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简一愣,感觉他脑子不好使,突然有些该死男人的不服输气质:“我赌有,你赌输了怎么办?” 贺绥舟挑挑眉,似乎是在认真的想赌注。 沉默片刻,突然侧头,唇角微弯:“我赌输了答应你一个条件,什么都可以,如果你输了你亲我一下怎么样?” 啥? 钟简突然感觉自己耳朵有问题,不可置信的转头,对上他的视线:“你确定?” 他可是24k纯爷们,直的不能再直了,但人设自己赢的好处在那儿摆着,肯定不能拒绝啊。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为什么不是汽车? 就他那只骑电车不晕的体质,天生就不是享福的命。 贺绥舟点点头。 “行!” 他想到那百分之五十可以赢的概率,咬咬牙同意下来。 钟简又做了好几道题,发现那个后续一点也没出来的意思,瞬间有些怀疑,偷瞄了旁边贺绥舟一眼,又往后做。 贺绥舟好整以暇的等着,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候那个必然是自己赢的结果。 不要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他之前做任务的时候当过这种推发商。 虽然很卑鄙,但确实能赚到钱。 【你怎么这么恶趣味?】0023也觉得他的宿主不是什么好东西。 某人倒是觉得是在夸他,谦虚的说:“也就一般。” 0023:…… “看到后续了吗?”贺绥舟见他停下来,眼中流露出几分真心的笑意,故意询问。 钟简做完100道题后终于相信了这个事实,绝望的放下手机。 钟简:“……”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命苦。 干干巴巴回:“没有。” 钟简拿起一张桌子上的纸巾,擦了一下嘴巴。 就算刚才吃饭没有粘上油,但钟简不想让自己尴尬,认真擦了两下扔进垃圾桶。 心一横,凑近贺绥舟,双手托住他的脸。 眼一闭,亲上去。 贺绥舟原本就是想逗他,没想他当真来真的。 钟简闭着眼,本来想亲侧脸上,但实际上亲到贺绥舟的嘴角处。 唇角上温软的触感让贺绥舟彻底愣了,心跳有些不受控制的加快,耳尖也蔓上几丝可疑的红。 钟简也好不到哪里去,察觉到没亲对地方下意识睁眼,对上贺绥舟怔愣的眼眸。 “绥舟!上次是我冒昧了,我今天来是……我靠!你们在干什么?!!” 顾曳好不容易让自己不再去生那次贺绥舟绝情的气,过来借着探班陈帆的借口顺利进了贺氏公司。 在电梯上做好准备,打着就算贺绥舟说怎么绝情的话他也不会放弃的劲头,一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直接彻底崩溃掉。 入目就是两个人亲吻的画面,顾曳不相信的看了:深情炮灰13 我心机? 钟简从来没让人这样说过,之前只听到过别人说他缺心眼,一时心情有些复杂。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 我要是心机也不会混那么多年还是炮灰部的吧?高低也是主神。 “抱歉贺总,是我没有尽职让他又来打扰您。”后面又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姑娘。 “顾先生,陈先生现在在公司餐厅,如果您实在想探班我带您去。”向贺绥舟道完歉便开始向顾曳解释。 “绥舟,我,我公司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钟简实在是不想掺和他们的爱恨情仇,找个空隙就想跑。 说罢便站起身往门口走,不管他同不同意。 “钟简!你给我等着!”顾曳看了眼无情的贺绥舟,跑到钟简面前放狠话。 钟简手放到门把手上,看到他面前的顾曳真的很头痛,但顾曳竟然和他差不多高。 钟简为自己这个发现有些汗颜,不确定的问:“你多高?” 已知贺绥舟比他高半个头大概187左右,钟简现在182,顾曳和他差不多高。 那就是顾曳比贺绥舟低半个头。 顾曳是攻?! “我181,怎么了?自卑了?”顾曳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特别自信的回答。 噗~! 钟简默默抿嘴,生怕自己笑出来,使劲憋笑。 竟然还比原主低一厘米,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当攻? 不对,他是直男。 “没事。”钟简说完就想开门走。 “你多高?” 顾曳又拦住他,幼稚的问。 钟简:“”干嘛自取其辱←_←。 “180。”为了快点离开,钟简直接往低报两厘米。 顾曳瞬间满意,自信的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切~,你拿什么和我比?” 钟简附和的点点头瞬间离开这个有点修罗场的办公室。 ~~~ 一个星期的送温暖时间已经结束,钟简终于可以消停一会儿,等着两个星期后去离婚就可以了。 这些天因为要设计其他的饰品,钟简都要加班,一直到天黑了才会回家。 这些天天气都很热,谁都没料到傍晚会下起大雨。 钟简在办公室待着,精力都在手上的平板上,再者,这个办公室在里面根本看不到外面的天气。 这里不算是他自己的办公室,算是他们这个部门的办公室。 有时需要安静就会来这里。 一直等到外面的人全走完,他的初稿才完成。 钟简吐了一口气,点了保存收拾东西签退。 放空脑子上电梯,一路走到公司门口他才恍然发现外面下着大雨短时间内停不下来的那种。 “这总不能淋着回去。” 钟简眉头皱在一起,来的时候根本没拿伞。 他拿出手机想打车,很倒霉,目前没有任何车可以让他回去。 “啊切~” 外面的凉气传到钟简身上,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四处张望发现那边的便利店离自己这里很远。 等了好久,雨都没有要停的迹象。 钟简叹了口气,想着在公司将就一晚。 公司旁边公路上正在行驶的黑色汽车停下,夜中车打的光照亮前路,也将雨滴形状照的清晰。 钟简显然也注意到那辆车,动作一顿感觉那辆车有点熟悉。 等再次想转开视线时,驾驶座的车门打开,黑色的雨伞在外面撑起,一条西装裤裹着的腿迈下来,皮鞋踩进积水的地面上。 钟简眯了眯眼,心中突然有一个荒谬的猜测,想到那个猜测心跳突然快起来。 他怎么会来? 也就一秒钟就将那个猜测否定。 可再荒谬再否定,在看清那人的脸时已然成了真的。 贺绥舟撑着黑色的雨伞,在雨夜中慢慢走到钟简面前,看起来神色有些冷。 钟简怔愣的看着他,一时间没了动作。 “愣什么?要是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一直这样等下去?” 贺绥舟只是生气,明明钟简可以给他打电话或者给张叔打电话,但就是没有这样做。 三步当两步上前将站在屋檐下的人拉进伞中,虚搂住他的肩膀带着人朝自己车那边走。 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钟简塞进去没让他淋一点雨。 等到贺绥舟上了车,钟简才发现他身上头发上都有些湿。 犹豫两秒从身上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对不起绥舟,我的错。” 虽然顾曳很有病,但贺绥舟却是很好的,除了有时候有点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