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擦干的鸽子蛋晶石重新嵌进助推器顶端的凹槽里,回到马桶边坐下,将助推器顶端对准自己刚刚清理干净的入口。
重新放入比取出来顺畅一些,因为花径还处于两次高潮后略微松弛的状态。
助推器一路推到宫颈口几乎没有遇到阻力。
鸽子蛋晶石的前端触到宫颈口柔软的凹陷时,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轻微抽搐了一下——那片嫩肉今天已经承受了两次碾压和一次喷涌排空,当一枚同样大小同样形状的物体再次抵在同一个位置时,它的第一反应是疲惫地微微颤抖,然后舒张开来将鸽子蛋重新含了回去。
她按下了释放钮。
晶石从凹槽中脱离,重新嵌在了宫颈口正中心。
清理干净的晶石表面温度比体温低,重新嵌入时宫颈口的花瓣被冰凉的光滑弧面轻轻冰了一下,随即便被体温迅速焐热。
内部的紫色纹路恢复了缓慢流转。
海伦娜站起来,将助推器冲洗干净擦干放回抽屉。
换下来的内裤和丝袜用纸巾包好放进更衣柜最底层的密封袋里。
她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暗金色发髻重新用手指拢过,灰蓝色眼睛清亮锐利,法袍平整无褶。
在审判庭里被碾到失神的那几秒,那些被堵在宫颈口内侧两个多小时的淡紫色体液,马桶水面上那一片细碎的紫色光粒——此刻都已经被冲进了下水道,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走出洗手间在办公椅上坐下,从抽屉里取出那支黑杆墨水笔,翻开下午调解会议的材料。
她抬起左手腕推开法袍袖口,银色监测手环上的全息读数显示压制已完成,晶石涂层完好。
第一次独立压制完成了。
没有剥落涂层。
她还剩下几次缓冲。
下午三点。帝国大学图书馆。
李维坐在军事区靠窗的阅览桌前,面前摊着几本战术推演参考资料。
窗外是学院前庭的银杏大道,深秋将每一片银杏叶都染成了金黄色。
胸口的吊坠在今天上午十点左右流过一股温热,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中间有两阵热度明显升高——第一次升高后隔了大约十五分钟又来了第二次,尤其第二次攀升时的热度比第一次更高,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才缓慢回落。
今天上午那堂课后他收到了通知:异能学院四年级学员伊莎贝拉·冯·奥古斯都殿下预约了今天下午三点在图书馆军事区的战术理论辅导。
通知是学院教务办公室发的,措辞官方到让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两点五十五分,军事区入口的玻璃门外出现了一个浅紫色的身影。
伊莎贝拉提前到了。
她没有穿正式的宫廷礼裙,穿着帝国大学异能学院的制服——浅紫色短裙,白色衬衫,深紫色领巾。
柔紫色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辫尾系着那枚拇指大的紫色圣晶坠。
她在玻璃门外扫了一圈,找到坐在窗边的李维时步伐在门口停顿了一瞬,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门快步走进来,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战术理论教材和一本笔记本。
“学长好。我来早了几分钟,没打扰到你吧?”她在李维对面坐下,摊开笔记本,翻开折角的那一页。
“不早。”李维将面前那堆参考资料推到桌角,给她腾出空间。
伊莎贝拉将笔记本转过来对着他,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推演题的要点和自批的错误。
“上次月考的战术推演题是关于边境巡逻队在异界侵蚀区域的兵力部署。我推演的方案是把兵力分散成四个小队同时覆盖四个监测点,但导师批注说这样会被逐个击破。我想了一整天不太明白——如果不分散兵力,四个监测点怎么同时覆盖?”
“把你推演的原始方案给我看。”
伊莎贝拉将笔记本推过来。
推演图画得清晰工整。
李维看了几秒,在推演图空白处画了一个新的推演图。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钢笔的姿势稳定而流畅,在纸上画出的每一条直线都笔直如尺规。
伊莎贝拉的目光在他画图的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迅速移回推演图上。
“导师说分散会被逐个击破,问题在于你每个小队的力量太平均。解决方法是在四个监测点的几何中心建立一个快速反应预备队,把所有机动兵力集中在这里,侦察任务只派单人携带便携监测器去执行。一旦侦察员发现敌情,预备队可以第一时间向任意方向机动支援。”
伊莎贝拉盯着推演图看了很久,琥珀色的眼睛慢慢从困惑变成了清晰。“把所有快速反应力量集中在一个中枢点上。这个思路教材上没有。”
“教材上只讲了标准分散部署和集中突破两种基本模式。实际战斗中两者需要根据地形和敌情灵活结合。”李维将钢笔放回桌上。
伊莎贝拉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着,脸上浮现出专注的神情。
她写字时会微微皱眉,辫尾的紫色圣晶坠在桌沿上轻轻晃动。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她又问了三道类似的推演题,李维一道一道给她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