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忘记自己正在被这两件装备从内部侵犯——每一秒都在被提醒,每一次呼吸都在被提醒。
但正是这种持续的性虐状态将色孽能量的灵能放大效率推到了训练环境无法企及的高度。
试炼中的鞭打和手指刺激是间歇性的——导师会停手,新兵会高潮,高潮后会有一段不应期。
而这两件作战装备是持续不断的——它们不会停,不应期对它们不存在,佩戴者的身体在被强制唤醒的性欲中永远得不到释放,所有被色孽能量催生出来的欲望都被困在体内无处可去,最终全部转化为灵能输出的燃料。
代价同样巨大。
午夜魔女在每次作战结束后从体内取出晶石圆柱时,直肠黏膜表面往往会布满被螺旋纹路反复碾压出的细密充血痕迹,在某些纹路交叉最深的位置甚至会出现浅层的黏膜擦伤,在圣光下泛着暗紫色的瘀点。
直肠前壁与花径后壁之间那层不到一指厚的结缔组织隔膜,因为色孽能量反复穿透辐射,会在战后数小时内持续产生一种类似肌肉过度疲劳后的深层酸胀感。
乳头穿刺孔道周围也会因为持续的晶体脉冲刺激而肿胀泛紫,乳尖在战斗结束后仍然硬挺充血,用手触碰时会同时感到尖锐的疼痛和难以启齿的酥麻,两种感觉混合在一起让穿戴者自己都无法说清那是痛还是敏感。
这些创伤在圣光治疗下可以迅速愈合,但愈合后仍然需要立刻重新佩戴——因为午夜魔女的灵能系统已经对色孽能量的持续刺激产生了依赖,一旦脱离超过半个时辰,灵能强度就会急剧下降,伴随而来的是类似戒断反应的全身震颤和难以抑制的焦虑。
这也是午夜魔女战斗团的成员极少出现在公众场合的原因之一:她们无法长时间脱离装备,而身穿作战服时腰部以下那道竖向开口和胸前被乳环撑起的两个细微凸起,在任何非战斗场合都会引来不必要的目光。
两天后,混沌魔驹骑士团从暗焰荒原拔营向帝都方向机动。
同一时刻,午夜魔女战斗团也从东境二线驻地开拔。
两支帝国最精锐的特种作战力量从两个方向同时向帝都推进。
帝都上空的紫色裂缝在深秋暮色中沉默悬垂,等待着它们的到来。
夜深了。
皇宫东翼最深处的书房里,皇后坐在靠窗的紫檀木书桌前,面前摊着今天下午宫廷会议的正式纪要。
她还没卸下皇冠,紫金冠冕在圣光烛台上方那簇火焰的映照下投出细长的阴影。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皇后没有抬头。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进来。”
伊莎贝拉推开门。
她还穿着下午那件浅紫色丝质衬衣,手上没抱笔记本。
她走到书桌前站了片刻,然后弯下腰,双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母亲的肩膀。
皇后在那一瞬间静止了。她的身体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产生了比大脑更快的反应——肩膀在女儿手臂下微微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下来。
“今天下午的会议,我在密室里从头听到尾。”伊莎贝拉把脸埋在母亲肩头的墨紫色丝绸上,声音闷闷的,“你一个人坐在那张大桌子上,所有人都在拿你当裁判,没有人拿你当自己人。财政大臣咬你是为了雷奥侯爵的利益,奥德里奇夫人帮你也是为了同盟,她自己也有家族要考虑。他们两个下了会各有各的商量对象。你没有。父皇不在帝都,你身边只有你自己。”
皇后转过了身。
紫色瞳孔在很近的距离看着女儿琥珀色的眼睛。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是那种在皇座上练出来的、可以藏住任何情绪的表情。
但她的手握住了女儿的手臂,力道不轻。
“你今天在密室里看到了。告诉我,你学到了什么。”
伊莎贝拉沉默了片刻。“
三件事。第一,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不需要选边。把两边都拉进来,用指挥权让两边都听你的。第二,混沌魔驹骑士团和午夜魔女战斗团同时调回帝都是双保险。两边都觉得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但最关键的指挥权在你手里。第三——“她停了一下,”你在提出方案之前,故意让他们吵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没有打断,没有引导,就在等。等他们把各自的论据都说完,把底下的人也都听够了。然后你一句话就把场子收了。你不是裁判,是等他们把自己消耗够了再入场的控局者。“
皇后看着女儿,眼里浮起一种被看穿了全部棋路之后才会有的神色——不是朝堂上的威严,更像一个教了多年终于看到学生独自解开难题的导师。“
你学会了我花了将近二十年才学会的东西。你外公在我嫁给皇帝之前教过我一句话:永远不要第一个亮底牌。等所有人都把底牌放在桌上,你再决定哪几张牌是你需要的。“
“那个方案你早就想好了?”
“在财政大臣开口说午夜魔女城市防御优势半句话之前,我就知道他会怎么说。他每年在帝国防卫会议上都是那套论证,去年的专题报告我让人提前调出来翻过了。我让他把整段论据都说完,是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他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张牌。”皇后往椅背靠了靠,紫金皇冠在烛光中闪过一道微光,“混沌魔驹骑士团和午夜魔女战斗团同时调回帝都,指挥权归禁卫军统领。这个方案我昨晚就写好了。你今天看到的不是一个多小时的争吵之后得出来的妥协,是我用那一个多小时等他们把话说尽之后,再把写好的方案放到桌上。”
伊莎贝拉看着母亲。“所以你从头到尾都在控场。”
“对。但控场的前提是你比场上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他们要什么。奥德里奇家族要兵权,雷奥侯爵那边也要兵权。给他们兵权,把指挥权留下来。这就是政治——你不能阻止他们要,但你可以规定他们怎么用。”
伊莎贝拉沉默了一会儿。“海伦娜夫人今天没有用法典压人,用的是战场推演和地理位置。你们两个配合的方式不一样,但目标一样。”
“她今天不在当大法官。她是代公爵出席军部会议,替她的家族守住混沌魔驹骑士团的调动权。她如果开口闭口都是法条,财政大臣立刻就会说军部的事不是执法院的事。她没有犯那个错。”
伊莎贝拉点了点头。
她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
母亲。上次你在壁炉前做的事,我看到了。不只是政治,不只是交易。你今天坐在这张桌子前面,两边的精锐部队都是你棋盘上的子,但你回到寝殿之后还是一个人坐在这里翻会议纪要翻了好几遍。“
她将手从母亲肩膀上移下来,握住了母亲的手。
皇后看着她。紫色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烛光下闪了一下,被她压了回去。她抬起另一只手,放在女儿手背上,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