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应该对朋友这样做。” 她虽然这样说,但神情里不带一丝愧疚,显然只是某种惯常的流程。 纯黑的瞳孔里,好像无法模仿这种所谓的愧疚一般,透出一种非人的空洞。 麟渝一听对方道歉,瞬间原谅,还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但麟渝吃这套不代表陆隽也吃这套。 “你的嘴怎么了?”她直截了当的开口,毫不客气。 麟渝瞬间凑过去看,“有个破口哎,而且……” 她又仔细盯着看了会儿,感觉不太对。 阮平安也大咧咧地就让她看。 两个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好像比上午肿了一些,疼吗?我有药膏,你要用吗?” 陆隽等待阮平安的尴尬,没想到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对方惨白的肤色。 她五指紧闭捂住脸,又张开挡在眼睛处的手指,一副害羞极了的模样。 好像在等她们继续问。 陆隽继续将目光看向前方,毕竟她现在肩负两种生物的生命安全,人和猪。 麟渝则是完全没看出她的意思,只是惊奇对方惨白的肤色竟然能这么红。 正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以阮平安决定既然她们不会,那她就教她们。 于是她对着麟渝开口:“你快点问我,我的嘴怎么回事。” “哦,”麟渝非常配合,“那你的嘴怎么回事?” “都是,哎呀,”阮平安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实则早已迫不及待分享出来,“你们在吃饭的时候,我们出去接吻了。” 陆隽现在对阮平安刚刚直接上手的怨气散了几分,因为她现在基本可以确定对方有什么不方便透露的精神疾病。 她看了眼满脸羡慕的麟渝,虽然自家这个也不是多正常的样子。 她忽然有种和阮惊弦同命相怜的错觉。 “要出高速了,把阮惊弦的头挪过来,别靠着车窗,可能受伤。”陆隽降低速度,淡淡开口。 阮平安一听,立刻把阮惊弦的头搂进自己怀里,然后直勾勾盯着。 然后亲了上去。 丝毫不顾及身旁那两人。 麟渝扭过头来,满脸期待地看着陆隽。 陆隽不看她,她就去拉陆隽衣角。 “下车再说。” 麟渝委屈巴巴地点点头。 终于到了凌衣镇,然后继续向前走。 没错,麟渝老家不是凌衣镇,是凌衣镇下面一个小村庄。 由于车上还载着几头猪还得处理,阮惊弦没有久留,将两人放在门后便离开了。 陆隽看着眼前的大门。 岁月将它的漆皮零碎剥落,只剩斑驳星点。 角落蛛网一层叠着一层,厚到甚至让人发怵。 “为什么不租出去,这样就有人帮忙照看房子,还有租金。” “嗯?”麟渝看着陆隽,一秒,两秒,三秒…… 她忽然捂住肚子大笑起来,“这种破村子,哪有人来租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让别人住不倒贴给人家钱就不错了。” 陆隽沉默了。 她抬头看向天空,夕阳镶嵌在山尖,散发着温柔的光芒。 “我们今晚怎么办?”她提出一个非常现实和紧迫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王牌对王牌来着[捂脸笑哭] 拖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写到这里了,很期待的情节。 平安比麟渝更色一点。 麟属于白桃,外面白里面黄。 平安属于芒果,从里到外都是黄的,而且非常张扬地向外散发。 双a来着这对。 “里面其实没这么脏,”麟渝挠挠头,“我每年都会回来上坟,烧好多好多纸钱,我家里人都埋在这儿呢。” “我们怎么开门?”陆隽问出这句话是有原因的。 除了她们两人和衣服,其他东西全跟着汽车一起喂鱼了。 谁料麟渝蹲下来,在旁边脏兮兮的砖头堆里来回翻,然后翻出来一个钥匙。 她用钥匙开了门走进去。 陆隽跟着她身后,冷不丁忽然开口:“你以后也要埋在这儿吗?” “?” “你死后,也要埋在凌衣镇吗?”她看着麟渝,很认真地询问。 “不会啊,你埋哪我埋哪,都可以呀。” “你家人不是都在这里?” “名义上,”麟渝强调,“我爸妈的坟都是空坟,她们被炸的什么都不剩……” 陆隽愣了一下,看向杂草丛生的角落,“对不起。” 