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但是傅先生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新“玩具” 涂小栖看着通体漆黑的轮椅不解地眨巴了几下眼睛,很困惑,他的腿也没有事啊。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也被你那个傻妹妹传染了?谁家好人送媳妇轮椅?” 温如言抬手对身后的几个人挥了挥,让他们各忙各的去。 等到客厅里只剩他们三个人的时候,温如言走到傅禹辰拍了拍他的胳膊,无语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傅禹辰:“……” 这难道不好吗? 轮椅多安全,起码比平衡车安全多了。 而且他买的还是最智能的,爬坡走低,就连下楼梯都没有问题。 本来傅禹辰想给涂小栖买儿童小汽车的,但考虑到他的肚子会越来越大,小汽车需要蹲坐。 傅禹辰担心这样的姿势会压迫到他的肚子,而且到时候他还能不能坐得下。 与其这样,还不如买个舒适的轮椅。 他特意选了一个全自动的智能轮椅,速度又快又稳,很适合现在的小兔子。 坐着到处溜达,扶手旁边还有两个用于储物的小篮,可以用来装他的零食和水果。 多贴心的设计,多棒的礼物。 怎么一个个看他的眼神都那么奇怪。 除了傻兔子眼里是明晃晃的惊喜,当然,还有一丝丝的疑惑和不解。 对上温女士嫌弃的目光,傅禹辰避开了他的视线。 轮椅也只是一个工具而已,不能因为使用他的人而给它定性,不能这么有成见。 “现在除了轮椅,您还有什么更适合小栖的交通工具吗?” 这可问住了温女士。 在庄园里可以使用的交通工具有限,而能让涂小栖安全操作的,一时之间她还真想不到。 除了面前这个黑咕隆咚的轮椅。 老人家嘛,多少都有点迷信,总觉得送一个正常人轮椅不吉利。 但真的没有那个必要,只是一个供人使用的工具,根据个人需要选择就好。 温如言被傅禹辰问的语塞,抿了抿唇,白了他一眼。 “算了,栖栖现在确实也只能用这个了。” 她说着,看向了一旁乖乖站着的,两眼亮晶晶盯着轮椅看的涂小栖,笑着走到了他的身边,“栖栖喜欢这个礼物吗?” “喜欢。” 涂小栖笑着看向温如言,脸上的笑容特别真诚。 其实,只要是傅禹辰送的,哪怕是他在路边随手采的一朵花,涂小栖也会高兴半天。 “你喜欢就好,那我就把平衡车收拾起来了?” “嗯。”涂小栖点了点头。 征求到涂小栖的同意,温女士拎着平衡车就上了楼,这个车是傅天宇买的。 本来是打算他去花房的时候用,但年纪大了,平衡力和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都不太好。 也就是说,他没有学会。 所以,一气之下就把车扔到了储物间落灰了。 要不是涂小栖偶然之间打开了储物间,温如言早就把它给忘了。 当初傅天宇要买的时候她就说不行,老胳膊老腿的,万一摔一跤怎么办。 但是他不听,好在也不贵,买了就买了吧。 可他买来也不用,这温如言就忍不了了。 她打算等傅天宇下棋回来就再好好数落他一顿,要不是他买这个什么破车。 她的宝贝儿媳妇也不会想起来学它,他不学就不会差点摔着。 刚刚那一幕给温如言吓得都快得心脏病了,这个气必须撒在傅天宇头上。 与此同时,和老伙计一起下棋的傅天宇突然觉得鼻子有点痒,脊背也漫上了阵阵寒意。 他忍了忍,但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于是,他今天也提前结束了自己的娱乐生活,回到家挨了一顿说。 然后就舒服多了。 晚上,卧室里,得到了新的“玩具”,涂小栖坐在轮椅上玩得不亦乐乎。 “好了,别玩了,快去洗漱。”他都洗完澡了。 “我再玩一会儿。” 这个轮椅就像一个智能的小机器人,能听懂话,涂小栖需要干什么只要动动嘴就行。 吃完晚饭他玩了很久,光是楼梯他来来回回就上了三四遍。 一开始温如言在旁边看得胆战心惊的,后来发现这个轮椅的安全性能确实很不错,就没在守着。 而是跟着傅天宇回了他们的卧室。 “小黑,停下。” 傅禹辰话落,还在房间里“飞驰”着的轮椅一下子就定在了原地。 由于是智能轮椅,涂小栖就给它起了“小黑”这个名字,指令录入的时候,顺带连傅禹辰的声音也录入了。 所以它不仅会听涂小栖的话,傅禹辰说什么它也会听。 “小黑,跑起来,快点!” 玩性大发的傻兔子被制止有点不开心,转头扁了扁嘴巴,白了他一眼,继续命令着小黑。 “停下。” 