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工作量还挺大的,”林昭月觉得有趣,“连不喜欢的人都要了解?” 牧尧嗯了一声,开了听可乐,“学着点儿。” 林昭月:“嗯?” 牧尧靠到沙发上喝了口可乐,“我这人就是这么全面。” “……” 可能是两人更熟了的原因。 牧尧的嘴也开始更放飞自我。 也不知道他这德行如果让他的广大粉丝发现了,会有多少素材供大家赏玩。 林昭月没跟他再耍嘴皮,让房东一句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开始看电影,距离不远不近。 林昭月也很久没重温《我的特工男友》,但是她发现这电影还是仍然新鲜,就像是白月光一样,无论何时出场都能让她一秒沦陷。 电影放到十分钟的时候,本片出现了第一场动作戏,喻井南身手矫健与敌方近身纠缠,画面精良很是过瘾。 林昭月探着脑袋看着电视屏幕,全神贯注。 牧尧瞅她一眼,过了片刻又瞅她一眼,她还是那副非常入迷的德行。 他低睫,半高垂领的浅灰上衣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今天没换衣服就过来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败笔。 牧尧哂笑一声,叫她:“欸。” “啊?”林昭月只动了动嘴,视线不移,“干嘛?” 牧尧不顺眼,指了指她那边的红色圆柱型盒子,“把那薯片给我一下。” 林昭月看了眼薯片,拿起来,又盯回屏幕,递给身边人,“呐。” “……” 又过了会儿,电影放到了接近三分之一。 动作戏也比第一场更激烈了,林昭月沉浸其中,总是忍不住抬起拳头,像是在共情主角,替他给对手两拳。 见状,牧尧冷哼了一声。 音量很大,极为明显。 林昭月听到后,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啦?” 牧尧没说话。 林昭月等了一会儿,他一直没动静,她也没空再搭理。 “……”牧尧有些胃疼,都不知道看这电影干什么了,少时自己扯出了个话题:“刚在门口你说你养过狗?” 林昭月盯着电视,点头:“嗯,金毛,叫豆豆。我6岁的时候就开始养它了,活了10年。” 牧尧眼睫动了动,“之后再没养过?” 这问题让林昭月对电影失去了一点点兴趣,眨眨眼看向牧尧,诚实说:“没有养了,以后我也不会养了,它离开的时候我伤心了好久好久呢。” 牧尧:“……” 感觉一下子氛围沉重了下来,林昭月又笑笑,“现在已经不伤心啦,我们快看电影吧。” 后面牧尧就变得比方才正常了一些,没闲着没事就让林昭月拿个什么东西,或者是忽然发病又哼哼两声,甚至剥个橘子还会分她一半。 颇为善良。 直到电影高潮片段来临,林昭月兴奋劲儿起来,从坐在沙发上变成了站到沙发上,手舞足蹈地跟着屏幕里的喻井南挥来挥去,“打打打!对!打呀!打!往这儿打……” 牧尧:“……” 林昭月平常那么优雅一人,这会儿跟被夺舍了一样,模样堪比拳王。 她跟牧尧一动一静,一站一坐,画面看起来像是一位沉迷于游戏无法自拔的暴躁丈夫,和另一位完全没有存在感的斯文妻子。 但也只是看起来。 事实是,牧尧的字典里可没有斯文二字,他毫不留情地把电视给关了。 在沙发上的人跳得最欢的时候。 林昭月:“?” 搞不懂为什么一下子电视黑屏了,林昭月低头看向牧尧,意犹未尽地说:“怎么关了啊?” 牧尧懒懒地抬起眼皮:“我觉得你演得比电视上好多了。” “什么?”林昭月不懂。 牧尧起身,坐到了电视柜上,抱起手臂直视前方的人,“看你,不就够了?” 他扯了下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继、续、蹦。” - 这天过后,林昭月基本上每天都会和牧尧碰上一面。 这其中的缘由有的是自然发生的,比如林昭月需要去“异格”给覆盖线做指甲。 也有林昭月寻找理由主动去找牧尧的,比如代购的榛子她拿到了、上次那份牛肉脯她买了,所以敲门送到他手里。 其他的则是牧尧提起的。 什么陪我下去溜鹦鹉;过来陪我吃宵夜;我需要个人跟我一起玩五子棋;明天我也八点起你得过来叫我起床按我家门铃。 反正是,花样很多。 