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去?但是要怎么放?这团光还能被放回去吗?凯瑟琳再次把手伸回去,可再拿回来时却发现它们还待在自己手上,就好像她的手变成了会发光的灯。丽格见状立刻把妹妹们喊了过来,五个人对着凯瑟琳笑了好一会之后才开始做其他的事情。比如挨个伸手摸摸凯瑟琳手上的光——结果是什么都没有摸到,又比如提议她来给孩子们守夜,做人形小夜灯——凯瑟琳假装要踹帕森,飞快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所以生命领域指的不仅仅是……木元素。”她得出结论,“只是丰饶双星的特长是这个,这就使得后面的人也下意识地跟从——好了,那么问题是,我难道要永远举着我的双手吗?我可不想每天都摆和雕像一样的姿势。” 温迪再次把手放到了凯瑟琳的手上,但这次她的手变成了阴影。凯瑟琳一把抓住了她,厉声要求她变回去。不过当温迪按照她的话便回去的时候,大家惊奇地发现她也开始发光了。 凯瑟琳:“……” 凯瑟琳:“帕森,麻烦你去捉一只飞虫来。” “我有一个毕加索虫。”帕森摸索着自己的口袋,说道。 “什么叫做‘毕加索虫’?”欧妮问道。 “它的壳很抽象,我好不容易培育出来的抽象派昆虫。”帕森说。 她用两根手指将那只虫子捏了出来,丢到凯瑟琳的手心里。后者立刻开始尖叫起来,疯狂地指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帕森又飞快地把它抓了出来。这次这只抽象的毕加索虫变成了浑身发光的抽象毕加索虫。瑞米“哇“了一声,随后开始四处张望,最后在站立的树枝上抓了把苔藓,同样丢到了凯瑟琳手里。这次凯瑟琳更加生气了,她一把把苔藓按在瑞米怀里,威胁她们要是再这么做就打她们的屁股。 苔藓也变成了发光的苔藓,而凯瑟琳手里的光团现在变成了小小的一个。看来这些光只能转移不能被放回原来的地方里去。丽格建议她看看能不能把这些光放进瓶子里,而凯瑟琳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可以试着命令这些光回到原来的位置去。但原本的光束已经消失了,月亮已经升起,带来它那夜色的拖尾。她只好将温迪身上的那些光拿了下来,按照丽格说的那样把它们放到瓶子里,这次的转移过程就顺利多了。光元素老老实实地从她的掌心里落到瓶子中,被存储了起来。 “它们会蒸发掉么?”欧妮问,“有些试剂会蒸发呢。” “ 中央区变得灯火辉煌。 孩子们从凯瑟琳手里接过阳光,随心所欲地将它们拍在地板,墙壁,还有家具上,路过的昆虫变成了萤火虫的一员,在树枝间筑巢的鸟儿们带着发光的尾羽在森林间穿梭。有人跑去找温迪借了亮橙色的晨光,把它和金色的午后阳光一起涂抹在一只粗糙的木雕鸟身上,高兴地宣布它变成了一只凤凰。有着同样待遇的还有凑过来的妖精们。它们用尖细的嗓音尖叫着,加入了飞舞的发光大军,使得中央区被光所组成的漩涡包围,好像她们正站在海底,光是这里的全部,而此时它正在奔涌不息。孩子们因为这种景象而拍手大笑,她们的脸蛋都和熟透的苹果一样红,额头和鼻尖都带着圆滚滚的汗珠。凯瑟琳赶在她们的身体因为筋疲力尽而大声抗议之前叫停了所有的闹剧,开始耐心地回收所有的阳光,将它们放进瓶子里,让中央区变成原样后又带着已经冷静下来的精灵们来到浅浅的溪边,让她们下去清洗掉身上的汗渍和因此沾在身上的灰尘,自己则坐在河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每一个人。 “我们把这个当作一个节日吧!”一个孩子提议道,“就叫光明节!” 这个提议就像是往鸡群里丢一把谷粒,凯瑟琳听到所有的孩子都积极地加入了讨论。她们身上代表兴奋的红色虽然已经消退,但精神还停留在毫无节制疯玩的大半天上。这个提议让她们飞快地陷入到了对节日的想象中。有人说节日应该有一个标志物,她们可以在光明节上为所有有翅膀的生物涂上阳光,然后像今天一样指挥它们在街道之间飞舞,组成一条美丽的河流。又有人提议过节日应该吃点什么,也许她们可以做一种名叫“日饼”的东西,用来和月饼相对应。但很快就有人以这个名字不好听为由反驳了她,说应该叫太阳饼,因为这个称呼更好听。 凯瑟琳安静地听着,仍旧时刻注意着每一个孩子的动态,避免她们因为各种想得到或者想不到的原因溺水。当听到对于食物称呼的争执时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心想也许在节日诞生之前人们就是这样讨论它的过程的,选择一个对所有人来说都具有标志性的日子,就像是生日那样,然后在这一天不约而同地去做同样的事情。这种行为不断延续,最后就成为了一个固定的节日。一只金色的信使落在了她的身边,信封上的蜡封证明这是来自光辉烈日的来信,凯瑟琳一边嘟囔着祂该不会小气到连让孩子玩玩阳光都不乐意的程度,一边将这封信拆开了。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封信来自光辉烈日的某一个主教,应该是大主教,因为无论是使用的纸张还是措辞都证明此人的身份不低。凯瑟琳努力辨认着这些连体字,心想为什么外国人写字不写印刷体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让她感到吃惊的提议。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