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之后,他们就把许强押上了警车,伴随着警笛和同学们的目光离开了喧闹的校园。 而傅禹辰也紧随其后,带着涂小栖和傅毓姝去了警局。 车上,傅毓姝拿着手机跟王婕发去了一条消息解释她和涂小栖的去向。 但一楼闹的动静那么大,二楼的人自然也都扒着护栏看热闹了。 王婕她们也是知道的,收到傅毓姝的消息的时候,她还关心了几句。 得到没事的回复之后,社团的几个人才放下心。 自从上车,傅禹辰的嘴角就一直耷拉着,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傅毓姝。 有点心虚的傅毓姝收起了手机,坐得比小学生还乖巧。 和傅禹辰对上视线时,还露出一个讨好且谄媚的笑容。 傅禹辰无语,白了她一眼。 “你膝盖没事吧?” 再一次对上傅禹辰的视线,傅毓姝有点怀疑自己幻听了。 她哥这是在关心她? 傅毓姝脑抽地打开车窗探出脑袋往天上看了看。 今天这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 看着自己傻妹妹的一顿操作之后,傅禹辰真想把她从车上扔下去。 “问你呢,傅毓姝你耳朵聋了?” “啊?我?” “不然呢,小栖除了手又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傅毓姝露出一个石破天惊的表情:“你居然在关心我?不应该是把我骂一顿,然后再扣我生活费以儆效尤吗?” 傅禹辰:“……” “如果你想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这个特殊的要求。” 他说着,语气淡淡,但傅毓姝听得出来他这是在嘲讽她傻。 说完,傅禹辰又觉得不应该跟傻子一般见识,随后他看了看在副驾驶吃小蛋糕的涂小栖一眼。 刚刚路过蛋糕店的时候,涂小栖一脸望眼欲穿的模样,傅禹辰就停车给他和傅毓姝一人买了一个。 “今天的事,谢谢你,想要什么奖励,随便提。” 刚刚在艺术馆,要不是傅毓姝那一飞踢,他也找不准时机把人拉过来。 “什么?” 这还是她哥吗? “可是,我没有看住栖栖,还让他被人绑架了。” 说到这个,傅毓姝情绪就有点低落。 还好涂小栖没有受伤,要不然她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这个和你没关系,小栖是男生,你看得再严,也不能跟着他进男厕所,所以这件事不怪你,你做的已经很好了,不用太自责。” 傅毓姝一整个目瞪口呆,内心无比震撼。 “你这是在安慰我?” “奖励还要不要?” 傅禹辰看着她这副傻样,觉得自己的关心属实有点多余了。 “要要要!要钱可以吗?” 善后·调查 傅禹辰无奈,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一会儿给你转,那你腿……” 闻言,傅毓姝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就破了点皮,我宿舍有药,等录完笔录回去涂点碘伏就好。” 她以前练拳练散打的时候,受得伤可比这严重多了,破个皮而已,根本不算什么。 傅禹辰看看傅毓姝,又看看涂小栖,这两个人凑不够三个心眼子。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算了,一会儿带你们去趟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他说完,抬手抽了张纸巾,给涂小栖擦了擦鼻尖上的奶油,“看你吃的,怎么能吃到鼻子上去了。” “现在还有吗?” 涂小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探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傅禹辰盯着他粉嫩的舌尖看了一会儿,眸光微敛,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擦干净了。” “哥,都绿灯了,你怎么还不走?” 话落,傅禹辰就一个油门冲了出去,来不及反应的傅毓姝,后脑勺直接撞在了靠椅上。 “哎,我去!” 没系安全带,只有半个屁股在座位上的傅毓姝直接被撞的眼冒金星,“哥,你这是要谋杀亲妹妹吗?” “让你不坐好,还不系安全带,该的。” “……” 警局。 警:“你们认识这个叫许强的人吗?” 辰:“没见过,不认识。” 