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几分钟以后,暧昧的声音突兀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祝砚:?!! 他猛地睁开眼睛,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睡在旁边的人也听到了,还问:“这是我可以听的吗?” 426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13 祝砚:“……” 他闻言僵硬的侧过头,对上了方裴那双透亮的眼睛。 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的亮。 祝砚眨了眨眼,不知为何,原本想说的话忽然说不出来,脑子也一片空白。 “你……?难道没有听到?”一直没有说话,这让方裴有点迟疑,甚至还伸出手朝一个方向指了指。 没过几秒,隐隐约约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祝砚绝望的闭了闭眼睛,替隔壁激动的两个人感到尴尬:“……我又不聋。” 听到就听到了,总不能直接过去敲门提醒说他们声音太大了吧? 万一给蔡衍吓萎了再也起不来怎么办?这不就断送了真爱的幸福了吗? 方裴也觉得有点尴尬,往上拽了拽被子。 “我盖不住脚了都,你是要把自己的头也盖住然后闷死吗?” 他们两个盖的同一床被子,被方裴这么一拽,也牵扯到了旁边。 祝砚脚上一凉,没好气的用手肘怼了怼他。 原以为这么说方裴也会反过来呛他。 不曾想,这家伙没有,反倒还给道了歉。 “我没注意,不好意思。” 说着,还坐起来重新帮祝砚把露在外面的脚用被褥盖住。 祝砚:??! 他一脸惊恐的看着又躺下来的方裴。 这小子突然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不骂他也就罢了,还乖乖的帮他盖好。 难道还是因为之前喝的那杯水? 一杯水能有这么好的效果吗? 真的假的? 或许……是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不可能。 要是真的想起来,知道他不仅打了他一巴掌还踹了他屁股,早就气的过来跟他火拼了。 不怪祝砚这么惊讶,属实是方裴变得太让他感到陌生了。 难道是被自己给打傻的? 盯的时间太久,让方裴无所适从,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用这个眼神一直看着我?” 祝砚没有回答他问的问题,手轻微的抖着摸上他的额头,“你是不是生病了?” 方裴:oo??? 他被祝砚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身形蓦地一僵。 祝砚的手并不是径直压在他的额头上,而是轻微的左右移动,那种属于陌生的触摸以及温度让人感到突兀。 他宽松的中衣袖口因为手抬起的动作而往手肘处滑落,一截小臂露了出来,似乎是使了点力气,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薄薄一层,难以言喻的漂亮流畅。 手腕处凸起明的腕骨格外明显,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涩。 方裴还闻到了一股清冽的味道,是祝砚身上带着的。 他的视线越过眼前的去看后面人的脸,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想象出来的画面,是昨天祝砚用这只手打他的时候。 利落又不犹豫的动作以及当时他脸上的表情。 说不出来的性感。 喉结不由自主了滚了滚。 “……没。”方裴眼睫轻颤两下,轻轻扶开他放在自己额头的手。 但方裴感觉自己离有病不远了。 祝砚歪了歪头,狐疑道:“那你为什么这么不正常?” 方裴听到这话呼吸一滞,还以为自己那些特别上不得台面的想法让他知道了。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故作镇定:“我怎么不正常了?” “你竟然不跟我呛,反倒是还把被子重新还给我的脚。” 祝砚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 但这并不妨碍他发散那种独属于他身上的那股黑色幽默,反倒让人觉得他这种的说话方式和表情很有趣。 