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继光去找了林大柱,没有切磋,俩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当天晚上,林建民杀猪般的哭嚎声响彻家属院,断断续续持续了大半个钟头。
邻居们趴着院墙听了一耳朵,说林大柱真是下了死手,孩子哭得真厉害。
第三天一早,刘梦红肿着双眼,带着儿子,大包小包回了附近村子的娘家。
林大柱没拦着,看着娘俩头也不回离开,回屋把门一关,倒松了口气。
走就走吧,媳妇孩子不在家,他反而清静,大不了多吃几天食堂呗。
这天之后,家属院彻底明白了,惹谁不能惹周家,无论大人还是小孩子,周继光一个都不会放过。
陆绮月也没闲着。
她去找许诺嫂子换了点菜种子,说等着开春了在院子里种点菜,回家后,她趁着周继光上班,进空间把种子都种了下去。
种子长的飞快,没两天就成片成片的蔬菜成熟了。
陆绮月挑了个时间,自己去了镇上。
先给沪市的李叔叔打了个电话,问了下沪市那边的情况,李建国说不知怎的,沪市上面的人突然停下了动作静默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何种原因。
他知道陆绮月结婚随军后,先是高兴,又是担心,反复询问周继光对她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是不是自己真心喜欢的。
陆绮月一一回答,并承诺有假期了一定带周继光回沪市看李叔叔,他才放下心,说等着给她寄结婚礼物。
给李建国打完电话,她又给圆圆鹿鸣写了信,也给周家老两口寄了些吃的和钱,然后出了邮电局,找了个赶牛车的大叔。
她花了点钱,雇大叔帮她拉点菜回部队家属院,牛车驶向一个偏僻的小巷,陆绮月让大叔等一下,她看看亲戚给她送来菜了没。
等陆绮月再出来招呼大叔进去,巷子深处已经堆放着两麻袋土豆、三筐大白菜、一筐萝卜和几捆大葱了。
这些都是她前几天种在空间里,刚刚拿出来的。
大叔帮她把东西搬上车,牛车驮着一车菜和陆绮月,晃晃悠悠地往部队方向去了。
到了家属院门口,陆绮月让大叔在门口等着,自己去登记了一下,又请小战士帮忙把菜搬进院里。
她去服务社借了个板车,把说好的钱递给赶牛车的大叔,又谢绝了小战士的帮忙,自己一趟趟把菜往家拉。
等最后一趟搬完,她把小推车还回去,开始回家倒腾蔬菜。
该放地窖放地窖,该立墙根立墙根,陆绮月还顺便从空间里拎出两条鱼和五斤肉,当做去镇上顺便买的。
都弄好后,她看着虽然很多但其实不太多的菜,拍了拍手。
先这样吧,吃完了她再去弄。
当天中午,陆绮月做了一道美味的红烧鱼,周继光和陆绮月大快朵颐。
陆绮月还趁机和周继光说了一下买菜花的钱,重点讲了运气好买到了鱼和肉。
周继光听完只点点头:“使劲花,随便花,铁柱会按时给我寄分成,都是你的。”