不忌,专挑好看的下手,玩的也特别开。 带点字母的在里面都算是比较保守的。 唐裴父母即便知道有巨大风险,但还是要抱大腿。 当时的唐裴年纪也不算小,二十三四左右。 平时父母对他不错,他便对他们没有防备心,着了道。 现在祝砚还记得他当时迷药药效过了之后醒过来,看到当时那个场面,听到父母说的那些烂话时的眼神。 迷茫,恍惚,不可置信,崩溃。 哭着质问他们到底为什么这样做,整个人都要碎了。 当时,他才读了一年的研究生,再过个两年毕业,就可以直接到当地的大公司工作,薪资待遇非常不错。 大好的前途,葬送在了自己亲生父母手里。 待他不好也就算了,关键是那十几年对唐裴的关心和爱都是真的。 最亲的人,也是伤他最深的人。 光是想想就是要窒息的程度。 没过多久,他们两个便回来了。 不知道是祝砚的错觉还是什么,总感觉唐裴回来之后看他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具体是什么,他说不清楚。 祝江酌似乎是从唐裴那里了解到了他失忆的这个情况,过来跟他说了很多话。 这几年的情况,还有祝砚现在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唐裴跟他说了些啥,祝江酌竟然就那样相信轻易的相信了他跟唐裴认识,很熟悉。 估计接了不少家教,祝江酌待到中午就走了,说是明天回来陪他。 然后,病房里面又只剩下了他和唐裴两个人。 祝砚忽然问:“为什么江酌一开始不认识你?你不是说我们是那个关系么?” 341自导自演6 “什么?” 他开口的太突然,唐裴此时正在看手机上的点餐页面,考虑午饭点些什么,反应慢了半拍。 没等祝砚重复一遍问题,他开始睁着眼说瞎话,“我们两个都是男生,不是所有人都接受得了。” “小酌他现在不是马上就是高三了么?你不想让他担心,说是高中毕业之后再跟他说我们两个的事情。” “我们两个平时都很忙,尤其是你,见面的时候很少,我没和小酌碰上过,所以他并不知道,你可以放心,我拉他出去只跟他说我们是好朋友,没有暴露。” 祝砚听完:“……哦。” 实际上牙都快咬断了。 唐裴这话说的可真是—— 完美无缺,滴水不漏,有理有据,能言善辩,口若悬河,信誓旦旦,无法反驳。 可恶啊! “还有什么想问的么?随便跟我聊点什么也可以,我都会回答的。” “……你今天不用工作的么?” “公司那边已经提前请过假了,放心,今天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和小酌一人一天,不用害怕没人。” 祝砚:“。” 我是这个意思吗?没听出来是在催你走? “你说你是我男朋友,可是我对你好像没什么感觉。”祝砚斟酌着措辞,说道。 唐裴点好外卖后便立刻将手机放在旁边,认真的盯着祝砚,听他说话。 听到这句话明显的一愣,之后苦涩笑了笑,神情变得有些失魂落魄。 祝砚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不知怎的不太舒服。 又被他的情绪牵扯住了。 可能是上一世常常被唐裴的情绪影响到,习惯了,现在下意识的想张嘴哄。 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祝砚硬生生的忍住。 不一样了。 这一世什么都不一样了。 唐裴沉默了会儿,握住了祝砚的手,抓的紧紧的,指腹不断摩挲着他的手背,怅惘的和他控诉: “你怎么能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为什么你对我就这么无情呢?当初说走就走,后来又装作不认识我,明明你都记得,现在又这样无意识扎我的心,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祝砚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不过想说也说不了,现在他还是一个失忆的人。 唐裴也没需要他回答,祝砚现在这样,也暂时回答不了,自言自语:“算了,那些都过去了,现在再说没什么意义,也改变不了什么,上天又给我们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会把你抓牢的。” 他看向祝砚,很认真的说,“现在这样根本代表不了什么,感觉这种东西一点也不准,不要信这种阻碍我们爱情的智商税,它会让你变得不幸,如果你做什么事情都凭感觉,那么那些事情到后来都会成为你的报应。” 祝砚又一次语塞。 成功丧失了想要和他说道理的欲望,闭上嘴巴安安静静的躺尸。 哎~,和唐裴根本说不通。 但他说的话是真没的喷,说的很对。 唐裴现在不就成为他的报应了吗? 要不是上一世他一个不忍心把人给救下了,还会有现在的情况吗? 可如果重来一次的话,祝砚还是会这样做。 —— 一周过去,祝砚顺利的出院。 这一周里面,唐裴跟他讲了不少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纯粹胡扯)。 祝砚真佩服他的口才和想象力,都能去写本书了。 面对祝砚的各种怀疑和各种漏洞,都能圆回来。 举个栗子: 他们两个手机上根本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 加上之后,没有任何聊天痕迹,祝砚感觉编都编不了。 唐裴倒好说他这个是新换的手机号和绿泡泡,他还没来得及加。 呵呵呵呵呵…… 祝砚被唐裴带到了他家,以他伤还没好全还需要人照顾、帮他找回失去的记忆外加防止他不遵循医嘱为由。 祝江酌因为升高三,所以开学也没有在九月初,而是在八月中旬。 好巧不巧,祝砚刚出院他就要回学校上学了。 还是封闭式的,虽然可以携带手机等电子设备但一个月回家一次,不能照顾祝砚。 祝砚早在之前便把他这个学期的学费交过了,所以剩下的也不用祝砚担心。 唐裴在祝江酌为难的时候,非常“贴心”的站出来说自己会好好照顾祝砚,让他安安心心的在学校认真学习。 祝江酌非常感谢唐裴,说祝砚能交到他这种朋友实在是太好了。 俩人交换联系方式,以便随时询问祝砚的记忆恢复情况。 全程祝砚都插不上话,也没有任何的话语权,只能任由他们安排。 唐裴甚至开车送祝江酌过去学校报到,不过那辆汽车是他找老板借的,他并没有买车,这间房子也是租的。 得知这些消息,祝砚非常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