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宁轻哼了一声,身体不自然地动了动,依旧没有睁眼。 邱枫没有为旁人提供服务的经验,但也长着同样的部件,想来工作原理都差不太多,比起隔着布料,直接接触的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当他的手指顺利钻进去,滚燙的温度仿佛是瞬间点燃了什么,让他自己身上那个并未被安抚的部分也变得亢奋起来。 他的羞耻心在这灼热的火焰下仿佛脆弱的纸片,很快化作灰烬,消散无踪。 邱枫靠得更近,主动地亲吻言希宁的嘴唇。 动作生涩却强硬,甚至有些蛮不讲理。 回应他似乎已经成为了言希宁的本能。 很快,这个亲吻就变得分不清究竟谁才是偷袭的那一方。 邱枫的大脑开始缺氧,无法一心两用,只知道浑浑噩噩地迎合,手也忘了动。 直到衔着他嘴唇的人轻声抱怨:“怎么偷懒?” 邱枫睁开眼瞬间,发出了短促的惊呼。 言希宁压在了他的身上。 窗帘缝隙中漏进来的月光碎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氤氲出潮湿又热烈的情绪。 “……你又来。”言希宁嘟囔。 邱枫心想,原来我是惯犯。 言希宁俯下身来,一边吻他,一边抱怨:“我好困。” 邱枫心想着,可你那里现在很积极。 戳在腿上,都有点痛了。 以他贫瘠的经验,想要去挑战一个身经百战又对他每一寸身体都无比了解的人,实在异想天开。 好在现在的情况也不差。 言希宁嘴上似乎是在抱怨,但声音明显含着笑。 “想要什么?”他问邱枫。 邱枫反问他:“你能提供哪些服务?” 言希宁用行动回答了他。 只是磨磨蹭蹭,对邱枫而言也已经是天大的刺激。可言希宁似乎认为一切才刚刚开始。 已经快要神志不清,但邱枫忽然想起了重要的事,努力强撑着保持最后的清醒,提醒道:“我明天可能又会忘记……” 言希宁的动作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 “……不是装的,你信我,”邱枫小口地喘着气,“到时候,你、记得……提醒我……”他睁开眼,主动仰头亲了亲言希宁的舌头,“把这两天、发生的事,告诉我……” 邱枫猛地睁开眼睛。 大腿上依旧残留着滚燙又坚鞕的触感,但原本笼罩着他整个身体的温热却消失无踪。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抬起头来。 圆桌边,六双眼睛正齐齐地看着他。 “……总算醒了,”坐在他正对面的林笛长舒了一口气,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都快打呼了。” 随着她话音落下,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只有坐在他身侧的言希宁眉头微微蹙着,依旧紧盯着他的面孔,欲言又止。 当邱枫的视线与他对上,不久前经历的一切在脑中如烟花一般炸裂开来。 邱枫脸涨得通红,慌张地低下头去。 他感到莫名的心虚。 整个过程中,明明言希宁才是更经验老到的那一个,自己从中途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掌控权。但此刻看着面前那张依旧青涩的面孔,他却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刚刚占了一个清纯少男的便宜。 某个部位随之出现的反应让他不得不佝偻身体。 “你们别笑了,弟弟脸都红透了,”玩家中那个年长的姐姐打着手势试图维护气氛,“刚才说到哪儿啦?我们继续吧。” 自称“代理人”的d清了清嗓子,说道:“沈知远,说出你心中的答案吧。” 言希宁还盯着邱枫的侧脸,闻言如梦初醒一般,轻轻地“啊”了一声。 邱枫也在心里跟了一声。 什么答案? 对他而言,这个游戏已经是几天前的事了,具体进行到了哪个环节,早就记忆模糊。 代理人见言希宁沉默,很有耐心地又念了一遍题目。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吗?你会抛下一切去见你的爱人,或是留下,作为皇子履行自己的责任?” 邱枫终于想起了游戏的剧情,也看向了言希宁。 言希宁面前摆着一张背面朝上的卡纸,他略显犹豫地伸出手去,缓慢地把那张卡纸翻转过来。 卡纸上字体清隽:我会做同样的选择。 桌边的人们各自发出了一些声响。 代理人点了点头,问道:“为什么?” 言希宁垂着视线,答得很有条理,可语气听着却没什么底气:“如果一个人的幸福要建立在无数人的牺牲上才能成立,那太自私了。更何况,爱情不是一个人生命的全部。” 邱枫心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选择的答案:不恨。 他完全理解这个选择,也知道这只是一个游戏,可在看到那张纸上所写内容的瞬间,还是不禁有些难受。 代理人把视线投向了邱枫,正要开口,言希宁正对面的程左突然拍案而起。 “你这种观点才是真正的没有担当!”他怒斥。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惊讶地看向他。 程左在瞩目下有点紧张,清了清嗓子为自己壮胆,继续说道:“你就没有想过,你的人生并不是只有两种选择吗?” “……剧本只给了我两个选择。”言希宁回答。 “剧本?什么剧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程左一摆手,继续慷慨陈词,“你根本没有努力过,怎么知道没有一条两全其美的道路呢?” 言希宁皱起眉来,不再吭声。 气氛有点儿尬住,程左也显得很不自在,坐下后不忘提醒:“我劝你还是改一下自己的答案。” 代理人此时再次开口,问邱枫:“林若雪,你的答案是?” 所有人看向邱枫面前的卡纸。 邱枫尴尬地把它掀开,正面一片空白。 “对不起,”他讪笑,“我刚睡着了,没写。” 程左见缝插针地提醒道:“你好好想想你的答案!思考一下一切是不是合理!” 言希宁不自然地把视线转向了另一侧,仿佛是在逃避什么。 邱枫舔了舔嘴唇,努力回想着几天前所经历的剧情,说出了早就得出的结论:“我不恨他。” 程左用力“啧”了一声。 坐在他另一侧的大哥好奇问他:“你干嘛呀?” 程左低着头,表情痛苦,一副不方便解释的为难模样。 言希宁犹豫着转过头来,轻声问邱枫:“为什么?” 邱枫没能立即回答。 他心里很矛盾。 一方面觉得言希宁刚才的理由是正确的,可同时又确实感到委屈。来回的穿越混合着游戏剧情,让他的感知变得混乱。 明明刚刚才做了那么亲密的事,言希宁居然轻易地就选择了放弃他。 对,这只是一个游戏,没必要过于代入。 可既然是游戏,就当只是为了哄他开心,就做一个不理智但显得足够深情的选择,不行吗? 就好像此刻的自己,明明心里有怨怼,也冠冕堂皇地选了不恨啊。 他别扭地瞟了言希宁一眼。 视线对上,言希宁似乎是想要同他说些什么,尚未开口,程左又站起来了。 “难道真的没有护短 对在座的其他人而言,这是一个持续性的、不曾间断的游戏。 但对邱枫而言,两天多的间隔已经足够他忘记许多细节。 他记得在姻缘池找到的信息中,出现过一些陌生的名字,和一些看似与他俩的故事完全脱节的碎片化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