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惠萍从未经历过这般情欲侵袭,喉间发出细碎含糊的呜咽,整个人如溺水之人般攀着鞠景,原本紧张的身躯渐渐化作一滩春水。
慕绘仙在一旁笑盈盈地探过身来,伸出玉手在边惠萍饱满挺立的峰峦上轻轻揉弄,熟练地捻动着顶端两颗迅速绽放的红豆,引得年轻女修弓起腰肢,口中溢出更加甜腻的娇喘。
而妙华仙子则在鞠景的示意下,微红着脸半跪在床榻一侧,抬起边惠萍一条修长健美的大腿架在自己肩头,将那紧窄隐秘的花径完完全全展露在鞠景眼前。
“便宜你这小贼了。”妙华仙子偏过头,低低啐了一口,可那按在弟子膝窝的手掌却极尽轻柔。
那隐秘的幽谷此刻门户半启,粉嫩娇艳的内唇微微外翻,汩汩清泉顺着股沟蜿蜒而下,将大红被褥晕染出一团深色的湿痕。
鞠景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颠龙倒凤功悄然运转。合体期的精纯真元顺着下腹汇聚,那沉睡的怒龙昂首,狰狞滚烫地抵在了那紧窄幽深的花口。
龟首沾染了少女清澈的花液,滚烫的温度教边惠萍娇躯剧烈一颤。
“夫君……疼……你轻些……”边惠萍察觉到那物事的庞大与凶悍,心中既惊又喜,混合着对未知的惶恐,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莫怕,运起你的天衍心法,接纳我的真元。”
鞠景柔声安抚,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身沉稳有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轻微清晰的裂帛之音在洞房内响起。
那层象征着处子清白的薄障应声而破,滚烫硕大的肉棱势如破竹,强硬地楔入了那从未有人涉足的紧窄甬道。
“啊——!痛……”
边惠萍仰起螓首,十指深陷进身下锦褥,眼眶中滑落两行清泪。
那狭窄稚嫩的花房被硬生生撑到极致,每一寸嫩肉都传来被撕裂般的剧痛,紧窄的花壁在剧烈的刺激下本能地抽搐,箍住了那外来的肉根巨物。
一缕殷红刺目的落红之血,顺着两人相接的缝隙缓缓溢出,点染在白玉般的腿根,触目惊心。
“好孩子,忍一忍,马上便快活了。”慕绘仙俯下身,温柔地吻去边惠萍眼角的泪水,另一只手在鞠景坚实的后背轻轻拍抚,示意他暂且莫动。
妙华仙子瞧着那抹艳红的血迹,心头一颤,忍不住伸出柔荑握住了边惠萍冰凉发颤的小手,低声道:“守住灵台清明,莫要抗拒夫君的阳气,这是你重塑道基的造化。”
鞠景静止了片刻,待边惠萍体内的剧痛稍稍平复,这才催动颠龙倒凤功中的“拨云探幽”一式。
体内的混沌莲子造化菁气微微逸散,顺着相合之处缓缓渡入边惠萍体内。
那温热醇厚的真元如同一眼灵泉,瞬间滋养过她撕裂受创的经脉与嫩肉,将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化作了一股酥麻难耐的温热。
边惠萍低低痛呼的声音渐渐变了调,黛眉微蹙,眼中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迷离:“好热……夫君……萍儿的肚子里好热……”
“那是夫君在给你易经洗髓呢。”慕绘仙咯咯轻笑,熟练地握住鞠景的阳根根部,引动着二人气机交融。
鞠景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试探,借着那初潮的血水与丰沛的花蜜润滑,每一次挺进都深深顶入那紧窄温热的深处。
边惠萍的双腿被分得极开,随着鞠景沉重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
啪!啪!啪!
少女紧致狭窄的娇嫩蜜穴吸附着粗大的肉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阵阵粉红色的泡沫,每一次挺入都将那娇嫩的花心撞得凹陷下去。
“呜……啊……太深了……夫君……好胀……”
边惠萍的呻吟声破碎,原本的痛楚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从未体验过的滔天快感。
那股自相交处升腾而起的酥麻,如同无数蚂蚁在骨髓里啃噬,教她忍不住弓起小腹,主动迎合鞠景的耸动。
颠龙倒凤功运转渐急。
合欢宗的镇宗秘法本就讲究阴阳互补、采补平衡。
边惠萍积蓄了二十余载的纯阴元英,如同找到了宣泄的缺口,化作一股股精纯的青木灵流,源源不断地顺着龟首逆流而上,涌入鞠景的丹田气海。
鞠景浑身一震,只觉那股元阴虽然不像转阴灵根那般霸道,却胜在纯正绵密,如细雨润物,瞬间填补了他体内因长久厮杀而耗损的真元空隙。
他动作渐狂,由“拨云探幽”骤然转为“寻龙定穴”,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地凿入最深处的花房。
“啊呀……师尊……救我……萍儿要被撞碎了……啊哈……”
边惠萍哭喊出声,双手拼命抓着妙华仙子的道袍下摆。
妙华仙子被她抓得身形微晃,看着徒弟在鞠景身下被顶弄得双乳乱颤、娇啼连连的浪荡模样,那张素来庄重的面庞早已红透到了颈窝。
“没出息的东西……这便受不住了?”妙华仙子咬着牙斥责,可那声音里却早已带上了几分颤抖的春意。
鞠景听着剑仙子的呵斥,体内凶性更甚,猛地一把抄起边惠萍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以大开大合之势连撞数十记。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粘腻的水声如暴雨打残荷,浓郁的花露泛滥开来,顺着床榻汩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