其余两人也跟着点头附和。 警:“……” 警:“嫌疑人交代,他是收了一个女人的三万块钱,是她想让许强把涂先生带出去见她。” “女人?”听见还有主谋的时候,傅禹辰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警:“对,据许强所说,那个女人自称是涂先生的姐姐,手里还持有涂先生的生活照片。” 他说完,接着道:“不知道,涂先生和人有没有结怨?” “他没有,他接触过的人我都有了解,没有和什么女人有过过节。” 傅禹辰闻言,握紧了涂小栖的手。 “对啊,栖栖脾气那么好,怎么可能和人有过节,而且他的朋友我都认识的,没有这样一个人。” 傅毓姝也跟着附和。 至于张晶,他们几个都没往心里去,正常辞退而已,而且该付的钱刘文一分都没有少给她。 像她这种拎不清的,傅禹辰辞退的也不是一两个了。 这种情况,在傅家这种豪门,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如果这种事情也能被斤斤计较的话,那他们生活中就都是忙不完的鸡零狗碎。 至于生活照,客厅是落地窗,如果是蓄谋已久的话,买个好一点的相机设备,也不是拍不到一两张清晰的照片。 所以这件事,他们三个算是毫无头绪了。 警:“那傅先生呢?你的情况比较特殊,生意场上有没有什么符合的人选?” 确实,如果涂小栖是傅禹辰的爱人,依据傅氏集团的影响力和发展趋势,生意场上难免得罪人。 绑架勒索,也是豪门恩怨的常规操作,警察局也不是没有受理过类似的案件。 说到这里,傅禹辰倒是真想到了一个人。 在京市,除了周珉谦,好像还没有什么人有这个胆子敢挑衅他。 但,傅禹辰轻看了女人的嫉妒心,还有忘了什么叫,不知者无畏。 “倒是有一个人选。” 负责做笔录的警察拿起笔,准备记录有用的信息,“谁?” “周氏集团现任总裁,周珉谦。” 确定了主谋嫌疑人,做完笔录之后,傅禹辰就带着伤员去了医院。 “两个人骨头都好好的,除了破点皮以外,再没有其他。” 林轩放下傅毓姝和涂小栖的片子,露出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还有,他们两个的伤,要是再不让护士给处理一下,就……” “就怎么样?”傅禹辰握着涂小栖的手,急切开口。 “就愈合了。”他说得神情淡淡,抬眸看向傅禹辰,无语至极。 身为傅氏总裁,家里是没有医用药箱吗? 一天天的,什么伤病都往医院跑,浪费公共资源。 傅禹辰:“……” 真想把这人的嘴给缝上。 在确定两人都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林轩叫来了护士,带他们去处理伤口。 其实就是消消毒,涂点药,连包扎都用不上。 经此一事,傅禹辰对涂小栖的保护更加全面了,就连校门口都安排了保镖秘密蹲守。 一旦发现什么可疑人员,直接扭送公安局。 至于罪魁祸首张晶,她除了性别,没留下一点痕迹。 她总共去见了许强两次,每一次都是包得跟个粽子一样,而且还都是约在监控死角。 见完许强,她直接改头换面再重新走入监控范围。 而且两次的见面地点都不一样,所以根本查无所查。 高知识分子做事逻辑思维缜密,对于事后处理也考虑周全。 所以,他们遵纪守法还好,一旦犯罪,就是警察们最头痛的存在。 更何况这件事还没有查到她头上,在发现许强被抓之后,她就已经消除掉了所有痕迹。 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她和许强有过交集。 但她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只能说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愚昧使人愚蠢。 为了不让傅天宇和温如言担心,这件事情傅禹辰就没有告诉他们。 不过,幸好他们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但周珉谦那边倒是没那么幸运了。 案子的事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把周氏几个子公司非法集资的事翻了出来。 给周氏集团惹了不少麻烦,股票都降了几个点,损失了好几亿的资金。 所以,这笔账,周珉谦自然就算在了傅禹辰头上。 两个人在生意上斗得更凶了。 日子就这样看似平静地度过了半个多月,傅禹辰和涂小栖也顺利地搬到了a大附近的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