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脱丝袜,只将裆部那一小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侧,露出那枚被精油和体液浸润得泛着淡紫色光泽的后庭入口。
入口处的褶皱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每一圈都饱满清晰,像一朵在火光中悄然张开的深色花。
她跨上沙发,跪在李维身体两侧,膝盖陷进天鹅绒垫子里。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银亮长发从肩头垂落,发梢扫过他的小腹。
她的紫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呼吸又急又乱,但她撑着这个姿势,先没有动。
“十天前,是你进来,你让我疼,然后你让我舒服。那一次是你主导的。”她说着,一只手伸到身后,握住他早已硬到极限的器官根部,将冠头抵在自己后庭入口处,“今晚我要自己来。十八年。你让我把这十八年压抑的东西,全都释放出来。”
她说着,缓缓沉下腰。
冠头撑开第一圈褶皱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压得很低的闷哼。
她停了一下,让那圈肌肉适应,然后继续往下沉。
第二圈,第三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一寸一寸地被撑开、填满,那些褶皱像潮水一样贴上来,裹住茎身的每一寸皮肤。
她咬着嘴唇,紫色瞳孔一直看着他,看着他仰躺在沙发上、喉结滚动、呼吸粗重的样子。
“……都进来了。”她喘着气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餍足,“你感觉到没有。它在咬你。它记得你。十天前你进来过一次,它就记住你了。”
她开始动。
起先是缓慢的起伏。
她的腰肢向后塌下去,臀部抬起来又沉下去,让冠头在他后庭内壁里缓慢地、一寸一寸地进出。
每一次沉到底,她都会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鼻音,像是被从身体深处顶出什么积压了太久的东西。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口,指腹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指甲刮过他的皮肤。
然后是加快。
她的起伏越来越快,臀部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银发在火光中甩动,乳房跟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颤动的弧线。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了。
她仰起头,闭着眼,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高,带着十八年岁月里所有被压下去的渴望的重量。
她像一匹终于挣脱了缰绳的母马,在他身上驰骋,把那些年的孤枕、那些年的空床、那些年坐在皇座上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的夜晚,全都化成一次次沉到最深处的起伏。
“……呜……”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一个人睡在那张床上十八年是什么感觉……夜里醒来,被子里都是凉的……连个能抱的东西都没有……”她说着,起伏得更快了,臀部重重地砸在他胯间,每一次都坐到底,让冠头碾过内壁最深处那一点,“我要……我要把这十八年……全都坐出来……”
她的身体在他的上方疯狂地起伏着。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淌,在壁炉火光下泛着细密的光。
深紫色丝袜在大腿内侧被体液浸透,她的小腹和腿间一片狼藉,透明的体液顺着他的茎身和他的大腿往下淌,把天鹅绒垫子洇出一大片深色。
她不再像皇后了。
她像一头被关了十八年的困兽,终于撞开了笼门。
墙后面,伊莎贝拉的手指已经在自己身体里抽送得又急又深了。
她看着母亲跨坐在学长身上,像女骑士一样疯狂地起伏,看着母亲的乳房在火光中上下颠动,看着母亲的银发甩出一道一道流动的光弧,听着母亲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越动越快,指尖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时,她整个人都在矮凳前弓了起来。
她甚至把另一只手从臂弯里抽出来,隔着学院服的布料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的乳尖早已硬得发疼,隔着布料揉压时,酥麻感和小腹深处的快感连成一片。
她咬着自己的手腕,看着墙那边母亲在学长身上驰骋的样子,看着母亲仰着脖子发出那种又哭又叫的声音。
她的手指终于在自己身体里达到了那个临界点。
她颤抖着,无声地达到了高潮。
花径内壁一波一波地痉挛,紧紧绞着她的手指,透明的体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矮凳上。
她弓着背,牙齿嵌进手腕,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整具身体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她想叫,但她记得母亲的叮嘱。
只许看,不许出声。
她只能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喉咙里,直到那一浪过去,才松开牙齿,瘫软在矮凳前,大口大口地喘气。
沙发上的皇后已经临近失控了。
她不知道自己起伏了多久,只知道快感一层叠着一层,把她十八年来的每一寸干涸都泡软了、泡透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后庭内壁在一下一下地绞紧,能感觉到冠头碾过最深处那一点时激起的酥麻顺着脊柱爬上后脑,能感觉到李维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她的腰,指腹陷进她的皮肤里。
“殿下。”李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呼吸粗重,腰腹在不受控制地绷紧,“你里面太紧了……我要忍不住了。”
“别忍。”皇后喘着气说,臀部重重地沉到底,把他的整根都吞了进去,“射进来。都射进来。你把它射到我里面……让我记住这个……”
李维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