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输了比赛怎么不难受,反而还有点,开心? “行了,你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去把我的车开回队里保养。” 傅辰栖说着,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抬步走向了休息室。 刚到达比赛场地,傅时安就被告知比赛已经结束了。 观众席人太多,他也找不到人,手机还没电了。 只能来到了休息室这边等岁岁。 刚休息室门口,他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自己走来。 是他? 看着陆庭栎的穿着,傅时安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是刚刚还在机场吗? 怎么那么快就到这边了? 居然还穿着赛车服,他喜欢赛车吗? 傅时安心中思绪万千,不自觉绷直了脊背,还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殊不知,自己已然认错了人。 陆庭蕴和陆庭栎是同卵双胞胎,除了头发颜色有点细微的差别。 陆庭蕴作为哥哥,发色比弟弟陆庭栎的金色较重一些。 其他方面,这兄弟俩无论外形还是身高,几乎都一模一样。 哦不,除了发色可以区别兄弟俩,再就是性格了。 陆庭蕴受陆旬和华国影响比较多,他的性子温润,行事作风比较稳重,整个人自带一股文人的书卷气。 而陆庭栎比较清冷孤傲,骨子里还带着些许肆意与洒脱。 所以他不受约束,从小到大都是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各类极限运动玩了个遍。 十六岁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了赛车,然后就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兄弟俩是华米混血,父亲陆旬是华国人,和傅禹辰一样,也是家族企业。 后来为了摆脱家族的控制,独自一人去了米国创业。 他在米国不仅创立了属于自己的公司,还在一次宴会上认识了米国首富的女儿--戴安娜。 婚后不久,就生下了一对可爱双胞胎儿子。 他们婚后唯一一次回国就是为了参加陆旬父亲的葬礼。 也是岁岁在酒店变成兽形的那次。 从那之后,陆旬就和陆家断绝了关系,定居在了米国。 就在陆庭栎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傅时安刚想跟他打招呼。 然后就看着他直接无视了自己,转身就要往休息室里走。 傅时安下意识伸手拉住了他,“等一下。” 陆庭栎抬起的脚重新落回原地,他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傅时安。 又抬眸把视线落在了他的手上,不悦地皱起眉。 “放开。” “不好意思。” 傅时安收回手,面露歉意:“刚刚我们在机场见过的,我只是想跟你打个招呼。” 他说着,就朝陆庭栎伸出了右手,“你好,我叫傅时安。” “我不认识你。” 陆庭栎垂眸看了下他伸出的手,并没有回握住,撂下一句话就进了休息室。 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就给傅时安。 “……” 这让从来都没有被拒绝过的傅时安,尝到了被喜欢的人拒绝的滋味。 他叹了口气,默默地收回了手。 只是,傅时安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一个人的气质怎么会前后差别那么大? 有点不理解,但人家这次都拒绝了,他也不好再死缠烂打,会显得没有素质和教养。 但傅时安并不打算就这么放弃。 收拾好被拒绝的心情,他一抬头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来。 是追随陆庭栎而来的傅辰栖。 “哥?你怎么回来了?” 看见自家大哥,岁岁停下了匆忙的步伐,“你回来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确实有点惊喜,你在这里干嘛呢?” 傅辰栖抬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他们两个的外形和身高乍一看都差不多,只不过走近看还是有点差别的。 岁岁能比安安高一点,这就是兽人基因自带的优势。 “手机没电了,在这里等你。” “可是,这是我对手的休息室啊。” 傅时安:“……”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岁岁看向自家大哥不答反问,“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人进休息室?” “看到了,怎么了?” “他就是当年把我送到前台的那个男生,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再次遇到他了。” “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啊!” 岁岁越说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再去赛场上跑几圈。 可听着他的这番言论,傅时安稍稍扬起的唇角已经悄然落下。 原来,他就是岁岁心心念念了六年的人吗? “哎哥,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你弟弟?! “没什么。” “哦,爸和父亲他们应该在东边那个休息室等我,你去那里找他们吧。” 傅辰栖看了看自己休息室的方向,又把视线落回了傅时安身上。 “你不和我一起去吗?” 说到这里,他有点不太好意思,“我想去要个联系方式,一会儿就去找你们。” “嗯。”傅时安的声音透露着淡淡的失落。 傅辰栖说完就放开了自家大哥,转身就进了对手的休息室。 这个比赛场地有东西两个休息室,离得也不远。 傅时安没一会儿就到了他说的地方。 但他进去休息室也没见到个人,刚准备离开,昭昭就拿着手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进来。 “大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语气里充满了惊喜,直接扑过去抱住了自家大哥。 “我可太想你了!” “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和爸也好去接你啊。” “你也又长高了,你和二哥都那么高,我怎么就不长了呢?” 涂沐冉抱着自家大哥的手臂,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傅时安原本还有点失落的心情,现在被自己妹妹叽叽喳喳说的,也不再去想刚刚那件事了。 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 那就算了吧。 “大哥你怎么不说话?” 昭昭仰着头看着他,有点疑惑,感觉自家大哥有点奇怪。 “没什么,爸和父亲他们呢?还有,你刚刚在看什么,走个路还东张西望的?” 他转移了这个话题。 “爸和父亲还有爷爷奶奶他们去了酒店,说要好好庆祝一下二哥拿了第二名。” “……”第二名,这听起来好像并不需要庆祝。 岁岁:+1 说完这个,昭昭就拉着他悄咪咪地拿出了手机,“哥我跟你说,,我刚刚看到了一个特别好看的国外友人,金发碧眼的。” 身材还好,穿着一身西装,特别有那种禁欲系的味道。 昭昭一边说,一边还把自己刚刚偷拍到的照片给傅时安看。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这简直就是西方美人的代表性作品!不接受任何反驳!”她自顾自地说着。 傅时安还以为是什么事,没想到她刚刚是在看帅哥,想笑笑说不用给他看。 但是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一垂眸就看见了刚刚拒绝了他的那张脸。 还是和他在机场看到的一样,他的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表情温和,连衣服都没有换。 不对,如果说他妹妹和他遇见的是同一个人。 那刚刚他遇到的那个人是谁? 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还这么巧地被他给遇上了? “哥你怎么又不说话了?是不是也看呆了?” 昭昭转头看向自己忽然愣住的大哥,试图跟他寻找共鸣。 这么漂亮的美人,也不知道会便宜谁? “你是在哪里遇到他的?他还在那里吗?” 傅时安突然回过神,握住昭昭的肩膀盯着他认真地问道。 他现在需要立刻去确认一下,自己刚刚遇到的和在机场遇到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啊?” “回答我的问题。” “哦,我和他是在拐角遇到的,他好像是往西边走了,你要干什……” 她话还没有说完,傅时安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 十八年,傅时安这还是第一次抛弃了他的稳重。 被留在原地的涂沐冉挠了挠脑袋,满脸茫然地收起了手机。 她哥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不仅失魂落魄,还突然毛毛躁躁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谁分手又突然和好了似的。 算了,她还是去酒店等着吧。 反正她已经跟岁岁发了消息。 另一边,陆庭蕴刚走进休息室,傅时安就追了过来。 “麻烦等一下!” 听到声音,陆庭蕴不自觉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傅时安,“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