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壁炉火光里,身上只剩一套深紫色的蕾丝内衣和那双嵌着紫色圣晶微粒纹路的深紫色丝袜。
三十五岁的身体保养得像被时间遗忘了,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乳房在蕾丝罩杯下撑出饱满的弧线,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挺立着,颜色是深紫藤花般的暗紫,将布料顶起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站在他面前,没有立刻跪下。
她的目光越过李维的肩头,落在偏殿东侧那面紫水晶装饰墙上。
墙面上嵌着菱形的紫晶薄片,在烛火下流转着细碎的光。
她知道,墙后面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正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着这里。
十天前的那个晚上,她亲口让女儿到密室里来“从头看到尾”。。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深处一阵发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在腿间轻轻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她并了并腿,试图掩饰,但深紫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洇出一线深色的湿痕。
她低下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我嫁给皇帝的时候十九岁。怀上伊莎贝拉之后,他就再没有碰过我。十八年。这十八年里,没有人知道这具身体有多久没被人碰过。没有人知道,我有多想要。”
“殿下刚才说过,任命用不着这种方式。”
“任命是公事。公事用不着。”皇后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可我需要。”
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深紫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她仰起头看他,银亮长发铺在身后,紫色瞳孔里全是水光。
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腰带扣上,金属搭扣咔嗒一声松开。
她的手有些抖,于是用两只手一起稳住,才将他的长裤解开。
当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器官弹出来、贴着她脸颊的皮肤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十天前在壁炉边,我求你收下我的后庭。那是政治,是把柄,是同盟的诚意。”她一边说,一边将他的长裤向下褪,指尖顺着茎身侧面那根鼓起的筋脉轻轻滑下去,“今晚不一样。今晚是我自己想来。我想了整整十天了。从那天晚上你把我抱到沙发上用温水给我擦腿开始,我每晚都会想起你。半夜醒来,腿间又湿又热。我以为是梦,可那处只有你够得到的地方,一直在发烫。”
她说着,自己先红了脸,别开视线,又忍不住转回来看他。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
她先用鼻尖贴上茎身的侧面,沿着那根筋脉的走向从根部缓缓滑到冠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年轻男性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诅咒核心渗出的紫色光粒的微腥,从她的鼻腔一直灌进她的胸腔。
她的睫毛低垂着,轻轻颤了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像叹息又像呻吟的鼻音。
“你闻起来……”她说到一半,声音就哑了,“我每次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想起那天晚上。想起你进去的时候我有多疼,想起你把我抱到沙发上。”她没有说下去。
她张开嘴,先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冠头顶端那道缝隙,舌尖勾住那滴渗出来的先走液卷进嘴里。
她含住冠头,闭上眼品了品,喉头滚动了一下,把那滴液体咽了下去,然后才抬眼看他,紫色瞳孔里水光潋滟,“比上次要甜一些。”
她张开嘴,将整个冠头含了进去。
湿热的口腔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他。
她的嘴唇在冠缘边缘收紧,舌面从冠头底部向上缓缓画圈,每一圈都压得很实,用舌腹最柔软的部分碾过冠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槽。
她的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手指环住最粗的位置,配合着嘴唇的节奏从根推到冠、再从冠滑回根,指腹在每一次推到冠缘下方时都额外施加一个轻柔的下压。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生涩过后的熟练,像是她在深夜里独自练习过,在自己的寝殿里,在那张她躺了十八年的大床上,用指尖和嘴唇对着自己想象过无数遍的场景。
她含得更深了。
嘴唇沿茎身向下滑,吞到将近一半的位置停住,用唇壁内侧的软肉裹住茎身中段,开始做微小而密集的头部落动。
大幅吞吐改成了贴着筋脉的反复摩擦,她的舌面同时贴着茎身底部那条最粗的主筋,从根舔到冠、再从冠舔回根。
整个动作慢而专注,带着一种在处理政务时才有的精准和耐心。
她的喉咙里会不时逸出含混的、压抑的鼻音,那声音又软又黏,在每一次冠头碾过她舌面上最敏感的位置时溢出来。
她的身体同样在出卖她。
她跪着,双腿并拢,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断地收紧又放松。
深紫色丝袜的裆部早就湿透了,透明的体液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向下爬行,在壁炉火光下泛出细密的水光,甚至有几滴顺着丝袜的边缘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按压着那处肿胀的花核。
她一边含着那根粗硬的器官,一边用手指碾着自己,动作越来越急,从喉咙里溢出的鼻音也越来越黏。
“殿下。”李维的声音沙哑,“您自己倒是没闲着。”
“你管我。”她含着他的冠头含含糊糊地说。
这个词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带着一点模糊的震动,那震动顺着舌面直接传到冠头上,让他的腰腹猛地绷紧了一下。
她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紫色瞳孔从下方抬起来看他,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密的阴影,眼神里带着水光,混合着挑衅、羞耻和某种她拼命想压住的沉迷。
她含着他,却没有动,只是用舌尖抵着冠头下方那道沟槽,一圈一圈地画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我喜欢一边含着你一边自己摸,反正那地方待会儿也是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