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忽略她的时候不忽略,不该忽略她的时候没一个人记得她! “哦,来了。” 傅毓姝满脸写着不开心,伸手拿了一根香蕉,磨磨叽叽地进了隔间。 “好了,现在没人了,我可以亲你了吗?” 傅禹辰突然靠近,把人揽入了自己怀中,捏着他的下颌看着他明亮的眼眸,试探地在他嘴角亲了亲。 “可以吗?” “别、别问我。”涂小栖小巧的耳垂红的几欲滴血。 傅禹辰与他额头相抵,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几分,把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并不打算放过到嘴的兔子。 “之前你不是说要经过你同意才能亲吗?” 覆在腰间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引得怀中之人微颤。 将涂小栖的反应尽收眼底,傅禹辰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我是不是很听话?今天晚上…我想看你穿那套纯白……” 傅禹辰嘴角微微上扬,但撩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涂小栖捂住了。 “你别说这些,而且,而且,我是不会再穿那些衣服的。” 纯情的呆兔子红着脸,盯着傅禹辰,害羞地目光躲闪。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所以被傅禹辰哄着穿了好几次。 后来他去傅毓姝的房间找她,在她桌上看到了一本打开的漫画。 上面有个男生跟他穿的那些衣服一样。 涂小栖出于好奇就顺手翻了翻,然后就爆红着一张脸合上了漫画。 他刚准备离开,就和从厕所出来的傅毓姝撞了个对面,“哎?栖栖,你来我房间干嘛?是崽崽找我了吗?那我这就出去。” “啊,不是不是,没事,我就是……” 他现在脑子都是懵的,已经忘了他来找傅毓姝干什么了。 看涂小栖这个样子,傅毓姝就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她走到书桌前,刚准备把自己看了一半的漫画收拾起来。 然后她就发现,原本翻开的漫画书现在已经被合上。 她记得自己上厕所之前看到的是…… 天呐! “你刚刚看到了是不是?” “我、我不是故意的,它就放在桌子上,我是不小心看到的。” 涂小栖红着脸,低着头,一副又尴尬又不好意思的模样。 他这个表现,还有支支吾吾的样子,傅毓姝怎么会看不出来。 “栖栖啊,那些都是假的,是经过美化过的艺术表现,你不要相信,正常人类是不会这个样子的。” 听傅毓姝这么说,涂小栖就算再单纯,也是不信的。 “可我穿上那些衣服的时候,辰辰对我就是这个样子的,而且……” 而且比这还过分。 他红着脸,并没有说完。 但却引起了傅毓姝的好奇心,漫画哪有真的香。 傅毓姝把漫画放进书架,暗戳戳地凑了过去,“而且什么?” “没、没什么,我还要去看崽崽。” 撂下一句话,涂小栖就落荒而逃了。 看着打开又迅速关上的房门,傅毓姝惋惜地叹了口气。 她的小可爱是越来越不好哄骗了。 自从这件事之后,无论傅禹辰怎么哄他,涂小栖都没有在穿那些“s服”。 因为他知道了,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s服,而是…… 所以,从那以后傅总就失去了他的福利和小乐趣。 幸好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傅毓姝的漫画。 要不然他非得把她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漫画一起打包扔出去。 不过,现在涂小栖一想到傅禹辰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就忍不住害羞,甚至想挖个洞团成团给自己藏起来。 看到怀中人的退缩,傅禹辰哪能让到嘴的兔子跑掉。 傅禹辰握住他的手腕,眼睛里都是满满的占有欲。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红着脸的傻兔子,探出舌,感受到湿濡,涂小栖下意识想收回手。 但他刚一用力,就被傅禹辰握着手腕往前拉了拉,涂小栖不仅没有躲开他的撩拨。 还被傅禹辰按着,顺着手心,一直亲到了颈侧,最后停在了他的唇上,暧昧的呼吸交缠。 而傅禹辰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涂小栖微红眼眸。 “躲什么?” “你这次就没有问我。” 听他这么说,傅禹辰愣了一下,倏地又扬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你不是不让我问吗?” 还真是善变的兔子。 涂小栖抿了抿嘴唇,转头看了一眼隔间,“你快放开我,一会儿还要带崽崽们去医院,别让林医生等太久了,不礼貌。” 傅禹辰“父亲”“护亲!” “唔…叨叨更喜欢护亲!” 一顿饱和顿顿饱,聪明的昭昭还是分得清的。 听自家乖女儿这么说,傅禹辰通过后视镜看了昭昭一眼,心满意足地笑了。 不愧他养大的宝贝女儿,果然还是向着他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去纠正昭昭的发音。 “是父亲。” “护亲。” “父亲。” “护亲!” “噗哈哈哈……” 涂小栖看着傅禹辰较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爸爸?” 昭昭被自家爸爸突然的笑搞得有点茫然,她歪着头去看笑得眉眼弯弯的涂小栖。 不明白他在笑什么。 “没事,爸爸就是突然想到了有意思的事。” “嘿嘿~”看到爸爸笑了,昭昭也跟着一起咧着嘴笑。 傅禹辰看着这父女俩,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跟着他们笑了笑。 不知道怎么回事,昭昭每次叫爸爸都是口齿清晰,叫父亲就咬字不清。 虽然这样听着很可爱,但也不能一直都这样叫他吧。 昭昭已经两岁半了,对此傅禹辰很惆怅。 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教,每次教昭昭叫“父亲”,她叫得都是“护亲”。 这让他这个老父亲哭笑不得。 教来教去,傅禹辰偶尔会有一种错觉,跟他在叫昭昭父亲一样。 一路上,安安和岁岁保持沉默,乖乖坐着。 只有昭昭叽叽喳喳说了一路,下了车她就喊着要喝水。 幸好温女士有先见之明,用暖水瓶给她装了温水,还带了奶瓶。 给昭昭喂了水,他们两个才推着三小只进了医院。 刚进门诊室,傅禹辰就看见林轩站在窗边,神色温柔地打电话。 看他这个样子,十有八九是在跟沈从元聊骚。 “您苏苏,叨叨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