除去自然发生的碰面,其他两种时间持续的都不怎么长且大多数都在晚上,两人都有空闲的时候。 没见面的时候也有,牧尧正在新专辑宣发期,不仅忙碌偶尔还需要去外地,遇到这种情况时他则每次都会跟林昭月提前报备。 林昭月觉得,牧尧好像在一点点的融入她的生活里。 日子慢慢逼近了五月份。 林昭月又收到了之前朝她邀约的导演发来的私信,说是如果有意来做新戏的女二号,可以按照上面的时间和地点来试镜。 林昭月心里其实不怎么想去,但这事也还需再斟酌,距离试镜还有一个多周,她模棱两可地回了句感谢您的消息已收到,没把态度确切表明。 就在这天晚上,林昭月又被闻晓艺叫去了“异格”。 原因仍然跟上次一样,是关于《旧巷》v里的那款美甲。 那款美甲因为林昭月和牧尧火得不行,不少人也因此知道了“掐丝珐琅”四个字。但这款美甲制作时使用的是掐丝珐琅的冷工艺,属于是现代改良的创新工艺,因为少了“烧制”这一个步骤,在严格的学术、鉴定和收藏标准中,它不被承认为真正的“掐丝珐琅”。 由此,业内一名保守派的学者发文抨击了这款美甲,说林昭月和覆盖线这是在误导大众,没有烧制这一步骤便不是掐丝珐琅,这属于亵渎我们国家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涉及到覆盖线的风吹草动都很引人注目,不能坐视不理,所以林昭月作为这款美甲的设计师,闻晓艺当然要在公关前问问她的想法。 林昭月到了公司之后,来到了闻晓艺提前跟她说的,8层的会议室。 进门之前,她意外地碰到了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的喻井南。 喻井南先一步跟她打了招呼:“昭月。” “喻老师。”林昭月客气地笑,“你也要进会议室吗?” “对,我跟你一样也跟闻总监有事要谈,”喻井南说,“你没来之前我俩一直在聊呢,她刚刚正好接了个电话,我就顺便去下洗手间。” 林昭月了然,“原来是这样呀,那我们一起进去吧。” 说话间林昭月也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下一秒,屋内的三人朝门口看过来。 会议长桌正对门的短边,闻晓艺正坐在主位上打电话,她冲林昭月摆了摆手又点点耳边的电话,示意她稍等。 林昭月点头。 随即,林昭月望向闻晓艺左手边一侧,依次是一个空位、牧尧、谢迎。 这瞬间,喻井南指了指闻晓艺空荡荡的右手边说:“昭月,我们过去坐吧。” 林昭月看他,婉言道:“不啦喻老师,我坐牧尧旁边吧,他已经给我留好位子了。” “……”喻井南停顿一秒,笑了下:“好。” 语落,林昭月和喻井南分道扬镳。 后者边走边看了眼牧尧,这人从他去洗手间之前就一直面色淡淡,此刻倒是喜上眉梢了,他转了转眼珠不愿再看。 林昭月坐下后。 率先探出脑袋跟她对话的是谢迎,语气一如之前那般轻飘散漫:“嗨,又见面了,昭月。” 男人的狐狸眼自带三分薄媚,笑的时候很清浅,眼底没什么情绪。 穿衣跟牧尧盐系不羁的风格不同,比较高智华丽,善用配饰和撞色,整体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小蝴蝶。 林昭月朝他点点头,视线定格在他左耳上的黑色流苏耳链,“嗨,谢迎。” 谢迎和她打完招呼,便转过了头,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放下时,指尖不着痕迹地一拨,将杯身上那行英文字母转的端端正正。 这期间,林昭月却还一直在歪着脑袋盯着他看。 下一瞬,身旁一道阴森森的声音传来:“我跟他换个位儿?” 闻声,林昭月看向牧尧。 牧尧语气中的凉意外溢:“省得你看他不方便。” 林昭月愣了下,“啊,倒也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啦。” 牧尧眼睫动了动,视线收紧。 同时,林昭月指了指自己的左耳,“我就是在看他的耳饰,不知道哪儿买的。” 牧尧坐在谢迎右面,闻言转了下头,谢迎的左耳朵成天五花八门的,他在圈内甚至还有一群耳坠粉,女孩子想要他的同款倒也正常。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