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灰蓝色眼睛在那个拖尾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写字。
“被告律师,你援引的帝国安全条例第三十七条原文中关于异界侵蚀区域的定义,需要以圣光骑士团的技术认定报告为依据。你方是否已经提交了该报告?”
“回大法官阁下,技术认定报告正在圣光骑士团的加急处理中。”
“请尽快提交。本庭需要看到报告才能对管辖权归属问题做出裁定。”她敲了一下法槌,“现在休庭十五分钟。双方律师可以利用这段时间交换补充证据清单。”
法槌落在底座上的声音清脆而不可动摇。旁听席上的人开始起身,两方律师收拾文件,法警拉开了审判庭的大门。
她从审判席上站起来,走向侧门的法官休息室,将门反锁。
休息室很小,只有一张长沙发、一面穿衣镜和一个小茶几。
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海伦娜在沙发上坐下来,将法袍的下摆撩到膝盖以上,双腿分开,右手伸到腿间。
她不需要触碰自己,她只是想按住那里——隔着已经被浸透的内裤底料,掌心压住整个花瓣,试图用体外的压力来抵抗体内那颗正在疯狂震动的石头。
但她的手刚压上去就被震得弹开了。
掌心压住花瓣的同时等于将晶石更深地压进了宫颈口的凹陷里,鸽子蛋最饱满的弧面被压力从上方死死按住,碾在正中心那片被所有褶皱交汇包围的最敏感核心上。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的闷哼,整个身体从腰到腿都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把手从腿间拿开了。不能碰。越碰越糟。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她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攥紧法袍两侧的下摆,指节发白。
晶石在她宫颈口以近乎疯狂的频率持续碾压那片最敏感的核心——整颗石头嵌进了宫颈口正中心的凹陷里,在她最深处翻滚旋转研磨,每一次翻滚都让鸽子蛋上最光滑的弧面碾过那片从未被任何东西这样触碰过的嫩肉。
花径深处的内壁在持续刺激下已经完全充血膨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晶石从内部撑开又合拢,合拢时紧紧绞住石头光滑的表面,张开时分泌出更多的透明体液将石头浇得更加湿滑。
大腿内侧的肤色丝袜已经被流下的体液浸透,在昏暗的光线中反出两道细长的湿痕。
她咬着手背,牙齿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深红的齿印。
高潮在晶石碾到第七八分钟时来临——不是她主动迎上去的,是被石头硬生生碾出来的。
宫颈口被碾压引发的痉挛从最深处向外一波一波扩散,整个花径从宫颈到入口都在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体液从子宫口正中心喷涌而出,浇在仍在高速旋转的晶石表面上。
她的双腿在沙发上蹬直又弯曲,脚踝交叉锁死,鼻子里发出被手背堵住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震动在高潮后没有停。
晶石继续以稳定的频率碾着她的宫颈口,把高潮的余韵拉长到了十分钟以上。
她的身体在余韵中仍然不停地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残余的体液从花径深处涌出。
休庭时间还剩两分钟。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抽出茶几上的纸巾将大腿内侧的湿痕擦干净,将内裤底料重新整理好,然后站在穿衣镜前检查自己的脸。
镜子里那张脸仍然泛着高潮刚退的潮红,耳根和脖颈侧面都红了,下唇上有一道被她自己咬出的浅浅齿印。
她从法袍口袋里取出一方冰凉的湿手帕按在耳后,等了几十秒,直到潮红褪到了可以被解释为室温偏高的程度。
然后她拉平法袍上的褶皱,推开门,走回审判庭。
法槌敲下。庭审继续。
被告律师继续陈述,补充了一份关于边境哨所驻军与地方行政机构之间历年来往函件的证据清单。
海伦娜一边听一边在案卷上做批注。
晶石在她体内保持着低频震动,像一颗在花径最深处低速运转的小型马达,持续稳定地发出温热脉动。
花径黏膜在刚才那次高潮后变得极度敏感,每一圈震动都让内壁不由自主地轻微抽搐一下,但强度不高,她可以应付。
她翻到案卷下一页,将被告律师援引的一份驻军协议的条款号记在页边空白处。就在这时,晶石的震动没有任何预兆地骤然升级了。
不是从低频慢速升温,是在零点几秒内直接从低速马达跳到了最高强度的全速旋转。
鸽子蛋在她宫颈口正中心猛地加速翻滚,频率和强度远超休庭时那一次。
休庭时的震动是逐步攀升的,她有时间适应;这一次是直接撞上去的——晶石内部的紫色纹路在接收到新一轮诅咒能量脉冲后突然加速,整颗石头在一瞬间变得滚烫,以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频率疯狂碾磨宫颈口最深处那片已经被碾压过一次的嫩肉。
那片嫩肉在之前的休庭中已经被碾到充血,高潮余韵中还没有完全恢复,此刻再次被更猛烈的震动正面碾压,海伦娜的身体在审判席上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了一下。
她的膝盖撞到了桌沿下方的木质挡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大法官阁下?”被告律师停了下来,抬头看向审判席。
整个审判庭的目光再次转向她。二十几双眼睛。
海伦娜的右手在那一瞬间死死攥住了案卷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