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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顺带将卧室的房门关上。　　祝琼没怎么怀疑，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姚裴跟着祝琼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　　“小裴现在多大了？”　　“22了。”　　祝琼有些意外，“和小砚没差多少呢。”　　她原本还以为姚裴最多也就18左右，看起来很年轻。　　“你长得很好，条件也不错，有家室了么？”　　“这……”　　姚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要说有吧？他确实是和祝砚有，可现在问这个问题的是他母亲。　　也看得出来他母亲很好，但她之前所在社会的环境很难让她接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关系。　　说有的话，她问是哪家的姑娘怎么办？　　说没有的话，万一祝砚误会了，觉得他很渣怎么办？　　“怎么了？是不太好说吗？”　　姚裴：“倒也不是，我……”　　“我其实身体上有点问题。”　　祝琼疑惑：“什么？”　　“我那里不行。”　　392谁让你在这摆摊的？29　　………　　（删）　　……　　————（分割线）　　“我那里不行。”　　祝琼愣住了，“什……什么？”　　她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长得极其俊俏、身姿挺拔的年轻人，不可置信，“小裴，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怎么可能会……？你这么年轻。”　　姚裴垂下眼睫，“我怎么会拿来开玩笑？”　　“我这病跑了好多家大医院，甚至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也看过，大夫都说治不好了。”　　他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杯壁，“所以我不想相亲，更不想去祸害那些姑娘，这不是耽误别人嘛，当初也是因为我爹要我和别人成亲，我不想，才出来了。”　　祝琼听完，心情变得极为复杂。　　一方面是在惋惜，另一方面觉得姚裴也很可怜。　　祝琼听完姚裴的话，足足愣了好几秒。　　她原以为姚裴哪哪都好，长得好，有学问，家世应该也不错，对祝砚也热络，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可现在……　　祝琼叹了口气，心里那点微妙的距离感忽然就消失了。　　原来这世上真没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人，姚裴再好，身上也有这样叫人惋惜的缺憾。　　“可怜的孩子。”祝琼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怜惜，伸手拍了拍姚裴的肩膀，“别难过，这也不是你的错。”　　姚裴抬起眼来看她，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又把头低了下去。　　祝琼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更不是滋味，但也不好再说什么戳人心窝子。　　下午两点多，祝砚才醒过来。　　祝砚的眼皮动了动，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然后偏头看向床边的人。　　祝砚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被子拉高。　　姚裴眨眨眼，“怎么啦？”　　祝砚没说话，被子又往上拽了拽，连眼睛都快遮住了。　　“饿不饿？”姚裴的语气很自然。　　祝砚拍开他的手，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径直往浴室走。　　——（以下为凑字数，不用看，因为每章要求1千字才可以发布，当时为了让沈河通过，就一章2千内容拆成2章，如今被制裁重修改，只能这样，万分抱歉）　　迟瞬间松开拽着王经理的衣领，神情瞬间放松下来，小呆呆顺势缩进他的怀里面。　　【是否脱离副本？】南选择了【是】。　　再待下去也没什么价值。　　迟在选择之后的那个瞬间，周围的场景瞬间朦胧逐渐变成一片白。　　他现在重新回到了大厅。　　季似乎先他一步，已经站在大厅门口等待。　　公交车停在迟南面前，带来一阵凉薄的风和让人难受的气味。　　迟拢了拢外面套着的夺来的冲锋衣，抬眼盯着面前的公交车看。　　车门咔嚓一下缓慢打开，驾驶位上的男人转头看过来，他的眼神空洞，额角带着血迹，脸色和唇色都是惨白的，如同死了一般，说话声音也缓慢人机，“你们是一中食堂招来的员工？”　　他的视线落不到实处使得站在街道上的人皆是一僵。　　393谁让你在这摆摊的？30　　“我知道了。”　　姚裴挑了下眉，诧异于他这么快就同意了下来，但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刚才的事情。　　可是很快，姚裴就发现了祝砚所做的事情和自己想的有些差别。　　……　　……　　“……可以了。”　　姚裴：“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祝砚：“？”　　什么？　　他脑子懵懵的，没明白姚裴到底要表达什么。　　“是不是应该给个名分？嗯？”　　姚裴趁着他脑子不清醒，继续得寸进尺。　　祝砚：“……”　　这都什么跟什么？　　怎么忽然又蹦到这个话题了？　　“这样、让，让我怎么想？！”　　姚裴含糊的回：“慢慢想。”　　“？！”　　故意的！　　一定是。　　不过他们俩都这样了，有没有都差不多。　　祝砚咬咬牙，“给。”　　此话一出，姚裴瞬间乖了，将他松开，笑的一脸不怀好意，“说好了，不准反悔。”　　“……嗯。”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　　有给别人选择吗？　　(￢_￢）　　原以为到这里姚裴就可以消停了，谁曾想，他靠过来凑到祝砚耳边说，“既然如此，继续。”　　祝砚：？！。　　本来时间就很晚了，这么一闹，已经到了白天。　　————（分割线）　　姚裴跟在他身后，走到浴室门口，正要跟进去，祝砚“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差点撞到他的鼻尖。　　姚裴摸了摸鼻子，对着紧闭的门板笑了笑，“我在外面等你，宝贝。”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祝砚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印，嘴唇有点肿，下唇内侧破了一点皮，是昨晚被姚裴咬的。　　他盯着那道小小的伤口看了几秒，耳朵又开始发热。　　“有病。”他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姚裴。　　洗漱完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刚走出来便被守在门口的人抱了个满怀。　　紧接着，他的脸被人亲了好几下。　　祝砚：“……你够了。”　　姚裴摇摇头：“再让我抱一抱，我等会儿要去报社，不能陪你了。”　　祝砚感觉这是个非常好的消息，丝毫不遮掩的贴脸开大：“那简直太好了。”　　姚裴委屈盯他。　　“……hh，我开玩笑的。”祝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害怕他又闹，只好补充。　　“外面有午饭，还热着，记得吃。”　　“知道了。”　　姚裴离开之后，祝砚过了一会儿才出去吃饭。　　祝琼这时候也在客厅，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她看的都是一些简单易懂的，带着拼音的，认识的字比之前更多了。　　祝砚打了声招呼，坐下来吃饭。　　吃了一会儿，他听祝琼忽然开口，“小砚啊，以后你对小裴好一点。”　　祝砚夹菜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一脸困惑，“什么？”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小裴这孩子，其实也挺可怜的。”　　祝琼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惜，“你跟他处得好，就多照顾照顾他。”　　祝砚更懵了。　　可怜？　　“他有什么可怜的？”　　为什么要我对他好点？明明就是他一直在欺负我好不好？　　祝琼欲言又止，往祝砚那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小裴他……看着哪哪都好，没想到身体竟然有那么大的毛病，连亲都结不了。”　　祝砚的表情瞬间凝住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不能成亲？　　什么意思？　　姚裴跟祝琼说了什么？　　他说了自己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的事情了？　　不然祝琼为什么说他有病？　　也不对，她还说让自己对姚裴好一点呢。　　难道……　　难道他说了自己跟他的事情？　　祝砚心跳猛地加速，手心里都渗出一层薄汗。　　不会吧？　　他应该干不出这种事情，他也不是不是不知道祝琼的情况。　　“他……他跟您说什么了？”祝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可嗓子还是有点发紧。　　祝琼又叹了口气，表情有些为难，“这种事情，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太多，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对人家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