虽然刚来的那几天看祝砚不顺眼,但并不会否认他有一个有趣的灵魂。 也是了,一般人可不会把抢劫搞得比正经买卖流程还要规范,还能说出他们比较有原则,做的都是正经买卖。 方裴听到他这么说轻笑一声,“怎么了?还给你的脚难道不对?” “?” 笑什么? 祝砚搞不懂。 没等祝砚说什么,他又坐起来将盖在祝砚脚上还没捂热的被子掀走。 祝砚:??? what? tell!why? 盖的好好的,你为什么又要给我挪走? 有病啊。 祝砚瞥了他一眼,这么晚了懒得和他争论又懒得坐起来,抬起脚就要将被子重新勾回来。 刚碰到被子还没来得及努力,脚上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住了。 !!! 他眼皮猛地跳了跳,抬眼去瞧,发现是方裴的手。 “放开。”祝砚用力挣扎了两下,挣不开。 “啊——” 方裴正要说点什么,隔壁又传过来声响,让人防不胜防。 声音蛮大的,方裴吓一跳,抓着他脚的手松了力道。 祝砚在他松力的时候还在用力,很轻易的将脚从他手里挣开。 但由于惯性,他的脚没有很快的收住,没有任何防备的踩到方裴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服,触感和温度很轻易的传到他的脚底板上。 还顺着腿一直往上传递,令祝砚头皮一麻。 方裴察觉到,先是看了躺着的祝砚一眼,随后视线落在自己身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 这个姿势足足僵持了好几秒,最后是祝砚先反应过来用最快的速度将脚从他身上撤了下来。 完啦! 祝砚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他默默把重新落地的脚往里面藏,腿跟着弯曲起来,讪讪道:“我不是故意的,要怪你就去怪蔡衍吧……” 说罢,祝砚根本不敢去看方裴的脸色,但房间里黑成这样估计也看不太清,掩耳盗铃一般的闭上眼睛。 心里又把蔡衍骂了好几遍。 知道你们激动,但你们先别激动。 虽然天都黑了,可动静也要小一点啊懂不懂?! 这对你我它他她都好。 本以为接下来会引发一场免不了的争论,还有可能会来一些拳脚比划,没有想到,方裴没有说话,仅仅只是重新躺了下来。 盖好被子就没了动静。 祝砚满脑子的问号,虽然疑惑但也不敢轻易睁开眼,还是装死来得好。 —— 半个多月的时间转眼就过,王梓璇去拿钱应该已经回来了。 走之前就已经约定好了后面交易的地点以及时间。 交易自然不是在寨子上。 那样会暴露他们寨子的位置,他们还是约在了往常和旁人交易的那个酒楼里。 时间差不多了,祝砚还想梅开二度将方裴给打晕过去。 “没事的,我很有经验,跟上次一样不会疼太久的。” “那天是你打的我?”方裴这个时候才知道那天并不是江海打的自己。 祝砚“嗯”了一声,没等方裴再说什么眼疾手快的给他后颈来了一刀,比上一次还要狠一点。 方裴晕之前都想跟他说上一次他疼了整整五天。 427我们做的可都是正经买卖14 不过开不了口了,即便开口了也为时已晚,祝砚已经动了手,说不说都不能再改变什么。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再晕在地上,祝砚捞了方裴一把。 说实话这一次还是祝砚光明正大的进了县里。 之前来过几次都是傍晚偷摸的没有从城门口过,这一次倒是从城门口进去了。 如果没来一天就走,这样很容易暴露他们住的位置在县外而并非县内。 姓谭的那个死胖子表面上是怕他们,实际上对于摸清楚他们的位置来偷袭其实一直都没有放弃。 所以小心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里面还是很热闹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都是行人。 街道两旁有卖各种东西的摊贩。 酒楼很快便到了,他们和老板认识,这座酒楼可以开起来,其实也有他们在其中投资钱的功劳。 三楼最豪华环境隔音最好的包间,都是老板特意为他们准备的,平时不会有别的客人在里面吃饭,情绪价值拉满。 他们到的算是比较早,王梓璇还没有来。 过来交易的除了祝砚另外一个是陶濯,纯粹是过来凑数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是父子。 方裴还安详的晕着,把他抬上楼有点太费力气了。 祝砚晃了晃他,想让他醒过来。 下手太重了,没什么反应。 这次用力了一点,方裴有了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