麟渝摇摇头,推开门。 相比外面,里面确实整洁许多,只有长期不住人的一层浮灰。 陆隽强行把准备打扫卫生的麟渝按在板凳上,自己跌跌撞撞收拾。 紧赶慢赶,在今天太阳彻底消失收拾出来两人休息的房间。 两人窝在单人床上,紧紧凑在一起。 麟渝把陆隽抱在怀里,鼻子在腺体处来回乱拱。 “老实点。”陆隽瞥了她一眼,一扭身,从麟渝身上下来,滚到另一边,只留下冷淡的背影。 “我不疼了,我已经好了。”麟渝伸手搂住陆隽的腰,直接上嘴去吻她敏感的腺体。 陆隽浑身抖了一下,又转过身来。 可转过身来也不行,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麟渝直接亲嘴,更方便了。 她想用手挡又怕不小心碰到麟渝伤口,只能被迫承受。 终于在麟渝喘息的间隙,她坐起身,跨过麟渝想要下床。 一脚已经跨过去,另一只抽离时却被麟渝抓住脚腕。 “松开。”陆隽转身看向她,又尝试挣脱,徒劳无果。 麟渝本直接凭借腰部力量起身,结果忘记自己还有伤,不小心牵扯到后背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还是强撑着起来。 她抬起手臂,拦着陆隽的腰把人拽进怀里。 “我不想,”陆隽看着她,很认真地开口。 麟渝轻啄她的唇被她避开。 她有些不知所措,脑袋陷进枕头里,小心翼翼地观察陆隽,见对方确实没有松动,最终决定尊重陆隽的意见。 她闭上眼,忽然想起在货车上阮平安说的话。 【她不同意你就一直缠着她,你不会的话就直接告诉她,你真的很想很想,然后装可怜,撒娇。】 她睁开眼,轻轻拉着陆隽的衣服下摆,一下又一下地拉。 脖子微微向下,眼睛却向上看,显得眼尾下垂,嘴唇微微抿起,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 “陆隽……陆隽……” 陆隽垂眸,脸色平静,看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 “陆隽帮帮麟渝好不好,麟渝真的很想,很想。” 【你可以示弱,阮阮就很吃这一套。】 她把头低的更靠下,把脖颈后的头发撩到一旁,露出微微凸起的腺体,彰显自己的脆弱与服从。 陆隽感觉自己像在沙漠里长途跋涉的旅人,浑身又干又燥。 又像换牙期的孩童,长新牙似的痒。 想咬住什么缓解这份痒,被咬住的东西最好不要太软也不要太硬…… 麟渝向外毫无顾忌地释放信息素,狭小的房间被她信息素的味道填满。 赤裸裸的勾引。 可陆隽偏偏可耻地心动了。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她就是那个自愿上钩的鱼。 但这不代表她内心没有火气,被明目张胆做局的火气。 她决定好好教训教训这狗崽子。 先是在她腺体处落下一吻,表明自己同意她的请求,紧接着陆隽便打算狠狠在她腺体处咬上一口。 可却从敞开的宽大衣领里,一眼扫到缠着绷带的后背。 心忽然像被针扎了下。 她靠在床头,把麟渝的脸托起来,淡淡陈述客观事实,“你身上还有伤。” 麟渝眼睛亮晶晶的,毫不在意,“我已经不疼了。” “谁刚刚起身时还倒吸凉气。”陆隽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看着她。 麟渝装傻,“谁呀?不知道呀!” 一阵风吹过,外面树叶哗哗作响。 凉意透过纱窗钻进来,陆隽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月光落在上面,麟渝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立刻舔上去。 陆隽眯了眯眼睛,低头用嘴叼起上衣下摆,露出白洁的小腹。 微微鼓起,健康性感的小腹。 陆隽不怎么锻炼,瘦但身上的肉很软,看起来很软。 摸上去更软。 麟渝的目光转移,落在oga柔软的腹部。 灼热的视线让小腹处猛地凹陷又迅速恢复原样。 麟渝也跟着小腹的起伏而剧烈呼吸,激得眼底发红。 陆隽没理她,平躺在床上,小腿抬起,彻底悬空。 白皙的手臂被抬起,干完正事后又转了个圈,朝麟渝的方向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