傅禹辰从浴室走出来,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半干的发丝垂着,柔和了他的面部线条,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平易近人”了不少。 他随手丢掉手里的毛巾,径直走到使小性子的傻兔子跟前。 傅禹辰俯下身,两只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把身前鼓着脸的少年困在了轮椅上,盯着他的眼睛哄道。 “听话,好不好?小黑已经送给你了,什么时候都可以玩,现在已经很晚了,该睡觉了。” 茉莉花的味道,伴随着温热的体温扑面而来,看着离自己只有一拳距离的胸肌,以及还点缀着星点水珠的、线条流畅的腹肌。 傻兔子的脸瞬间爆红,不好意思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但轮椅的空间有限,他退了个寂寞。 涂小栖害羞的表现和反应被傅禹辰尽收眼底,他又欺身凑近了几分,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明明孩子都有了,涂小栖的反应还是这么青涩有趣。 每一次看见他这样,傅禹辰就忍不住逗弄他。 “退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嘴上说着不能吃了他,但傅禹辰这直白而又炽热的视线,涂小栖可太熟悉了。 他就是想吃了他! 伺候兔兔沐浴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体,涂小栖脸颊发烫,呼吸都有点不畅了。 涂小栖抬了抬手,想推开他,但是傅禹辰上半身光溜溜的。 傻兔子心虚的小眼神瞟了半天,白皙的小兔爪在空中犹豫不决,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落手的地方。 他抬眸看了看抿唇轻笑的傅禹辰,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 “你起来一点,离太近了。” 傅禹辰抬手捉住他的手,凑近亲了亲涂小栖的手心,“刚刚让你去洗漱,你不听话,现在却让我听你的,你讲不讲理?” 他说着还戳了戳傻兔子的脑门儿。 “唔,我没有不听,那你起来,我这就去洗漱。” 涂小栖抽回自己的手,撑着轮椅两侧的就要起身,没想到被傅禹辰搭着肩膀按在了轮椅上。 “嗯?” 傻兔子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傅禹辰。 “现在晚了,不听话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什么惩……” 和以往一样,傅禹辰盯着他红润的唇,眸光逐渐深沉,喉结微动。 涂小栖嘴巴张张合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某个急色的人堵住了嘴巴。 “唔!”又突然亲他! 推拒无果后,傅禹辰就更加放肆了,指腹插进他的发丝,按着少年纤细的脖颈往前送。 被困在轮椅的方寸之间,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了,只能任由傅禹辰予索予求。 十几分钟后,被亲的气喘吁吁的傻兔子窝在傅禹辰的怀里,抱进了洗漱间。 自从得知涂小栖已经到了孕中期以后,傅禹辰就没有再让他自己进过洗漱间。 这里面水多,地滑,傅禹辰担心他一不小心摔着自己。 所以,涂小栖洗漱他在一旁看着,就连洗澡,傅禹辰也是守着帮他洗。 一开始涂小栖还是扭捏害羞的,但傅禹辰每次只要他一脸红就亲他,把他亲的没有力气反抗了。 傅禹辰就会放好水把他放进浴缸里一顿洗刷,给傻兔子羞得不行。 后来次数多了,他也就习惯了。 反正傅禹辰伺候得他也挺舒服的,洗澡也不用他自己出力了。 思来想去,傻兔子也就摆烂躺平了。 水的温度刚刚好,傅禹辰把怀中的兔子剥了个干净,轻轻地放入了浴缸里。 习惯归习惯,但是在这样明亮的灯光下坦诚相见,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 涂小栖红着耳垂,把头偏向另一边,染上水珠的浓密眼睫微微颤着,水汪汪的小兔眼绯红着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