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我的话本里不是这样写的我应该凭借可以刺激蛊虫的笛音大杀四方才对嘛我……他……他们……怎么会这样嘛?”温情靠在李莲花肩上控诉自己的帅气控场没有了,全是因为阿飞!最后自己的帅气控场还被陆剑池的朋友抢走了!??o·?????????????o·?!她要闹了!
“好啦,温女侠已经很厉害了,你看,如果不是你,那我们肯定已经中了无心槐的毒了,对不对”
“可是这样没有我想象中那样帅气!”
“好啦好啦,阿飞失忆了嘛,他怎么还能记得有没有中蛊虫呢就别和他计较了”
“哼我是看你的面子!”
“嗯还疼不疼?”
“疼!”
笛飞声醒来的时候本能的就防备着周边的人,但守着他的却是沈宛,满屋的安宁和他记忆中的血腥残杀截然相反,当然,除了嘴里传来的血腥味。
笛飞声摸了一下唇角,那里还有一些残留的血,“我被笛声影响了?我没受伤,又怎么会有血?”
沈宛:‘师父的。’
笛飞声:“温情的血?”
沈宛:‘虫子怕师父的血。’
笛飞声:“什么意思?我没看懂。”
沈宛揉了揉太阳穴,实在想不到该怎么表达出来,只能跑到厨房,把在看着火的方多病扯了过来。
方多病:“阿飞,你醒了?没事了吧?”
笛飞声:“怎么了?”
方多病:“还不是你体内的痋虫,温情说在你体内很长时间了,她就只能找让痋虫害怕的东西帮你驱虫,就给你喝了她的血,你的血里混进了温情的血,那痋虫最后受不了,就飞出来了,被我一剑就劈成了渣渣!不过血的事,你可得保密,这事可别传出去了。”
笛飞声:“痋虫怕温情的血,为什么?”
方多病:“我也问了,不过温情那人你还不知道吗?她和我说什么满天神佛,什么瑞兽凶兽的,乱七八糟的事一顿扯,果真和李莲花是天生一对,两个家伙,嘴里凑不出一句实话。”
笛飞声:“那她人呢?”
方多病:“厅堂里,在哼哼唧唧的朝李莲花撒娇,噫受不了!”
笛飞声:“你们几个摆平了那些怪人?”
方多病:“是金有道,他和那些怪人不一样,他认得出陆兄,还有自己的意识,还能压制的住其他怪人,是他帮了我们,现在他在屋外,陆剑池在守门。”
笛飞声:“那你刚刚去厨房干吗?”
方多病:“温情说这血流都流了,不能浪费,混着剩下的血,熬上驱虫药,闻到药香,那些怪人暂时不敢过来,现在全在屋外吼吼吼呢!都半个时辰了,也不嫌累。”
笛飞声:“我没事了,擒贼先擒王,找那姓石的算账去!”
方多病:“你别说,我们第一次这么默契!”
笛飞声:“谁和你默契!”
方多病:“本少爷还不乐意和你默契呢!哼!”
……
笛飞声:“温情!你能不能争点气,就这么点小伤,哼唧个没完了?!”
温情:“???!疼啊!”
笛飞声:“刚刚李莲花取血,我手划的那一刀不比你的伤重?!”
温情:“喂!你看看你,皮糙肉厚的!我!细皮嫩肉的,白的嘞!这能比吗?”
李莲花伸手把温情拉了回来,不让她继续挑衅恢复记忆的笛飞声,站在中间说了一句‘公道话’,“对啊,你一个胳膊抵温情两个,还说这种话再说了,这是为谁伤的?还不是为了救某人!”
笛飞声:“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李莲花:“嗯?我?我怎么了?”
笛飞声:“我问过你,为什么我对李相夷这个名字有反应,你说我是百川院的人,自来对李相夷敬、仰、有、加!`⌒′メ!”
李莲花:“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哈哈哈哈????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